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住的地方,床铺拥挤,冷风飕飕,周边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出乎意料的,这一晚,余洋倒是睡了个好觉。 快到卯时的时候,外面天还没亮,大家就陆陆续续的起床了,余洋叫醒旁边还在熟睡的秦霄,催着他收拾收拾东西,马上要准备去饭堂领早饭了。 他们住的地方最远,到饭堂的时候,黑胖他们都已经吃上饭了,余洋和秦霄领好饭后去和他们凑了一桌。今天早饭每人发了一个糠饼、一个拳头大小的地瓜还有一碗稀粥。m.biqubao.com 赵黑胖边吃边吐槽道:“怎么越要下矿的时候,发的食物反而越少了。” 众人也很无奈,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这是别人免费提供的食物,哪还有什么可说道的,余洋拍拍黑胖的肩膀,开解道:“你好好干,多挖点黑铁矿,到时候你想吃什么就换什么!” 黑胖也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的撇撇嘴。 早上吃饭的时间可没有晚上那么宽松,老矿工们都几口吃完了自己的东西,扛着挖矿的工具就风风火火的去矿洞集合了。 余洋一伙作为新人,自然不可能让别人等,几人火速收拾完战场,揣上糠饼就往青龙采矿队的集合点赶去。 到了以后,只见队伍的前方,一个人正拿着锣敲得哐哐响,不停的大声重复着:“左边的一号队伍一会儿要去青龙七号矿洞,去的人收益需要上交十分之一,中间的二号队伍一会儿要去混乱区抢矿,去的人收益上需要上交百分之六,光头木牌和“植”字木牌可以自由选择这两个队伍,右边的是三号队伍,“兽”字木牌全部去三号队伍集合,今天要和探矿队一起出去开荒,每人采矿队会补贴给你们三百斤黑铁矿,捕猎收益归自己所有!” 作为新人,余洋他们先去登记处,记录了自己的身份信息,每人领了一个矿队勋章和一个小牌子回来,王铭领了一个黑色的小铁牌,上面写了一个“兽”字,刘玉领了一个白色的小木牌,上面写了一个“植”字,余洋和黑胖、秦霄他们几人都领了一个表面光秃秃的小木牌,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光头木牌了。 看着大家都有序的选择了队伍,余洋几人连忙向身边的老矿工们询问了一下几个队伍的区别,一个老矿工解释道: “有[青龙]二字开头的矿洞,是属于咱们青龙采矿队的矿洞,只有咱们队员可以进去,里面出矿产量比较稳定,而且有人巡逻,不会出现抢夺黑铁矿的情况,条件好,相应的需要上交的税也是最多的; 第二种,去混乱区抢矿,所谓的[混乱区]就是刚刚开荒出来的矿洞,可能属于几个采矿队共同持有,矿洞里很可能会遇到野兽或者元兽,也会有其他采矿队的人一块过去抢矿,虽然随行的有元力战斗师保护,但事无绝对,去这样的地方完全就是赌,有时候碰上优质了矿脉,那一天就能挖个千八百斤回来,有时候运气不好,不光挖不倒多少矿石,说不定还得负伤,更有甚者,碰到厉害的元兽连命都保不住。 至于这第三种:[开荒],就和咱们普通人关系不大了,主要就是采矿队中派遣元力战斗师和预备战斗师门去探索新的矿脉,主要是看查看哪里有矿产,而不是出去挖矿的,因此他们每次出去都会有补贴,找到矿脉了还会有丰厚的奖励,连陪跑的都能赚的盆满钵满,是咱们普通人不敢想的肥差。 还有一种就是没主的矿道,这种矿道谁都可以进去去采矿,也不用上交收益,就是矿藏基本都被挖的差不多了,大多都是从采矿队里淘汰下来的,让那些没有队伍的人也不至于饿死,不过偶尔也有能捡着漏的!” 听过老矿工的解释后,几人聚在一起商量跟着哪个队伍挖矿是最合适的,王铭暂时不需要考虑,他今天只能去三号队伍了,跟着探矿队一块去开荒,其他几人合计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去一号队伍,毕竟他们刚来,万事还是以稳妥为先。 “好了,不等了,到下矿时间了!排好队往里走了,跟紧各自领队,别走错路了!” 余洋几人赶紧排到了一号队后面跟着大家往里走,矿洞有一人的高度,可以容纳三四个人并排行走,两边的矿洞壁上挂着煤油马灯,每隔四五步的距离就有一个,越往里走,越感觉到环境潮湿阴冷,借着火光,偶尔可以看到洞壁上矿石颗粒的微弱反光,矿洞壁上坑坑洼洼的,头上不时有水滴落,在脚下的凹处形成一个个的小水洼。 沿途经过一个个的岔路口,矿工们开始分流,涌向不同的矿道,余洋他们走了约莫十五分钟,终于到了“青龙七号矿洞”,矿洞口有两个元力战斗师把守,一只双头狗和一只半人高的赤火鸡慵懒趴在旁边,守卫检查过所有人的队伍徽章以后,矿工们依次进入矿洞中,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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