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绾一接通电话,男人清越的嗓音便传来了。 “起床了吗?早饭我放在客厅桌子上了,多吃一点。” “嗯,我准备吃了。”洛绾说。 可池砚舟又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洛绾忍不住臊红了脸。 “没有。” 其实还是有的。 一整夜都被人翻来覆去的摆弄,她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尤其是走起路来,感觉双腿都没法并拢了。 只是这些尴尬的事情,洛绾也不好和池砚舟说,实在太丢人了。 “那就好。看来我昨晚的克制,还是稍微奏效了。”池砚舟说。 洛绾听完,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就他昨晚那狼样,还克制了? 不过洛绾也不好直接吐槽,因为这一切都是她主动的。 而池砚舟见洛绾没接这个话题,又忍不住说了句:“绾绾,你可以再买几套类似的服装。昨晚那体验,我还蛮喜欢的。” 洛绾顿时羞到了极点,但嘴上她还是答应了。 一直到结束电话,洛绾都在心里吐槽池砚舟。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倒是很诚实。” 可这也正好是她洛绾想要的。 她想在和池砚舟相处的最后时光里,让池砚舟记住他们每一个美好瞬间,等出事后能念在这些情分上,不至于对洛渊赶尽杀绝。 同时,她也怀揣着坏心思,想用这些绚烂的记忆,彻底霸占住池砚舟的心,取代宋时薇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所以洛绾在结束电话后,羞恼归羞恼,但还是按照池砚舟所说的,又买了几件充满小心机的衣服…… 于是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池砚舟都踩着下班时间点离开公司,只为了尽快回家,看看洛绾给他准备了什么小惊喜。 那样的日子,几乎是池砚舟有生以来,最快乐、鲜活的一段时光。 只是池砚舟不知道,这美好的时光里,洛绾几乎是数着时间过的。 她每天都在算着距离宋时薇举办开业晚宴还有多少天时间,想着自己接下来逃往国外,或是去乡下找个地方过隐姓埋名的小日子。 至于顾修然,他从那天突然离开后,就没有其他消息传来。 眼看日子已经来到了宋时薇开业晚宴的前一天,顾修然还是没有任何音讯传来,洛绾便直接断定他是不想帮忙了。 于是,洛绾开始往自己的计划布局。 首先,她选了一身墨绿色缎面套装西装和长裤,作为她明天晚宴上的礼服,防止因为穿着裙子束手束脚,不好逃亡。 其次,洛绾还找了辆改装过的车,提前把它开到了举办晚宴的酒店地下停车场,方便后续逃亡。 最后,她还找了张不记名的银行卡,利用中介往里面转了一大笔钱,确保自己逃出江城后,也能衣食无忧。 做完一切的安排,洛绾便准备和步烟浔见面。 但这时,洛绾手机响起。 洛绾一看,竟然是顾修然。 洛绾蹙眉接了电话,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 “哟,失踪人士终于肯露面了?” 顾修然似乎也不介意这么被洛绾调侃,声音里还带着无声的笑意。 “嗯,露面了。你回头……” 此时,洛绾正好刚从举办开业晚宴的酒店里走出来,站在路边准备打车。 四周还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 可洛绾一回头,还是看到了立于不远处的顾修然。 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腰带束着,勾勒出迷人的腰身比,看起来像极了漫画里的身材。 他隔着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对着洛绾浅浅的勾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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