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洛绾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池砚舟。 被池诣铭啃咬过的肌肤,让她倍感不适,想尽快清洗一下。 只是在公寓那边,她又担心池诣铭或是钟秀婉的人会突然闯进来,只能随手套上外套,掩饰住被扯坏的衣服。 可池砚舟忽然上来,扯开了她身上的白色开衫。 一瞬间,那件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刺绣裙显露了出来,连带着莹白处的牙印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怎么弄的?” 池砚舟微眯着眼眸,眸光深邃难测,看着不狠厉,但就是莫名让洛绾浑身一颤。 “我回公寓收拾东西,正好碰上池诣铭了。” 洛绾知道瞒不了,索性把事情交代了。 “附近有监控么?”池砚舟问。 洛绾回想了公寓楼下的环境,回答道:“有两三个。” 池砚舟当即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车邵,吩咐他即刻调取监控,去警局报案。 池砚舟打电话的时候,眸光依旧落在洛绾身上,犀利如剔骨刀。 洛绾等男人结束了电话,主动解释着: “他没有得逞,邻居大婶要帮忙打电话报警,他就跑了。” 她没瞎,看得出池砚舟很介意她被池诣铭碰了。 但她也不担心池砚舟会因为她脏了,嫌弃她、丢弃她。 她只是打从心里不愿意让池砚舟觉得,她什么人都可以得逞的。 “他应该庆幸他没有得逞,不然我肯定不止走法律途径。” 池砚舟的话,让洛绾心里有些暖。 她受了伤害,哪怕殃及生命,有些人要她无条件选择原谅,但有些人却愿意趟浑水,帮她讨回公道。 “谢谢。”洛绾打从心里是感激池砚舟的,至少他是站在她这边的。 池砚舟没回应,点了根烟在抽,眸底渗着骇人的冷意。 洛绾不确定他在想什么,便干脆去了浴室冲澡。 只是冲洗到了一半的时候,池砚舟忽然闯了进来,一同挤在花洒下。 他吻上了之前被池诣铭留下咬痕的地方,用自己的痕迹覆盖住。 “他还碰了哪里?这里碰了吗?” “嗯。” 洛绾点头的地方,他就用吻覆盖上,一路向下。 “这里呢?” 池砚舟碰触的某处,让洛绾起了浑身颗粒。 她拼命地摇头:“没有,这里没有。” 可男人说:“我检查一下。” 洛绾拼命地反抗,“不行,不可以!” 但男人的吻还是覆了上去。 洛绾感觉浑身过电,大脑一片空白…… * 大概在浴室里消耗了不少体力,再加上浑身上下都被池砚舟的气息包裹,这夜洛绾获得意外的好眠。 第二天醒来时,她也懂得池砚舟的用心,他用他的气息,覆盖住了池诣铭的气息,让她忘掉那些不快。 因为心里的感激,洛绾忍不住想到在温泉旅馆时,步烟浔对自己提议再努力一把,争取当上池大少奶奶的事情。biqubao.com 其实她不贪财,只惦记池砚舟这个人。 只是之前对池砚舟的喜欢,被她清醒的压制着。 现在一旦放纵,那些念想就张牙舞爪来袭…… 这时,池砚舟洗漱完毕,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肩宽窄腰,俊脸迷人。 洛绾有些小心思,藏也藏不住,那双水眸里的欢喜都快化为实质了。 她上前挽住了池砚舟的手臂,问他:“我今天没事干,想上街逛逛,顺便给你买身衣服?” “想报答我?” 池砚舟挑眉看着洛绾,只见朦胧的光影下,她美艳的脸上含着娇羞,一双水眸亮晶晶的。 “嗯。” 池砚舟看着洛绾羞中带着爱慕的眼神,终于明白之前江祁年为什么说,和女人同居要毫不吝啬培养感情了。 原来,带着感情相处着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很甜、很美好! 池砚舟不愿意让其他事情破坏了这种平衡,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昨天那药你吃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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