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旭和蒋伟吓得脸都白了,不断地往后退去。 “池大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我这就给这位女士磕头道歉,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可不管两人怎么求饶,池砚舟不为所动。 而那些壮汉们,也积极响应池大少的要求,“热情”陪酒。 很快,宋旭被一名壮汉按在单人沙发上,另一名壮汉把一杯酒递到了他的面前。 宋旭挣扎摇头,壮汉猛地扇了他一巴掌,“哥哥,快喝。” 宋旭被打得头晕眼花,不小心把酒弄洒了,于是壮汉又一拳捶了过去。 宋旭的鼻子瞬间流下了两行鼻血。 等壮汉再次送酒来时,宋旭吸取了前面的经验,连忙张嘴喝下…… 另一边,蒋伟倒是很识趣的一杯接一杯喝,但壮汉不满足。 “哥哥,我们玩点有趣的,你喜不喜欢人坐在你大腿上喂你酒喝?” 蒋伟连忙摇头,被这大块头坐腿上,这双腿可就没救了。 但壮汉说了:“哥哥,不用不好意思,来嘛来嘛!” 然后,壮汉就跳着坐到了蒋伟的腿上。 那重量加速度,直接让蒋伟的腿发出碎裂的声响。 蒋伟发出惨叫声的时候,壮汉还像是没察觉到他多痛苦似的,还往他的唇边送酒。 见蒋伟不喝,只顾着尖叫,壮汉又说:“哥哥,看来你不喜欢我坐的这个姿势,我换一个妖娆点的。” 蒋伟还没有反应过来,壮汉便又换了个姿势,跳坐到了他的腿上。 原本已经骨折的腿,再次发出了碎裂声响,蒋伟再次叫得惨绝人寰。 可壮汉没当成一回事,又再次故技重施。 几次下来,蒋伟已经痛得快要晕死过去。 他吸取了经验,连忙含着血水喝下了壮汉递来的酒…… 包厢内惨叫声不断,其他老总也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还好他们刚才没有多嘴,不然壮汉陪酒这种手段,肯定不止用在蒋伟和宋旭的身上。 除了后怕外,老总们也在心里惊叹着,洛绾在池大少心里占据的分量真不小。 就算以后洛绾成不了池家少奶奶,也绝对是占尽池大少宠爱的存在。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他们可以得罪得起的存在! 而洛绾在看到宋旭和蒋伟两人,被猛男陪酒陪得嗷嗷叫后,也有惊讶。 洛绾错愕地看着那一幕时,池砚舟的声音传来。 “洛总,他们喝得多高兴。” 洛绾尴尬一笑,她实在看不出那两人有多开心,倒是看到了两人的泪水。 不过她也清楚,今天她是幸运撞见了池砚舟,才避免发生可怕的事情。 要是没撞见池砚舟,估计要被拖到他们包厢里,甚至做出一些更过分的事情来。 再有,这两人如此熟练地拉拽经过的女性进他们包厢,显然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 所以洛绾觉得,这两人受惩罚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池总,今天的事情真是谢谢您,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我自己的包厢了,不打扰您和其他先生谈事情。” 洛绾道完谢后,就从池砚舟的腿上下来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举动,惹恼了男人。 刚才看着还对她和颜悦色的池砚舟,忽然眸底渗着冷意。 “洛总这招过河抽板,真是快玩出花了。” 洛绾错愕一滞,她实在搞不懂她怎么过河抽板了。 但男人也没有给她答案,起身就朝包厢外走去,只给她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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