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绾皱着柳眉,一脸你有毛病的看着顾修然。 “他和别人结婚,和我什么关系?” “可你们……” “我连孩子都生了,我还能有什么脸去和他掰扯?” 洛绾越过了顾修然,还没好气的说: “你这人也真是的。我总不能因为我和他有过一段,他就得为我一辈子守活寡吧。该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让我的果果开心……” 果果一听到妈妈提及自己的名字,连忙拉着洛绾的手亲了亲。 洛绾被她的小动作萌化了,当即抱着果果亲了又亲,然后便带着果果进了浴室。 “妈妈,我要听故事。” “果果,等洗完澡,妈妈再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 顾修然听着浴室里母女两人的对话,眼尾的笑纹又深了几分。 所以在洛绾眼里,梁执今也成了过去式? 至于池砚舟…… 洛绾这三年都没有再提及过他了。 当初那么轰轰烈烈的一场情爱,似乎也已经成了过去。 所以顾修然想,他也应该适当出击了…… 等洛绾给果果洗完澡,用浴巾把果果裹在其中抱出浴室的时候,屋子里已经不见顾修然的身影了。 “顾叔叔呢?我还要玩大妖怪吃人的游戏。” 果果眨巴着葡萄大的眼,四处张望,寻找着顾修然。 不见顾修然,果果很是失望。 “顾叔叔回去了。” 洛绾看了看客卧,也不见顾修然的身影。 但小果果当即哭嚎上了:“呜呜,我要顾叔叔。” 果果很依赖顾修然,因为每次她生病了,顾修然不管在哪里,都会赶到她身边陪伴。 所以,果果很可能在潜意识里,把顾修然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每次顾修然走了,她都要闹上好一会儿。 洛绾只能哄着果果,“等你穿完衣服,给顾叔叔打视频电话去。” 果果这才消停,任由洛绾帮她穿衣服。 衣服刚穿好,她就翻洛绾的包,拿出手机递给洛绾。 “顾叔叔!我要顾叔叔!” 洛绾被缠得没办法,只能给顾修然打了视频电话。 没一会儿,顾修然那张刚毅俊朗的脸孔,就出现在手机画面上。 “果果又闹了?” 顾修然看到洛绾,唇角微微上翘,声音低沉而暗哑,幽深的眼瞳里一闪而过的灼热。 “嗯,洗完澡出来发现你不在,哭了。” 洛绾没察觉到异常,随口说。 “临时有点事,要出差一趟。” “那你先打发她两句,我等下再哄一哄就好。” 洛绾将手机递给了果果。 果果一接手机,看到顾修然,就甜甜的喊着顾叔叔。 顾修然对待果果,也是格外的耐心,又哄又许诺出差回来给她带玩具的。 等时间差不多,洛绾就把手机拿走。 “我去哄她睡觉了,你快去忙你的吧。” “嗯。” 顾修然注视着洛绾好看的容颜,在她即将挂断视频通话之前,又说:“洛绾,等我出差回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好。”洛绾还准备说什么的。 但果果蹦蹦跳跳的,把花瓶打翻了。 “我的天啊,我先去打扫客厅了。” “去吧。”顾修然看着女人扶额的娇憨样,眼里有着异乎寻常的热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45/684243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