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洛总的新欢好像还满足不了你,轻轻一碰就抖成这样。” 池砚舟慢条斯理整理着裤子,看着洛绾那副要站不住的样子,眸底流转着几分轻佻。 洛绾垂着眼眸,努力掩饰着自己的狼狈。 她正是花儿绽放一样的年纪,再加上之前每夜都有池砚舟的灌溉,突然没了每天的滋润,有些适应不了。 而池砚舟对她身上的每个敏感点又是那么熟悉,她真的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她唯一庆幸的是,现在助听器丢了,她的世界重归无声,不用听到池砚舟的冷嘲热讽。 只是洛绾很快就顾不上种种情绪。 因为她看到了池砚舟注意到了什么东西,正要弯腰下去捡拾。 洛绾顺着池砚舟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她的助听器躺在地上。 她迅速冲上去,将助听器捡起来,藏在手心里。 “什么东西?” 池砚舟以为,洛绾掉了个蓝牙耳机,正想要帮她捡起来。 但看洛绾那惴惴不安的架势,好像不是蓝牙耳机那么简单。 他甚至想要上前,从洛绾手上夺来看看。 可这时,单厕门口传来了步烟浔的声音。 “绾绾,你在里面对吧!别怕,我现在就来救你。” 步烟浔还找来几个帮手,说她的朋友被变态拉进里面了,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于是那几人也帮着她,开始撞门。 那声响和动静都不小。 但站在门后的洛绾,始终保持着把助听器藏在身后,一动不动,也耷拉着脑袋不去看池砚舟。 因为听不到,她惶恐又不安。 但在池砚舟的面前,她还要极力掩饰着情绪。 所以池砚舟看到的,只是洛绾好像被他吓坏了那样。 “步小姐在撞门,会伤到你,快让开。” 池砚舟看着洛绾那副埋着头,想要当鸵鸟的架势,还是于心不忍地提醒了她。 可洛绾像是把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那样,还是固执地站在门后,丝毫没有发现她身后那扇门,就要被撞塌的样子。 眼看那扇门就要倒下来,压在她的身上,池砚舟还是连忙伸手,将洛绾拽到了自己的身后,才直接开了门。 池砚舟开门的时候,几人正铆足劲要再冲上来。 但几人抬头,一对上池砚舟那双比鹰隼还要犀利几分的眼眸,感受到他身上扑面而来的威慑力,他们赶忙都收手了。 因为这男人看着气场强大,眉眼间也尽是不容置喙的唯我独尊。 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王者,绝对不是随便拽女人进洗手间非礼的变态。 他们赶忙四散离开,生怕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 步烟浔倒是没有退缩,她甚至还打算和池砚舟死磕。 但视线越过池砚舟,看到站在单厕里发抖洛绾时,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绾绾,你怎么了?” 她连忙越过池砚舟,冲进了道厕,抱住了洛绾。 洛绾感受到她的怀抱,仓惶中抬头看清她的脸时,便连忙带着哭腔,扑进了她的怀中。 陌生的世界,她什么都听不到,真的害怕极了。 步烟浔能感受到,洛绾的不安和无助,连忙紧紧地拥抱洛绾。 “是不是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别怕,我在了。就算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不会再让他伤害你分毫!” 边上,某混蛋:“……” 池砚舟冷幽幽地瞥了步烟浔一眼,他很想和步烟浔较真,看她有什么办法抵御他欺负洛绾。 可当他看向洛绾,发现洛绾还在哭泣时,他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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