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池砚舟心情不错,于是索要起来越发没完没了。 洛绾感觉自己死了好几回,几次挣扎着要逃出池砚舟的魔爪。 但池砚舟每次都一手就将她拽回到了身下,为所欲为…… 嗯,这样的互动,让池砚舟感觉到久违的愉悦,身心也好像得到了彻底的放纵。 他真的很喜欢现在和洛绾的这个状态,所以门当户对什么的,还是等以后再考虑吧。 几场酣畅淋漓后,洛绾再也经不起折腾,沉沉睡去。 池砚舟也在为她清洗完后,抽空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来电和消息。 在他看来,今晚他带着洛绾去相亲,还在餐桌上那么不留情面,顾家千金肯定是哭着回家,拒绝这门婚事的。 一来二去,池项明那边肯定也会收到风声,要训他一顿。 不过在决定带着洛绾去相亲时,池砚舟就已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可结果他翻看了好一会儿手机,竟然发现池项明只给他打了一通电话,短信更是没有。 不对劲! 池砚舟的眉心处出现了折痕,总觉得这情况有些诡异。 思及此,池砚舟干脆给池项明回拨了电话。 池项明很快就接通了电话,还笑呵呵的说:“晚晴回家说,和你见面感觉很不错,有意思发展下去……” 这之后,池项明还说了很多话。 像是叮嘱池砚舟,这段时间没事就多约顾晚晴出去走走,好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什么的。 但池砚舟被前面那些话打得措手不及,根本就听不进池项明后面的那些话了。 “她说感觉不错,就没有其他了吗?” 池砚舟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不可思议。 按正常来讲,男方去相亲时,还带着另一个肢体语言亲密的女性,只要不瞎的都看得出,他并不接受这相亲。 再者,池砚舟觉得自己对洛绾的细心呵护,与对顾晚晴的冰冷无情也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顾晚晴心里肯定不舒服,毕竟没人想要嫁给心里都是别人的男子。 所以饭局结束时,池砚舟预计顾晚晴会回家主动拒绝这门亲事。 不想,她竟然说想要继续发展下去? 这是中邪了? 还是……她在故意报复他池砚舟? “没有,反正她说的都是赞美你的话,看着应该年底就能把亲事确定下来了。” 池项明原本还挺担心,池砚舟现在还和洛绾厮混在一起,这门亲事要黄。 但顾晚晴传来的回信,让池项明悬着的一颗心回到了原位。 池砚舟听着“亲事”这两个字眼,只觉得脑袋哐哐哐的疼。 他点了根烟,深抽了几口后,才跟池项明说:“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池项明又说:“你要是觉得年底定亲太赶,也可以先和晚晴再谈一段时间,等明年秋天再结婚也不迟。” 池项明让了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池砚舟只能更明确地表示:“我不想跟她谈,没感觉。” 池项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问他:“那什么样的女人,你有感觉?洛绾那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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