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池砚舟只瞥了一眼,就拿出手机,想看看洛绾有没有回复他的信息。 “只是一般吗?”顾晚晴追问。 女人都一样,想从自己喜欢的人嘴里听到赞美。 而且顾晚晴觉得,洛绾帮她选的这一身衣服还是很不错的。 让她恰到好处的展现了女人的风情,但又不至于过分暴露,显得太过廉价。 因为自己觉得不错,所以她也认为,池砚舟会觉得好看。 再说了,洛绾也告诉她,池砚舟喜欢的就是类似的风格。 只是在顾晚晴期盼的目光下,池砚舟轻掀了下唇角,带着丝丝讥讽的味道。 “若非要说,你本身皮肤不够白,这衣服穿在你身上,都被你衬得像是块抹布,暴殄天物,真是可惜了。” 池砚舟心想,这颜色的服装果然有点挑人,还是洛绾穿起来最好看了。 他记得,他送过洛绾一件类似的,洛绾穿起来又妖又媚,光是看着就特别有感觉。biqubao.com 顾晚晴听完池砚舟的评价,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她眼眶发红,控诉着池砚舟。 “池大少,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必这么羞辱我吧!” 她长得不差,再加上身世背景极好,身边的人对她都是赞美之词。 可池砚舟竟然说她糟蹋了衣服,她不要面子了吗? 然而池砚舟对她没有半点歉意,还戏谑一笑。 “是你非要追根究底,问我要评价的,我勉为其难给你指出了问题,你又不能虚心接受!” “你……” 顾晚晴感觉备受羞辱,鼻尖发酸,眼泪几乎要决堤。 可池砚舟好像没看到她有多么难过似的,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领后说: “以后别动不动约我吃饭,我已经有想要结婚的对象了,但那人不是你。” 他也知道,他对顾晚晴的评价,有些过分苛刻。 可顾晚晴的性格,你要是不跟她说清楚点,她还会对你抱着幻想,甚至还不停地采取行动。 就像今天要约他吃饭这样,电话、信息一直不停歇,拉黑了还换着号码来。 池砚舟为了以绝后患,才决定帮顾晚晴“醒醒脑”! 现在醒脑活动结束了,顾晚晴看着已经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所以池砚舟便打算直接离开。 可这时,顾晚晴突然问他:“你想要结婚的对象是谁?洛绾?” 池砚舟停下脚步,无视顾晚晴要掉泪的样子,直言道:“你都已经猜到了,还问我?” “洛绾到底哪比我好!你竟然为了她,这么伤我!” 顾晚晴近乎失控地咆哮,泪水也禁不住簌簌往下落。 她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从来没有。 可这个男人猛踩她的痛处,她一定要报复回去! 池砚舟若有所思时,顾晚晴又歇斯底里着: “你心心念念想要娶她,可你知道吗?我来和你见面的这一身衣服,还是她帮我选的!” “衣服她帮你选的?” 池砚舟脸上的笑容突然淡去,眼眸也明显幽暗了几分。 那副被伤害到的样子,让顾晚晴终于有了点报复的快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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