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除了池总您,我还真想不出其他人能这般操纵一切。” 洛绾的声音变得越发低迷暗哑,有种委屈无处诉说的感觉。 但池砚舟忽然快速将剩下的那截拉链拉上,轻笑道:“洛总可真是抬举我了。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怎么有这么大的能耐。” “池总,您可别忘了您接管雁行之前,还在省里呆过一段时间。” 洛绾不咸不淡地提醒着。 她对池砚舟的过往也不是很了解,但经不住池砚舟的名气大,很多人都对他之前的辉煌有一定的了解,甚至忍不住在她面前八卦。 “嗯,的确待过一段时间。不过都是过去的情分了,你觉得现在还有人会惦记着?” 池砚舟反问着,摆明要把所有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洛绾干脆转身,仰头望着池砚舟:“那池总说,池二少和他妈犯了那么大的错误,怎么就轻易被保释出来了?” 池砚舟点了根烟,眼尾勾着:“或许是我未来弟媳一家出了力?” “未来弟媳?”洛绾皱眉,有些纳闷:“沈千悦?她不是自己都在服刑么?” 池砚舟讪笑着:“不是沈千悦,换人了,叫刘娜娜。听说学的相扑,实力护夫能力没得说。” 洛绾听到“相扑”两字,忍不住噗嗤一笑:“你确定是学相扑吗?” 洛绾记得电视节目上那些相扑选手,一个个可都是壮硕惊人的。 “没说错,是真事。刘家这方面的确能帮他打点好一切,这次的事情可能真会不了了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至于是他池砚舟帮忙给池诣铭安排了这壮硕弟媳,池砚舟什么都没提及。 洛绾点了点头:“嗯,他们只长下教训,也是好的。” 池砚舟看到女人并没有因为池诣铭另寻“新欢”而难过,心情也莫名地好。 他甚至还动手掐了下洛绾的脸颊,问她:“现在还生气吗?不生气的话,我们去吃饭。” 洛绾得知不是池砚舟插手,而是壮硕女青年实力护夫后,火气自然也消了。 于是,她主动挽起了池砚舟的胳膊:“走吧,你是不是饿了?” “嗯,被你榨干了,现在的确饿得很。” 洛绾听到这话,就忍不住想起之前步烟浔说,要让她榨池砚舟那什么尽人亡的,顿时脸红耳赤的。 “胡说八道什么,饿了就快点去吃饭吧。” 洛绾恼着在脸颊发热处扇风,池砚舟看着女人羞涩懊恼的样子,忍不住唇角轻勾。 池砚舟喜欢现在的状态,洛绾又何尝不是? 这类似于爱情的相处模式,让洛绾感觉自己的一颗心,总是不停地向池砚舟靠拢。 哪怕她清楚,池砚舟不会娶她,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和池砚舟如同恋人那样,好好相处一场…… * 两人吃过晚饭,洛绾正都想要提出要不去看场电影什么的。 偏偏这时,池砚舟的手机响了。 池砚舟接了电话。 “嗯,我在外面。” “好,我一会儿回去。” 简短的两句话,让洛绾明白今晚是看不成电影了。 等池砚舟结束电话,洛绾便说:“你走吧,我再逛一逛,等下自己回去就行。” 池砚舟也没有多加勉强,只提醒她:“嗯,你到御水湾给我发个信息。” “好。” 洛绾看着池砚舟远去的背影,最后定了一人的电影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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