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洛萱萱整个脑袋都缠着纱布,整张脸浮肿得不像样,双眼也紧闭着。 王语蝶没有洛萱萱那么惨烈,可她脸颊上有一道大伤口,并且蜿蜒向下直达锁骨处。 哪怕现在已经被缝合了,看起来还是格外狰狞。 所以对上镜头,王语蝶的眼神说不出的慌张。biqubao.com 洛绾刚看完洛萱萱和王语蝶的照片,池砚舟又发了信息过来。 “保镖偷懒,没把他们带到最高位置扔下去,所以他们只是受了点伤,还走了狗屎运,被滑雪场工作人员发现,然后送到医院。” 洛绾看着池砚舟的信息,能想象到他应该是那种无关紧要的语气, 迟疑了片刻,她还是给池砚舟发了信息回复。 “你接下来会怎么做?还会置她们于死地吗?” 洛绾信息刚发出去,池砚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洛绾知道无可避免,便接了电话。 “洛绾,你都因为他们跟我生气了,我才让人大费周章把他们捞回来。别说他们是活着的,就算死了,我也得跟阎王捞人,我又怎么可能还对他们做什么?” 池砚舟耐着性子哄着洛绾,低沉且有磁性的嗓音,很是撩人。 但洛绾听着,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心更如死灰。 是的,池砚舟现在处理这些事情,看着好像都站在她洛绾的角度,为了哄她,不计任何后果。 这的确很勾人。 但只要想起不过是池砚舟玩弄她洛绾感情的手段,为的是保护另一个女人,洛绾的心就像是蒙上了一层冰霜。 所以洛绾的回应,也依旧冷冰冰的。 “我知道了。没事的话,我挂了。” 池砚舟嗓音微沉,问她:“还生气?” 洛绾没回答。 男人又说:“洛绾,我都已经全部听你的了,就别跟我生气好不好?” 洛绾想到即将要对宋时薇展开的计划,必须不让池砚舟起疑心,她最终还是缓和了语气。 “我没生气,只是这两天很累,想早点休息。” “很累吗?也是,昨晚都没让你睡饱。” 男人轻笑着,语气带着点顽劣,像是在暗中炫耀自己一夜的丰功伟绩。 洛绾现在很排斥池砚舟,更排斥和池砚舟有过的亲近。 所以她连忙打断了池砚舟往这方面发展话题,“不说了,我想睡觉。” “好吧,那你今天早点睡。等这一阵忙完,我带你去北城度假。那里也有很出名的滑雪场,到时候我们把外界的事情都丢在一边,好好享受我们的假期。” 池砚舟提议去北城度假滑雪,不只急着想要稳固和洛绾的感情,让顾修然没有可乘之机,更想要弥补洛绾在雀宿雪山上的遗憾。 只是之前听到要去度假,就兴奋得好几夜睡不着觉的洛绾,这次表现得兴致缺缺。 “再说吧,我先睡了。” 经历雀宿雪山那次惊险后,洛绾对滑雪的热忱已经迅速消退。 而且她也觉得,她和池砚舟应该不会再有机会一起去度假了。 所以洛绾草草地结束了通话,然后便将手机扔开了。 只是她不知道,之前要去雀宿雪山度假,并没有多热情高涨的池砚舟,这次却在提前了两个月,紧锣密鼓地安排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45/684239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