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力慢慢变大了,而冰焰白虎还迟迟未能拿下。 柳青青不免有些烦躁,对着旁边的白袍少年道: “阿玉,去看看柳五,杀个勇者六阶还那么费劲吗?让他快点回来,制服这头冰焰白虎才是正事。” 白袍少年点了点头,正准备往余洋逃走的方向追去的时候,就看见远远一个身影朝这边赶来,急忙惊喜道: “青姐,不用去了,五哥那不回来了嘛。” 只是随着那抹身影的越加靠近,俩人就发现了不妥,m.biqubao.com 这哪里是柳五那个五大三粗的糙汉,来人明明是个妙龄少女。 许乐菱紧赶慢赶的终于到了谷口,只是眼前的景象让她大惊失色,余洋的地雷阵基本被损毁殆尽,地上都被炸得坑坑洼洼,没有一处平整的地方,而竹林外围的竹子也被各种攻击尽数折断。 柳青青这个人以前在宗门中名气还不小,许乐菱一眼就认出了她来,之前就觉得她端着一副冰山美人的姿态,内里其实是一副蛇蝎心肠。 许乐菱急忙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只有柳青青这一伙人,根本没有她小师弟的身影。 要说小师弟没有回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他刚刚都已经发出了求救信号,自然是发现了驻地情况有异,更何况,里面还有他的重宝小竹子,所以他是不可能不回来看一下的。 还没等许乐菱开口质问,白袍少年倒是先说话了,他语带讥讽的说道: “青姐,看,又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怎么,这是想抢我们的猎物?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登州柳家,看看是不是能得罪的起的。” 许乐菱被气笑了, “登州柳家了不起,不念宗门的栽培之恩,关键时候直接反水,我们徐家的确比不起。” 白袍少年张口,就想再呛上两句,便被柳青青伸手制止了,她面向许乐菱道: “徐师妹,好久不见。” 许乐菱可没时间和她拉家常,直接开口问道: “柳青青,我问你,我小师弟现在人在哪里?” 柳青青淡然一笑, “徐师妹说笑了,你小师弟人在哪里?你这个做师姐的不知道,我这个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许乐菱伸手一指前方,怎么可能让她蒙混过关? “你们把我小师弟的门口弄成这样,简直欺人太甚,这么大的爆炸动静,他肯定会回来看的,你可不要说没见过他的人。” 柳青青莞尔, “那个少年竟然就是你小师弟啊,他倒是真的来过,见我们这边的人实力强大,话都没敢多说一句,就灰溜溜的走了。喏,就往那边走的。” 说完,做戏做圈套,还伸手随便的给许乐菱指了个方向, 她是不可能承认余洋的失踪是他们的手笔,现在家族虽然和宗门撕破脸了,但是矛盾还没摆到明面上来,可不能把现成的把柄送给宗门,现在时间宝贵,万不能出什么乱子,否则以她六阶府主的身份,也少不得被削层皮。 “柳姑娘真是好口才,这是准备轻飘飘的一揭而过吗?” 就在此时,三师兄陶业安在杀了巨盘蛙后,终于赶了过来。 看到这里的情形,刚刚收获了圣石的好心情,在此刻直接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这登州柳家的行事风格,向来嚣张惯了,常常一言不合就动手打杀,他小师弟此刻只怕是凶多吉少。 现在师兄来了,许乐菱的心里也有底了,面对对面五个尊王级别的也丝毫不怵,只见红光一闪,一只七彩凤蝶就出现在其身后。 既然问不出来,就先打了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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