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子说道:“既然你这么痛快,那我也告诉你一个消息,又有不少人准备抓你。” 黑泽阵点头,“谢谢,我猜到了。” “投资这种事情,许多街头混混是没那个实力的。” “他们眼红,就只能抢,不管能不能成功,就是想试。” 陌生男子问道:“要我帮你警告他们吗?” “警方和调查局应该在盯着了。” “也是,那我先撤了。” “好,以后再联系。” 黑泽阵挂断电话,把移动电话还给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忍不住冷哼,“你还真大方,一个电话就给一亿美元。” 黑泽阵摊手道:“这家伙的跟其他人不一样,给了钱就会老实下来。” “最主要是枪法好,枪也好,子弹可以穿过墙壁,防不胜防。” 贝尔摩德琢磨,“那按你这么说,我找一个团的狙击手,岂不是能够要你几百亿美元。” 黑泽阵没好气的说道:“我相信你能找到一个军的粉丝,一个团的这样的狙击手?” “你以为能有多少狙击手,可以熟练的驾驭反器材狙击枪,还带着红外线夜视镜?” “想练枪,也得有设备和子弹才行。” “子弹的威力,是通过一枪一枪熟悉的。” “你所认为的穿墙,并不是简单的穿墙,因为墙与墙是不同的,会造成子弹的轨迹不同。” “没有千锤百炼,丰富的经验,就算子弹能够穿墙,也难以命中目标。” 贝尔摩德点头,“我懂,你的意思是,他是军队的人?” “对。” “如果是那样的话,调查局应该能够很快找到他,除非他现在是孤家寡人,像个幽灵一样。” “谁知道呢?或许在卷宗上,他早就死了,又或者他根本不是米国的?” “啊?”贝尔摩德摩挲下巴,“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与其烦心那家伙,不如想想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战斗。” “战斗?” “虽然街头混混中不乏高手,但大部分都是脑子不太灵光的,你能指望他们讲什么计谋?他们能够憋到后半夜再动手,就已经是极限了。” “你不是说警方和调查局在盯着吗?” “对啊,但他们人数不足,肯定拦不住,而且混混会不走寻常路。” 黑泽阵话音没落呢,一个爆炸声从酒店底下传了出来。 由于门没关,听得很清楚。 贝尔摩德恍然大悟,“下水道?” 黑泽阵摇头,“而且爆炸物放多了,也不怕把自个儿炸死。” 贝尔摩德点头,“好吧,跟这些家伙,真的说不通。” 黑泽阵走到门口,“话说,你有持枪证吗?” “当然有。”贝尔摩德跟上。 黑泽阵退位让贤,“那就好,我就靠你来保护了。” 贝尔摩德气乐了,“啊?这话你也说的出口,男人应该在前面吧?” “我是好市民嘛,不能动枪杀人。” “滚,不要恶心我!” 黑泽阵强调,“我真是好市民。” “算了,我保护你可以,但你得给钱。” “刚才已经教你怎么投资了。” “我要的是现金。” “不可能,那不好走账,等你真的当上朝朝暮暮影视事务所的顾问,我可以给你份高额保险。” “好吧,能有多高。” 黑泽阵调侃,“十亿美元,为你全身投保,你以后就是宝石级美人。” 贝尔摩德没好气的说道:“不要糊弄我,投保的保费又不会给我,改成你那种分红保险还差不多。” 黑泽阵好笑,“你现在得有多穷啊,这也看得上?” 贝尔摩德调转枪口,抵在黑泽阵身上,“啊,你这么一说,我又想揍你了。” 黑泽阵示意,“揍外面那些笨蛋吧。” 这时,电梯到了。 “叮!” 电梯打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的冲了出来。 基本上都是皮衣夹克,不过拿的都是冲锋枪。 “动作快!” “黑泽阵在几号房间?” “砰……” 贝尔摩德先开枪了,顿时引起一阵扫射。 贝尔摩德笑吟吟的站在门口,盯着黑泽阵,把手枪枪口伸出门口,对着走廊里。 转眼间,走廊里没有了声音。 听声辨位,一枪一个,准确的打中了那些开枪的混混。 贝尔摩德示意黑泽阵看看,黑泽阵探头向走廊上瞄了一眼。 “不错,都干掉了。” 贝尔摩德再次拿手枪抵着黑泽阵,“怎么奖励我?”biqubao.com “奖励已经提前发过了。” “小气的男人。” 这时,另一部电梯上来了。 黑泽阵皱眉,因为这次跑出来的,竟然依旧是混混。 贝尔摩德一边开枪,一边伸手抚平黑泽阵的眉头,“别担心,这都是小问题。” “我是在想,底下的警方和调查局人员,为什么会能让混混闯上来。” “哦。”贝尔摩德换了个弹匣,继续开枪,“或许是从楼梯上来,然后半路上了电梯。” “希望如此吧。” “要不然呢?”贝尔摩德又杀完了敌人,专心思索,“有人被收买了,故意给他们开个口子,让他们来杀你?” “不排除这种可能。” “可是你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好处?”黑泽阵提醒,“你一开始是来干什么的?” “啊?”贝尔摩德醒悟,“因为赔钱而杀你。” “是啊,所以由此可以推测。”黑泽阵说道,“昨天晚上,警方和调查局并没有尽全力。” 贝尔摩德冷笑,“有人想让你出事,好趁机捞一笔,结果你虽然出事了,但却活着回来了,而且是很快就出现了,造成金融市场反转。” “同样的,今天也是,”黑泽阵说道,“有人亏了钱,说不定倾家荡产了,所以本着我不好过,也要别人难过的恶棍精神,在防守上稍微漏了点缝隙。” 贝尔摩德点头,“只要在跟歹徒交火,那么就是尽职了,剩下的问题都是其他人的问题,是支援不力,如此也就没破绽了。” 黑泽阵听到了声音,“还有子弹吗?” 贝尔摩德拉出一个邪笑,“还有一个弹匣,十七枚子弹,加上枪里的,足够再应付一批。” “那就好,我来准备床单。” “这时候你想床单?” “关键时刻,我们可以跳下去。” “我可不想跳楼!” 这时,又一部电梯到了,却是静悄悄的。 贝尔摩德皱眉,因为这说明搞不好真要跳楼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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