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的脸色,顿时有了明显的变化,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绾绾?” 池砚舟真没想到,洛绾会这么大胆。 这还是刚出某餐厅路口,周围的车辆络绎不绝、进进出出。 可洛绾就在这样的氛围下,扼住了他的命脉。 “绾绾,你说更适合的约会场地,难道是这个?” 池砚舟的声音,沙沙哑哑的。 他几次想要尝试阻止洛绾,让她停止胡闹。 可洛绾今天像是泥鳅。 不管池砚舟怎么抓她,她都能从池砚舟的手上挣脱,再次捣乱。 在这几次的胡闹中,池砚舟也感觉自己的小命,就快交代在洛绾的手上了。 而洛绾在胡闹中,甚至还冲着池砚舟妖妖娆娆一笑,问他:“你难道不喜欢这样吗?” 池砚舟感觉心惊肉跳的,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比寻常模式的亲密,更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但他没有回答洛绾,生怕这个女人以后不分场合地胡闹。 可即便池砚舟没有作答,洛绾还是继续捣乱。 最后洛绾还钻到了驾驶座前面…… 等一切归于平静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洛绾开了车窗,散掉了车上的味道,但黏腻感还在。 池砚舟凑上前,轻拨弄着洛绾鬓角上的发丝,声音里带着餍足过后的慵懒。 “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喜欢就行。”洛绾风情一笑。 只是笑到一半,她觉得嘴巴酸软无力,索性又敛去了笑容。 “谢谢你,为我做到这个程度。” 池砚舟嘴上这么说,但盯着洛绾的黑眸蕴着潮涌,比窗外的夜色还浓。 洛绾这两天很主动,尤其是在这事情上,每天都让他很尽兴。 只是按照他对洛绾的了解,洛绾在这种事情上有点小懒惰,又有点矫情。 寻常让她配合一下,都是磨磨唧唧,不是这疼,就是那里难受的。 像是这两天,完全按照他池砚舟的要求来,在一起快两年的时间里,几乎没有。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洛绾跟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承诺洛绾,会保护她和洛渊,才让她变了性子? 所以,池砚舟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疑惑,问洛绾:“你这两天怎么了?” 洛绾正揉着两腮,听到池砚舟的问题时,手上的动作一滞。 她只顾着在这方面满足池砚舟,想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让池砚舟彻底只惦记着她的好。 却忽略了她突然的改变,也会引起池砚舟的怀疑。 “我想做点什么事情让你开心,这样以后你就会更护着我,更护着洛渊。” 为了掩饰慌张,洛绾还从包里拿出了小镜子,补了口红。 只是口红刚补完,池砚舟就搂上了她的纤腰。 “绾绾,就算你不做这些,我也会护着你、护着洛渊的。” 男人黑沉的眼眸,无比摄人。 在寂静撩人的夜晚,让人难免有些悸动。 只是洛绾看着男人,想到还是他对另一个女人无条件的维护。 洛绾索性将目光移开,落在车窗外的风景上。 迎着夜风,她的嗓音多了几分沙哑,唇角也多了若隐若现的苦涩。 “可我还是怕做得不够好,让你只惦记着别人的好……” 池砚舟听到洛绾的话,眸光微眯了片刻。 他想,洛绾那么聪慧又敏感,肯定猜到了什么。 不过他也相信,自己处理得够干净,让洛绾查不出什么东西。 不然,按照洛绾连顾老爷子都告的性子,她又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行动? 所以最终,池砚舟也选择了不去解释,只说:“绾绾,你什么都不用做,在我心里就没人比你更好。” 洛绾听着男人的甜言蜜语,唇角忍不住勾起戏谑的弧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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