晚上的时候,白发青年向余洋问了很多关于人类的事, 倒也没打听什么军事机密, (反正问了余洋也不知道) 他好像更想了解人类生活的风土人情, 更是对伴生种的事特别感兴趣, 几乎是关于这方面的,事无巨细,他都问的很清楚, 大约到了后半夜, 能讲的也都讲完了, 见白发青年也不再搭话, 余洋就慢慢有了困意,眼睛止不住的想要合上, 突然,白发青年开口了,而那话的内容,直接让余洋背后一凉,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本来想直接把你杀了的, 毕竟,寒族的存在,我现在并不打算被人类那边知道, 直接杀了你是最好的选择,一了百了,既方便,还没有后患, 不过你刚刚讲过, 宿主的死亡也会导致伴生植死亡, 所以,我想了之后,决定饶你一命。 毕竟,余小二和你是一体的, 我们寒族人崇尚自然之力, 而余小二身上的自然之力非常浓郁, 绝对是受到自然之神庇护的, 我不并不想伤害它, 既然不能杀你, 那你就跟着我做一个仆人吧...................” 余洋听后,冷汗直冒, 原来,他刚刚在奋力给人介绍风土人情的时候, 这货一直在心里盘算是杀他好,还是不杀好? 他可以赌咒发誓,绝对不向外人透露他的存在, 能放他离开吗? 毕竟,比起死来,做仆从也没有好到哪去, 他还是更喜欢当毒草峰的亲传弟子, 只是这话他不敢说, 因为这除了能激怒白发青年外,不会有任何实质上的效果。 就这样, 余洋就开启了他的新生活。 白发青年名叫霜月,余洋平常都要称呼他为霜月公子, 霜月带着余洋,一边在域外森立里游荡考察,一边往他们寒族的聚居地赶路, 俩人走的并不快, 一路上的伙食都是余洋准备的, 他负责外出狩猎, 余小二负责给霜月卖萌, 至于说,他为什么不趁着狩猎的时候逃跑? 那只有一种原因, 就是逃不掉,不敢逃, 因为,刚开始的时候,霜月就抓着他的脑袋,直接在上面下了一个禁制, 他虽然没和余洋说过这禁制的效果, 但余洋不敢尝试, 这禁制直接化成了一张符箓飘到了他的识海之上, 上面闪烁着颜色不详的黑色光芒, 自从它进来后, 哪怕是一只在识海瞎晃的黑色令牌都老实了很多, 从不往它的旁边靠, 可见它的厉害之处, 所以余洋也只能尽心尽力的做好一个仆从的本分,m.biqubao.com 好在霜月平常也不是太难伺候, 不管余洋抓的是什么猎物, 他都能凑付着吃两口, 无非就是喜欢的就能多吃两口,不喜欢的就少吃两口的区别, 平日里显得没事的时候,他还是会让余洋讲一些他们人类的事情, 当知道人类的等阶提升是靠着自己伴生种等级提升后反馈给宿主的能量进行提升时, 他惊讶了, “你们人类竟然放弃自身努力,转而鞭策自己的伴生种?!” 余洋:.....................他们自己其实也有努力锻炼的, 但是很显然,余洋口中的努力锻炼在霜月的眼中分文不值, “你明明自身的资质也不错,却还得压榨余小二带动你进行修行, 难道不觉得惭愧汗颜吗?” 算了,带不动, 余洋能说什么,他只能低头做惭愧状, 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为自己辩白两句, “我出身贫寒,手上并没有人类适合修行进阶的功法,就算有心也无力。” 霜月一听,这没事啊, 他有! 反正余洋现在成了他的仆从, 赏赐功法给自己的手下,是很正常的事, 只见他伸手一抓,一枚白色玉简就出现在了手中, 随手丢给余洋, “这个给你,以后上进点,不要什么事都依靠余小二,看,它都累瘦了。” 余洋:余小二瘦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好吧,哪怕真瘦了,和他有半毛钱关系, 最近都是他不辞辛劳的出去打猎,捡柴,打水,找水果,背行李的好吧。(一路上,霜月和余小二捡的破烂) 不过能获得功法,余洋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他也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 只是一看之下,余洋激动的差点没流出泪来, 他看见了什么???!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 这............这是一部正经的修仙功法!!!!! 那............那刚刚霜月说他资质还不错,莫非说的是修仙的资质? 余洋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是没有那种传说中的修仙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有的,但是在余洋的这个层次接触不到。 说实话, 如果霜月早点告诉他, 给他当仆人还能换一次修仙的机会, 他还是愿意的, 大不了干上几年,等将来羽翼丰满了,再想办法除了那符咒跑路。 接下来的日子里, 余洋一有空就研究修仙功法, 结果,本来是信心满满的的, 可是都过了五六天了,他愣是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没做到, 他不会是没有灵根吧??? 要真那样,他不得哭死, 如果没有见识过,让他一直呆在谷底他也就认了,现在见识到了上面的风景,怎么还可能只满足于现在的状态? 好在霜月说他可以无意识的吸收自然之力,应该是可以修炼功法的, 只是他的心思太过驳杂,定不下心来,自然无法引气入体。 知道不是最坏的情况,余洋也就放心了, 也知道自己最近的状态不对, 索性就先停下了修炼,平日里就打打猎,陪余小二玩玩闹闹的放松一下心情。 结果余洋的心情还没平复好, 他们就先到了寒族的地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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