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给你发了几次信息,你都没有回复,我以为你是默认分手了。” 步烟浔垂眸,她有些不明白别人都说她和相亲对象见过面,自己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而这举动在江祁年看来,是愧疚感十足。 于是江祁年也不好再责怪下去,干脆上前搂着步烟浔的柳腰,亲吻着她的脸颊。 “没要分手,你乖一点,我就不生气了。” 步烟浔没有反抗,也没有反驳,什么话都没有。 她甚至就安安静静地任由江祁年搂腰、亲吻。 那样的画面,狠狠地刺痛步晏辞的双眸,让他眸底遍布猩红。 “祁年,你又不会娶她,就不要浪费她的青春,让她尽早找门好婚事。” 步晏辞自己都能感觉到,现在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那样。 可昔日好友江祁年却好像听不懂他的怒火那样,还笑着说:“谁说不会娶?她挺合我口味的,身材脸蛋还有性格……说不定哪天我带着我父母去步家提亲了?” 江祁年说到这,还伸手掐了掐步烟浔的脸颊,问她:“我去提亲,你高兴吗?” 步烟浔不知道如何作答,因为她猜得出,江祁年压根没想娶她,不过是在和步晏辞斗气。 可江祁年一直看着她,像是深情凝望,又像是暗自施压。 步烟浔不知道什么样的答复才能堵住他的嘴,索性朝他笑了笑。但这样的笑容,落进步晏辞的眼里,简直就是变相给与江祁年肯定的答复。 他们恩恩爱爱,而他步晏辞一个局外人,却因为步烟浔的一点病症紧张兮兮,真是如同傻子一样。 想到这,步晏辞嘶哑着声音道:“步烟浔,我不会再管你了,你是死是活,今后都和我无关。” 步烟浔回过神来,沙哑着声音反问步言辞:“你以前管过我的死活吗?没有吧?” 如果他管过她的死活,她就不会一个人孤零零地被囚禁在海岛上待产了。 如果他管过她的死活,她也不至于生完孩子后,精神失常了那么长的时间。 步烟浔就事论事,但落进步晏辞的耳里,却成了她的挑衅。 “行,你说没管过就没管吧。” 步晏辞不想在江祁年的面前闹得过分难堪,于是很快就迈开了长腿离去。 一直到步晏辞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电梯口,步烟浔才推开了江祁年。 江祁年当即戏谑一笑:“过河拆桥挺溜的?” 步烟浔不接茬,问他:“江少,您找我有事么?” “别那么生分,我们还是情侣呢。喊我祁年或是年年都行。” 江祁年一句话让步烟浔的胃翻江倒海。 年年…… 步烟浔实在喊不出口。 于是步烟浔直接说:“度假村您送我回来那次,当时您应该是想和我彻底断了的。” “的确是那样没错。”江祁年很利落地承认了。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女人利用,尤其步烟浔还利用得那么彻底。 但江祁年又说:“后来我觉得,你利用了我这么久,我就这么放过你,真是亏!我越想越生气,气得连新女友都交不上了。” 江祁年话语直白而坦率,所以步烟浔也干脆单刀直入:“那江少您想要我怎么做,才不生气?” “简单!在我交上新女友之前,你继续当我的女朋友。”江祁年似笑非笑地看着步烟浔。 步烟浔和江祁年那双风情含笑的桃花眼对视了片刻后,“行吧……” 江祁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还是非常绅士的。 尤其是在亲密的事情上,之前被她拒绝过求欢后,他就再也没有提及过。 所以当他的女友,大概只需要陪着他在各种局露脸而已。 而她步烟浔身边刚好也没人,所以无所谓了。 * 另一边,洛绾怒气冲冲地抵达雁行国际,正准备给池砚舟打电话。 结果车邵刚好撞见了她,忙走过来:“洛总,你找池总?我带您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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