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泡温泉穿上的时候,给你拍张照。” 洛绾委婉地拒绝了。 这两天他们一直腻在一起,洛绾也对池砚舟多少有些了解了。 像是这样的亲吻和声音,也就意味着他又想了。 可他弄起来没完没了,她身上的皮肤又薄,经不起折腾,稍不留神就会留下各种痕迹。 寻常也就算了,明天她还要穿泳装,到时候被步烟浔看到了,肯定要闹笑话的。 但池砚舟不依,“我没见过你穿泳装的样子,穿一次?” 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里,摄人心魂,又对炙热的念想毫不掩饰。 洛绾被磨得没脾气,只能穿给他看。 但事实证明,某人想要的可不仅仅是看看,更多的是想身心力行。 一夜浮浮沉沉,搞得第二天,洛绾是在步烟浔的催促电话中醒来的。 “绾绾,你是不是忘记我们今天要去泡温泉?” 洛绾被吓得一个机灵,连忙从床上弹坐起来。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去。” 洛绾挂断电话翻身下床洗漱时,池砚舟已经不在卧室里了,只有那条已经被扯得不能看了的泳装裙,如同破烂一样丢在地上。 洛绾脸红燥热地将其捡起,想要收拾起来。 结果这时池砚舟推门而进,吓得她连忙把泳装裙藏在了身后。 “怎么?都烂了还想带去?” 池砚舟穿着黑色衬衫黑色长裤,袖子上卷,露出结实的手臂。 那浑身透着力量的样子,让洛绾忍不住回想起昨夜,他在她身上挥洒汗水的阳刚样,脸颊的温度不免攀升了起来。 “我只是想要收拾好,让人看了多不好。” 洛绾说着,连忙打开柜子把泳装裙塞进去。 御水湾每天都会有专人进来打扫卫生,给冰箱里添置新鲜食物。 要是被他们看到这些东西,指不定怎么想她。 池砚舟看着女人脸颊泛粉的样子,心情莫名的好。 洛绾就像是一张白纸,是他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种印记,教会她各种情趣,让他觉得别样的满足。 他上前掐了掐洛绾的脸颊,道:“我给你重新准备了几套泳装,已经放进你的行李袋了。” “那多浪费啊!” “你原先那几套放在家里穿,不会浪费。” 洛绾秒懂池砚舟的意思,当场臊红了脸:“哪有人在家里穿泳装?” “你昨晚可不就这么穿?” 洛绾更恼了。 池砚舟在她即将失控之前,推着她往门口走:“步小姐在等你,再不出发天都黑了。” 洛绾一看时间,果断拎着行李袋火急火燎地出发了。 可等她和步烟浔抵达温泉旅馆,翻出泳装准备要泡温泉时,洛绾懵了。 “怎么了?”步烟浔都换好比基尼了,回头却见洛绾还穿着日常服在发呆,于是便凑上来看了看。 当看到洛绾跟前摆放的黑色潜水服时,步烟浔免不了吐槽。 “绾绾,这潜水服从头裹到脚的,连一块皮肤都露不了的,你确定要用来泡温泉?” 洛绾气急败坏地扔了潜水服,“又不是我准备的。” 步烟浔即刻贼兮兮地笑开了:“那是池大少咯?看起来,他对你的占有欲还蛮大的,说不定以后处着处着,还真非你不可了呢?” 洛绾气鼓鼓地说:“占有欲又不是爱情。搞得我现在都不想泡温泉了。” 女生出门游玩,都是要拍一些美美的照片,所以洛绾之前那几套泳装,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结果被池砚舟换成了黑色的潜水服,能拍出好看的照片才怪。 但步烟浔担心她没了兴致,忙说:“我们两人的尺寸是一样的,我拿两套新的给你穿。” 于是二十分钟后,洛绾的朋友圈出现了一组温泉泳装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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