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烟浔还说:“现在网上都说是你忘记厨房开着火,睡着了才导致火灾蔓延。” “我厨艺又不好,基本上在家吃饭都是点外卖。你知道的,我家的厨房就是个摆设,我怎么可能还开着火睡觉。” 步烟浔当然相信洛绾的话,但网上的说法又让她非常疑惑。 “我当然知道你不怎么进厨房,所以我才不明白,网上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你失误导致火灾的说法。” “应该是有人想要刻意带节奏,让我也以为是我不够谨慎,才导致了火灾。只是她千算万算,算漏了我不会做饭,连厨房都很少进去……” 到底是朝夕相处的姐妹,步烟浔一下子就听出了洛绾话中有话。 “绾绾,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洛绾回头对步烟浔说:“烟浔,如果我说这次的火灾,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你信我吗?” “信,我怎么不信?不过绾绾,你这意思是有人要害你的命?是顾家吗?” 在步烟浔的追问下,洛绾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顾家。顾家想要我的命,一直都是明着来的。但这人就像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洛绾还说:“你知道吗?当时起火的时候,我公寓的门是被从外面反锁了的,就连洗手间的窗户也被人悄悄堵上。” 要不是她当时冒险敲碎了洗手间的窗户,要不是池砚舟当时就在楼下,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一切不堪设想。 “绾绾,有怀疑的人选了,对吗?” “嗯,是宋时薇。执今之前刚好发信息给我,让我小心宋时薇,因为他在上次要绑架我的网约车司机住所里,找到了宋时薇的银行卡。” “这该死的臭三八,抢男人抢不过,竟然耍阴招,要脸吗?” 步烟浔的火爆脾气,一点就炸。 她得知是宋时薇想要洛绾的命,就骂骂咧咧要去找宋时薇算账。 但洛绾拦住了步烟浔:“烟浔,就算我们有确凿的证据,也不能动她。” “为什么……你是担心,池大少会保护她?” 步烟浔这话一出,洛绾的神色便明显暗淡了好些。 “嗯,毕竟之前我在雀宿雪山受伤时,也告诉过池砚舟,宋时薇很可能和顾家联手要我的命。但他连调查都没有,就反驳了我。” 所以关于这次火灾的种种细节,洛绾也没有告知池砚舟,只是让拜托车邵帮忙调查。 洛绾将这些都告诉了步烟浔,然后又说:“等有结果,再直接指控她也不迟。” 这之后,洛绾又和步烟浔聊了很多。 当然,洛绾也邀请过步烟浔,到池砚舟病房里的小客厅坐一坐。 但步烟浔拒绝了:“得了吧,我只要想到他那颗朱砂痣险些害死你,而他还极可能置之不理,我就很想趁他伤着,先掐死他。” “你要是不想病房里发生惨案,就暂时别让我见到他。” 步烟浔现在对池砚舟的意见更大了,所以洛绾也不好勉强步烟浔。 两人又在医院小花园里闲聊了好一会儿,步烟浔这才提出要离开。 只是步烟浔刚起身要走时,隐隐约约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绾绾,那个好像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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