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们松口气,矿洞上方的石块相接的间隙处就有粉尘簌簌而下,不多时就有几只嗜骨蚁从缝隙中钻了出来,好在单独的几个嗜骨蚁并不难击杀,只要避免让它咬伤就可以了,只是刚杀了这几只,马上又有嗜骨蚁从其他缝隙中钻出,钻进洞内的嗜骨蚁越来越多,所有的人都行动了起来,力求不能放过任何一只。可惜,马上传来了队友的痛呼声,余洋一看,一个和他一块板砖的队友,由于刚刚体力消耗过度,行动间格外迟缓,没能躲过嗜骨蚁的啃咬,余洋急忙用镐把那只嗜骨蚁敲死,将那名护卫队员扶靠到一边的洞壁处。只过了一会儿,受伤的人变得越来越多,眼看洞内的情况越来越乱,大家行动间都没了章法,余洋急的额头冒汗,这样可不行,如此下去,只有被困死的份了。 余洋一抬头正好看到正在奋力战斗的玄冰龟,突然计上心头,立马跑到秦阳的跟前,说道: “秦队长,我们用玄冰龟把洞口冰冻上吧!” 秦阳看到是余洋,也没有轻视他,解释道: “不行,现在玄冰龟的能力,还冰冻不了这么大的范围!” 余洋看秦队长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也不多解释,把自己带的水壶往洞口堆砌的石墙上一扔,水沿着石壁流了下来,秦阳福至心灵,让玄冰龟往水流处射出了一个冰球,果然,水壶里的水立刻冻在了石壁上,冰中一个嗜骨蚁的头部若隐若现,一看有用,秦阳即刻命令道: “所有人听着,把带来的水壶都投掷到石壁上!” 刚刚已经有人看到了于洋的举动,听到指示后,立马把自己的水瓶扔到了石壁上,紧接而来的几个冰球术,就把水流都冻在了石壁上,众人看又效果,顿时大喜过望,有几个机灵的,立马跑到矿洞里面,把矿工们的水瓶都收集了过来,把里面的水全部撒到了洞口石壁上,冰层越来越厚,渐渐的一个嗜骨蚁也钻不进来了,大家终于能松上一口气了。 秦阳拍了拍余洋的肩膀,夸道: “好小子,得亏你脑子好使,不然我们今天都得交代到这里了!” 余洋腼腆一笑,自然不敢居功,直说都是得益于秦队长的玄冰龟,这个方法才能奏效。 秦阳呵呵一笑,内心很是受用。 其他的护卫队成员也对余洋流漏出了善意,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只是,这只能暂时阻挡嗜骨蚁的进攻,而并没有消灭他们,余洋担心他们会被嗜骨蚁困死在这里。 待余洋把自己的担心和大家说了以后,哪知大家只是神色轻松的哈哈一下,一个护卫队成员解释道: “没事的,嗜骨蚁这种东西一会儿不吃东西就饿的发慌,只要它们一时半刻攻不进来,自己就会放弃到其他地方寻找食物了!” 众人静静的在洞内等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只听外面的窸窣声越来越小,几个人把耳朵贴到洞壁上,仔细分辨后,激动地说道: “走了,开始走了!” 听闻此言,众人都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今天这可真是死里逃生了,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洗洗澡去去晦气,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连嗜骨蚁这样的东西都能遇到。 又等了十来分钟,确认外面已经没有动静以后,王大勇让炽火鸟在墙壁上开了个小洞,发现真的安全后,众人推倒了洞口处的石墙,准备即可回去,先把这里的情况报备一下。 来时的马车还都停留在外面,当然,只有几个孤零零的车斗,拉车的马只剩下了一副白森森的骨架,看着渗人至极。 这次出来挖矿,青龙队和赤焰队可算是赔的掉底,势必要回去抓出幕后黑手。 众人收拾好东西之后,立马要开始往回赶,矿工们看到外面的惨状,也是片刻不想多待,来的时候坐着马车走了一个多小时,回去的时候,大家都是步行,也才走了一个半小时就回到了矿区,可见众人内心之急迫。 早在走的时候,余洋就把余小二留在了那里,让它“打扫”一下战场,行到半路,它才追了上来,余小二爱玩的印象已经深入人心,倒是也没人起疑,余小二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的趴到了余洋的背筐中,安心的休憩了起来。最近余小二被这大千世界迷了眼,是越来越不喜欢回他的身体里了,幸好今天还没开始挖矿,余洋也就认命的背着这个三十多斤的大宝宝继续往前走着,众人还一致调笑余小二会享受。余洋只能无奈的笑笑,继续负重前行。其实以他现在的体力,背着余小二这个“小身板”倒是也不在话下,不能说轻如鸿毛吧,只能说真的没什么感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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