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真是我,你还想把我的人再给我打瘸了送回来?” 电话这边,顾老爷子没好气地冷斥着。 不等顾修然作答,顾老爷子还一鼓作气,继续往下训着。 “你这小子,为什么帝城这么多优秀女人看不上眼,非看上洛绾那种离异的?”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起你的事情,我只觉得丢人。” 没错,两天前顾修然把那几个想对洛绾的车动手的人打瘸了,送回到帝城。 当时,他就打了一通电话,跟顾老爷子挑明,他喜欢上洛绾了。 顾老爷子气急败坏,把顾修然训了一通。 什么洛绾是被池家兄弟玩烂的破鞋,你眼瞎才看上她。 什么你脑子不清醒,就算洛绾离婚了,也掩盖不了水性杨花的本性。 什么你身边那么多优秀的女人,竟然还能被一个离异的蛊惑之类的话,顾老爷子都说了。 但顾修然当时只毅然决然地告诉他。 “不管如何,我真的喜欢上她。若是您敢再对她下手,就别怪我整顿家风。” “怎么?你还要为了那样的女人整顿我不成?” “对,我不介意大义灭亲。” 顾修然这话,把顾老爷子直接气得住进了医院。 到目前为止,顾修然也没有回到帝城探望过。 顾老爷子原本还以为,这臭小子主动打来电话,是来跟他认错的。 没想到,是来兴师问罪的。 顾老爷子越想越气,才骂骂咧咧一通输出。 但顾修然告诉他:“若这次是您动的手,恐怕都不用轮到我大义灭亲,梁家会先灭了您。” “梁家?什么梁家?” “海城梁家!” 顾老爷子眼神一震:“海城梁家?这和海城梁家有什么关系?” 海城梁家,那是顾家都忌惮的存在。 且不说几年前梁执今对国内的贡献,光是梁老爷子的声望,就威慑力十足。 “梁执今正在和洛绾交往。洛绾险些发生意外,梁执今自然是要追责的。” 顾老爷子勃然大怒:“什么?洛绾和梁执今交往了?你不是喜欢她么?”m.biqubao.com 他的确不赞同顾修然和洛绾在一起,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孙子的心头好,被别人夺了去。 “这事情说来话长!” 顾修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顾老爷子解释这些,而且他觉得特别窝火,一点都不想展开说说。 但顾老爷子吃过的盐,比顾修然吃过的米多。 他一听顾修然这语气,就知道顾修然没争取到洛绾的好感,才输给梁执今。 于是,他又忍不住呵斥着:“没用的废物!连个女人都讨不到!” “我讨不到,还不是拜您和晚晴所赐?” 顾修然一直觉得,若是没有顾晚晴和顾老爷子瞎搅合,洛绾肯定不会这么排斥见到他。 “好了,现在说这些于事无补。您先给我一句准话,我才能处理好接下来的事情。” 顾修然再次发问。 顾老爷子懊恼地吼着:“不是我!” “真的?” 顾修然有些怀疑。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小子都和我说你喜欢她了,我怎么也得等你这新鲜劲过去吧!” 顾老爷子并不想和孙子反目成仇。 所以这两天就算火气再大,他也没有再让人对洛绾下手。 可他没想到,这臭小子还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我知道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先挂了。” 顾修然要到答案,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又给梁执今发送信息。 “不是我爷爷做的。我也会帮忙调查是谁想要对洛绾动手。洛绾……她现在怎么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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