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洛绾在浴室里洗去了一身的粘腻后,才披上浴袍出来。 池砚舟一周没回来,刚才一到家就在客厅里把她欺负了一回。 洛绾刚洗完澡,准备上床睡觉,池砚舟又黏了上来。 “别这样,我明天要上班了。” 洛绾推拒着男人。 明天洛渊就结束春节假期了,她可不想新一年上班的第一天就迟到。 可池砚舟来得凶,最后还是被他得逞了。 洛绾被折腾得狠了,在池砚舟的肩膀上啃了一口。 但需求被满足了,池砚舟就算被啃得疼了,也是好声好气的。 “你该偷着乐,这证明我一周的时间都很安分。” 洛绾听到这话的时候,愣了一下。 直到这一场结束的时候,她才有气无力地说:“如果哪天你真想回到宋小姐的身边,就直接告诉我,我会走的。” 池砚舟正餍足地搂着洛绾,琢磨着用什么理由再哄她就范一次,没想到洛绾又说了这话。 “你倒是开明。”池砚舟不咸不淡地说。 “不开明又怎么样?如果你们是真心相爱,我就如同那个第三者。你知道的,我不想当第三者。” 洛绾望着天花板,鼻尖有些泛酸。 她以为婚后是幸福浪漫的尾声,哪想到原来是打怪升级的开始。 “洛绾,你现在才是池太太,没人能撼动你的地位。任何想要插足我们婚姻的,才是第三者。” 池砚舟轻啄了她的脸颊一下,才接着说:“别妄自菲薄。” “可是……” 洛绾还想说什么。 但这次,池砚舟打断了她的话:“看来你精力还挺好的,那就再来一次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就封住了洛绾的唇,让她接下来的反抗言语,都化为呜呜咽咽。 * 两天之后,洛绾忽然被一个女人泼了咖啡。 当时,洛绾正在一家咖啡厅里和人谈公事。 结果事情还没有谈好,一个长得挺精致,还绑着脏辫,穿着时下流行的多巴胺服装的女子,来到了他们这桌的边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 “你是洛绾?” 女人的语气有些不善,洛绾自然听得出来。 “对,你是……” 洛绾带着明显的防备,甚至还看了一下她那杯咖啡一眼。 但即便如此,女人还是二话不说,将手里的咖啡泼向洛绾。 哪怕洛绾略有防备,拿着手中的合同挡了一下,还是被弄脏了脸,以及身上白色的套装裙被弄得脏兮兮。 “你这人怎么回事……” 洛绾的合作方连忙起身,训斥了女人,还找来了纸巾帮洛绾擦拭。 洛绾擦去了脸上的咖啡污渍后,也怒视着女人。 “这位女士,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只是看不惯你破坏了别人的爱情,想帮性格软弱的人,出一口恶气的正义使者。” 女人说。 “是宋时薇让你过来做这些的?那她有没有告诉你,我和池大少已经领证结婚,你们现在做这些,是想第三者上位?” 洛绾厉声质问着女人。 女人说:“时薇姐心地善良,才不会做这些,只是我看不惯她和池大少那么恩爱,竟然被你截胡了。” “恩爱的人会那么多年不来往?却在别人结婚后,想要伺机破坏别人的婚姻?你确定这是心地善良?” 女人大概没想到洛绾这么刚,一下子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巧舌如簧,我说不过你。”女人撂下这话,转身要走。 但洛绾拽住了她,要告她寻衅滋事。m.biqubao.com 洛绾的合作方也帮着她,拦着女人。 女人还一脸不敢置信:“这么一点小事,就要告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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