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自由挖矿之后,余洋就见队友们纷纷从自己的包裹中掏出绳子、折叠镐和一个便携网兜,装备那叫一个齐全,余洋摸了摸身上,除了攻击型武器之外,他就只能掏出一本《动植物百科》了。 看到余洋不可置信的眼神,徐源开口解释道: “校门口就有任务工具包卖,一站式服务,一份只要三十个银币,包君满意吆。” 好吧,他不能和这些小资阶层比,他转头看向徐源,问道: “之前挖过矿吗?” 徐源摇摇头,余洋又问道: “会挖矿吗?” 徐源点头, “用镐往外刨不就得了?还要有什么技巧吗?” 余洋哥俩好的勾住徐源的肩膀,和他说道: “你那样肯定不行,不光累的要死,还收获贼少,我以前就干过矿工,我和你商量一下,你的工具给我用,我挖出的矿石,我六你四,别看你只有四份,绝对要比其他队友的收获多,如果比不上他们的收获,我补给你怎么样?” 徐源震惊了,感觉余洋这才是个真正的狠人,为了体验生活,又当杂役、又当矿工的,哪像他一样,出门游学还得带个随从。 不过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他还从来没有过一过挖矿的瘾呢!但是他又不能坐等好兄弟颗粒无收,就想了个折中的方法,他们不是有三个小时的挖矿时间吗?他先自己上去挖一个小时,剩下的两个小时余洋上,不过分成要改成五五分。 余洋点头同意了,在他俩谈论的这点时间里,其他队员都已经挂在崖壁上开始工作了,只是,看大家都是一番忙碌的景象,挂在半空,不时在这里敲敲,一会又到那边瞅瞅,还会有人不小心把身上的绳子和别人的缠绕到了一块,整一个事故现场,真是一套操作猛如虎,一看伤害零点五............ 在下面等着的时间,余洋也没闲着,他让余小二把一号、二号和三号都放出去寻找青金石的位置了,等一个小时后轮他上去挖矿,他直接开干就可以了,这样可以省下不少找矿的时间。 只是连半个小时还没到,徐源就败下了阵来,双手都磨出了水泡不说,收获还贼拉少,网兜里只有寥寥六七块的青金石,只是徐源自己很满意就是了,还举着犹如是军功章一般的手给余洋看,余洋接过工具,认真松了一下筋骨,好长时间没挖矿了,以免扭伤肌肉。 只见余洋攀着绳子,身形矫健的爬到了崖壁之上,根据之前一号它们提供的信息,他再挨个地点查看一下,虽然也有谎报军情的时候,好在正确率还可以,达到了八成以上,加之他又对挖矿极为熟练,收获很快赶超了其他的队友,这波亮眼的操作,立刻引起了其他小队成员及徐然的注意。 三个小时的采矿时间结束后,余洋的采矿量惊人,足足是别人的五六倍之多,徐源兴奋的直呼这就是天赋型人才! 自从挖矿结束之后,小队成员们对待余洋的态度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怎么说呢,之前一直把余洋当成一个透明人,现在是再也无法下意识的把他忽略掉了,就连徐然也对他多了几分关注,这是余洋没有想到的,他也没想到他能因为挖矿封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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