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师父他老人家坐镇,驻地的安全等级得到了直线提升。 余洋终于有机会可以痛痛快快的跑到外面嘚瑟了。 这次真的是不赶时间了,几天几夜不回家,老头都不会多问一句。 经过长久以来的相处,在杜云成的观念里,余洋的修为虽然低了点,但是,他总有一肚子坏水,一般的人害不了,再加上还有那么点小运气,出了问题也总能逢凶化吉。 再说,真遇到打不过的,他不知道往家跑吗?要是连跑也跑不掉了,事后,师父一定会给他烧个精修的二进大院子,再加上一套的香车宝马,保准让他在另一个世界过得舒舒服服,郁郁贴贴的。 余洋不知道他师父还有那么多的内心活动,不然一定得谢谢他,不过求他以后不用这么劳心劳力的为他打算了,直接算到下辈子去,谁能伤的起? 好在彼时余洋还是个单纯的少年,告别师父后,带着余小二就出发了,开心的活像个二百斤的傻子。 余洋最近对扦插这项技术上瘾了,他准备在无主的地界上多找点元植,回去好进行植株的培育大业。 这个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天赋神通一开,一棵棵蕴含着元力和圣元力的元植就凸显了出来,而余洋又没有什么元植等阶的要求,只管多多益善就可以了,况且这次他还特意佩戴了柳五的空间纽,这点东西完全不在话下。 只是为了可以保持植株的活力,挖掘的时候,他都尽量整株带泥的挖掘出来,这样也能在外面多放两天,省的元力都流失干净了。 而余小二的目标明显是不同的,它自从上次升级成功之后,体内元珠里的存货都耗光了,它现在看到高阶元兽就眼冒绿光,恨不得上去生啃两口。 当然,一路上有余洋约束,它也不至于做出什么让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只是它特别委屈,看到吃的就特别委屈,身下的菌丝都拧成了麻花。 余洋看了看它眼馋的对象,很好,一只六阶的巨角犀,就这眼神,哪怕它把自己拧成条钢筋,余洋也不可能让它出去嘚瑟的。 到时候惹到了大家伙,它飞的慢不打紧,反正余洋可以把它收到体内,他可就真是实打实的亡命天涯了。 无视余小二蓝瘦香菇的小表情,余洋拖着它丝毫不带犹豫的离开了这头巨角犀的领地。 余洋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实际上是他想多了。 趁着余洋眼瞎的那段时候,余小二凭借着自己超强的责任心以及自控力,它已经迅速成长为了一个合格的猎手。 什么是合格的猎手,那必须具有一种优秀的品德,那就是不惧艰险,勇往直前! 而且余小二算是把余洋肚子里的那点存货都学明白了,既然自己打不过,那它可以请对手啊,反正它也不要它们的命,只是让它们献点血而已,行动上的难度就降低了很多。 而余洋选择猎物是需要参考他和余小二的实力才能定夺的,但余小二就粗暴多了,反正它都打不过,它哪管这个大块头和那个大块头有什么区别? 于是,余小二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让一号它们引着一群四阶的多尾尖刺鸟冲入了巨角犀的地盘。 只可惜,这些尖刺鸟的攻击手段对巨角犀造不成什么伤害,而且在发现巨角犀的第一瞬间,它们就冷静了下来,准备立刻离开,但是巨角犀的怒火哪是那么好扑灭的,既然它们肆意闯入它的地盘,那就必须要做好承受它怒火的准备。 然后巨角犀就真的口吐烈焰,这个多尾尖刺鸟群一击之下直接损失过半,剩下的刺鸟群受到这么大的惊吓,哪还有胆子硬战,纷纷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向着巨角犀的领地之外飞去。biqubao.com 见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次不用余洋阻拦,余小二也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不敢出来,尽量把自己伪装成一棵死了的蘑菇。 余洋见此是又好气又好笑,一号它们隐身之后,巨角犀虽然看不见,但余洋是完全可以看见的,他眼睁睁的看着它们一路煽风点火的领着那群多尾尖刺鸟飞到了巨角犀的领地,如果不是挑错了对象,余洋还真得表扬一下余小二。 此刻他哪还敢有什么异动,生怕把巨角犀的怒火吸引过来,好在现在巨角犀的关注点主要在天上,而他们距离巨角犀又足够远,这才没有受到什么牵连。 待那边的战争终于告一段落后,巨角犀解决了闯入者,又怒气冲冲的巡视了一圈周边的地盘,发现没有问题后,才迈着铿锵的步伐离开。 余小二想要过去捡尸,虽然多尾尖刺鸟的等级比不上那只巨角犀,但是怎么说,人也是四阶元兽啊,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余小二是想过去,但是它也害怕巨角犀去而复返,刚刚那恐怖的攻击,给它留下的阴影也不小啊。 然后,余洋就看见了它的骚操作。 它竟然让一号它们用菌丝把它自己给严丝合缝的围了起来,然后,这么大只的余小二就在余洋的眼前实现了隐身。 和余洋确定没问题后,它就颠颠的过去吸收多尾尖刺鸟的血液去了,那些被巨角犀烧焦的尖刺鸟它也没有放过,尽量吸收掉它们身体里的能量。 而且它还很谨慎的尽量少翻动尸体,以防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这波操作实在是秀,余洋都想给它点个赞,而且他也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余小二那个大身板可以依靠一号它们实现隐身,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得空,真得回去试试,隐身效果实在是太实用了,平日里不光可以用来坑人,关键时候也是可以帮助逃命的好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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