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洛绾道出的算是事实,他们终将分道扬镳,日后她也必定会和别的男人过日子。 但池砚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光是想到洛绾和别人过日子的画面,就恨不得毁了整个世界。 洛绾见池砚舟一双眼眸阴戾得可怕,又迟迟没有任何言语,怪吓人的。 所以她在犹豫了片刻后,便转身去了浴室洗漱护肤了。 至于和池砚舟的矛盾,要是实在一发不可收拾,大不了就是一拍两散。 大概是在可能怀孕的事情上,被池砚舟伤得很深,最近洛绾也不是那么纠结要和池砚舟分开的事情了。 洛绾卸完妆后,就直接上床休息了,并且还很快沉沉睡去。 池砚舟在客厅里呆了半天,好不容易压制住心里的火气,一进卧室看到洛绾已经熟睡的样子,顿时又窝火极了。 洛绾现在连应付他都懒得了,和梁执今跳完舞回家后,就美滋滋的睡着了。 池砚舟越想越恼,干脆在洗完澡后去了客卧睡觉。 可能是被气到了,池砚舟睡着的时候,竟然还梦到了刚才洛绾和梁执今跳舞的场景。 她还轻佻地扯下了那条墨绿色吊带裙的细带,对着梁执今抛媚眼。 梁执今索性把洛绾压在了吧台上,扯开了她的裙摆,就把洛绾那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勾在他的腰身上…… 池砚舟光是看着就格外窝火,冲上去大声地喊着:“洛绾,停下!我不准你和他做这种事情。” 可洛绾边迎合着梁执今,边对他池砚舟吐气如兰:“你又不是我的老公,你没资格管我。” 池砚舟在暴跳如雷中醒来,然后越想越是窝火,干脆回到了主卧。 此时,洛绾还保持着刚才入睡的姿势,看着睡得相当熟。 但池砚舟看着她,就忍不住联想到刚才梦里,她和梁执今的种种。 于是池砚舟直接掀开了被褥,欺压在了洛绾的身上…… 洛绾睡得昏昏沉沉的,感觉忽然就被人得逞了,猛地睁开了眼。 结果这一睁眼,就看到池砚舟正在她的身上忙碌着。 她气得直捶池砚舟的胸口,嚷嚷着:“你混蛋,哪有大半夜这么欺负人的!” 池砚舟低头直接封住了她的唇,继续做他想做的事情…… * 一夜下来,洛绾感觉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洛绾觉得这情况不对劲,要和池砚舟好好交流一下,不能再这么粗鲁了。 但结果这接下来的好几天,池砚舟都是早出晚归的。 他们唯一的交流,就是深夜时分。 往往那个时候,洛绾已经入睡。 池砚舟洗完澡后,就直接钻进被窝,把洛绾颠醒,且往往一颠就到了天亮。 洛绾起初反抗过,不喜欢这样半夜被他毫无节制地索取。 但池砚舟总是能变着法子,让她从不要到要。 后来,洛绾可能明白自己就算拒绝也没有用,便没有再抗拒过。 于是,深夜的拥吻缠绵,成了他们仅存不多的交流。 洛绾每天身上都会留下大量池砚舟的痕迹,衣服遮挡不住的地方,都是惨不忍睹,更别说遮住的地方了。 步烟浔今天约洛绾吃下午茶,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时,都被吓了一跳。 “绾绾,池大少属狗的吧?你怎么能任由他胡闹下去?” “不让他胡闹下去怎么办?” 洛绾莞尔一笑,只是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和酸涩。 这样每天被池砚舟折腾,她也很累。 可这场游戏,池砚舟不喊停,她就没有资格停下。 步烟浔也知道洛绾的无奈,所以沉吟了片刻后,劝着:“绾绾,要不你试着和池大少沟通一下?” 洛绾正要说什么,忽然注意力被咖啡厅落地窗外的人吸引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45/684224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