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余洋闲着没事就会研究一下骨笛, 他还因此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余小二好像也能感知到笛子上面的花朵, 不过应该是看不见的, 因为有一次骨笛开花的时候, 正在旁边玩耍的余小二颠颠的就飞了过来, 而与它同样待在外面的小背心就无动于衷, 余小二好奇的围着余洋左转右转, 最后,将矛头指到了骨笛的上面, 它好奇的用菌丝上下摸索, 可惜,骨花并没有实体,因此,它也就只能摸了个寂寞, 不过余小二并没有因此气馁, 此后,它对骨笛的兴趣大大增加, 但凡是在外面,几乎都是和那根笛子腻在一块, 余洋暗忖, 这是想跟支笛子天长地久? 他当然是不同意的, 他倒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实在是,余小二太碍事了, 毕竟骨笛不是玩具,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法器,有自己的价值体现, 有了余洋的“棒打鸳鸯”, 余小二的确消停了两天, 可是,很快余洋就乐不起来了, 没想到, 骨笛和余小二都出了问题, 余小二无故进入休眠状态,余洋想要召唤它,都没有半点反应, 而骨笛那边,其上的骨花已经不翼而飞了, 余洋脸色铁青, 要说两者之间没有什么联系,他是打死都不信的, 压下心里的不安, 余洋细细探查了余小二的身体, 发现它呼吸平稳,一切都正常的如同普通的睡眠一般, 就是怎么也叫不醒, 念在骨花的诡异,余洋不敢轻视, 特意请了张长老过来帮他探查, 结果仍是,没有问题。 余洋只觉,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他嘴上急的起了一串燎泡, 可惜,再怎么急躁也解决不了现在的情况。 张大虎最近没敢再给余洋引诱什么高阶元兽, 他也知余小二是余洋的左膀右臂, 少了它的辅助,余洋的战力起码掉了一半, 而且他最近的情绪极为不稳, 做什么事都不自觉的带上了点火气, 看来余小二对他的影响真是不小, 张大虎真怕他在战斗中出什么意外, 因此也不敢再整什么幺蛾子, 不若,最近他还是消停点吧。 而余洋的心里想着余小二的事,一时还真没发现这个问题。 时间就这么焦灼着过了五天, 余小二终于有了变化, 可惜,得到的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它体内的元力开始快速消耗,前几天刚补满的“充电宝”,迅速的就只剩下底下浅浅的一层了, 但消耗并没停止, 余小二的元力终究是被消耗的点滴不剩了, 余洋咬牙,将手附到余小二的大脑袋上,一旦它支持不住,他就立马补上, 虽然自己的元力储量比起余小二来差了很多, 但这种情况,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哪知余小二体内的能量完全被消耗光后,这股恐怖的吸力就突然停止了, 余洋心脏砰砰的跳, 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仔细感应后,他才发现那股来的突然的诡异吸力去的也很突然, 一时之间,余洋是既想哭又想笑, 谁能想到,刚刚他都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了, 没想到,危机最后竟然就这么给化解了, 也不能说危机化解,但起码余小二不会因此出现生命危险, 对于现在的余洋来说,他已经无比满足, 只要别伤了余小二的根本,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解决, 现在再看到余小二憨态可掬的睡姿,他竟然有点欣慰,安心。 只是,他再次对余小二进行检查时,发现它菌柄的低端竟然发出了一棵绿色的小芽, 芽芽虽然只有两厘米左右,上面只长了两片小小的叶片,m.biqubao.com 但在一丛菌丝里,简直不要太显眼, 不用细想,余洋就猜到了这家伙的来历, 余小二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不就是成天和骨笛待在一起待的吗? 现在骨笛上的骨花又不翼而飞了, 可不就是余小二身上的这棵吗? 这东西是寄生? 想到此处,余洋不由头冒冷汗, 上次小蓝想要寄生余小二,直接就被它“反杀”了, 而这朵骨花,却让余小二连反抗之力都使不出来, 段位高低,可见一斑, 怎么办? 余小二醒来之后,不会就变成了这朵小花的傀儡了吧? 余洋的眸光闪过一丝阴冷, 那就趁它还没成长起来之前,彻底把它解决了吧, 余洋从空间纽中掏出匕首,准备直接把小芽连着余小二附近的那一块菌柄都给削下来, 只是不知道这东西渗透进去多少了, 这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他就拼上了,这次余小二醒了之后,就直接让它吸收元石补充能量,等待下一次战斗, 不行就多切割上几次,总能活活耗死它, 就在刀刃抵在小芽边上时, 芽芽瑟缩了一下,然后两个肥厚的叶片使劲互碰了一下之后,一股浓郁的圣元力忽然就从小芽身上扩散开了,迅速包裹住余小二,不过须臾,就被余小二吸收掉了, 它还餍足的在空中翻了个身。 余洋的手顿在了那里, 什么意思,俩人还能互惠互利? 要知道,圣元力比起元力来,那珍贵了不知多少倍, 神通想要升级,可就指着空气中弥散的那点圣元力了, 不得不说,这笔买卖,余小二是赚了的, 只是,它每次都会这样回馈吗? 还是仅仅作为弱势时期的伪装? 说实话,余洋现在的内心相当纠结, 他如果现在直接除了小芽,无疑是斩断了余小二神通可以快速进阶的一条康庄大道, 毫无以为的,神通进阶的难度要比伴生种自身进阶的难度要高的多, 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但他更怕小芽用心险恶,想到那节骨笛, 看到小芽的状态,他不由的猜测,骨笛的原身是不是就这么被骨花给折腾死了, 余洋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赌不起, 余小二对它来说太过重要, 进化可以慢一点,但他并不想让它冒这样的危险。 余洋转到有小芽的那面, 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小芽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手,还企图用短胖的叶片抱住他的手指, 是挺可爱的, 你说,你要是寄生在小背心身上,他高低会给它一次表明自己的机会, 可惜,你选错了宿主............... 余洋一狠心,右手快速出刀,就准备把这棵小芽给削下来, 然后,刀子就迅速的被菌丝裹住, 待他谢了力之后,最外围的一圈菌丝也跟着脱落了下来, 余洋抬头,果然,就见余小二已经醒了过来, 害怕余洋再对小芽芽,它立马在意识中大喊, 它们是已经签订了共生契约的正经夫妻了,希望余洋不要棒打鸳鸯,尊重它们的选择! 余洋:............................................ 他现在不想棒打鸳鸯,只想棒打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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