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洛绾还没有来得及出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池砚舟磁性的调侃声。 “哟,洛总想我了?” “想个鬼!”洛绾火冒三丈,语气自然不好。 如果不是杀人要偿命,洛绾真想现在就把姓池的两兄弟送进火葬场,来场集体焚化。 池砚舟察觉到女人的怒火,也不敢再打趣她,只问她:“怎么了?碰上什么事情了?” 洛绾没搭理男人语气里的关切,只开门见山的问着:“你昨晚上是不是和一个女的吃了饭,上了酒店?” “洛总火气这么大,这是要查岗?” 池砚舟不答反问,就让洛绾越是确定,这狗男人肯定和外面的女人还有好几腿。 刚把她吃完,就把她渣了,还试图欺瞒她。 这行为,简直和池诣铭的不相上下的渣。 但生活没给洛绾伤春悲秋的时间,她只能强撑着泪意,和池砚舟说。 “池总,我知道有成千上万的女人想和您在一起,我也不觉得我把自己送给了您,就格外特殊。我只希望那天让您爽到的话,您可不可以现在就把诺言兑现一下?” 洛绾刚说完,池砚舟的冷笑声就传来。 “兑现完以后呢?洛总就要和我再次断绝来往?” “我的滋味反正池总也尝过了,新鲜感也过去了,再来往也没必要。” 洛绾只想快刀斩乱麻,彻底摆脱这对渣兄弟。 不想,池砚舟话锋一转:“洛总,说实话我还真没爽到,不如等下次我爽到再说?” 这就是渣了她不够,还想继续霸占着她? 简直和池诣铭就是一丘之貉! 洛绾被气坏了,把池砚舟骂了一通,然后果断地把电话挂了。 池砚舟莫名奇妙挨了一通骂,眉心不自觉皱起。 直到洛绾挂了电话,他才忍不住轻笑:“还挺烈的?” 此时,池砚舟处于大洋彼岸的另一端,正好是白天。 他还正在开会。 而眼下会议室里其他的高管们,都面露震惊。 要知道,池大少从来不在会议室里接电话,甚至不允许别人的手机在会议室里发出声音。 可今天,他却带头违反了这规则,暂停了会议去接这通电话,还在被挂断电话后露出笑容。 显然,这通电话的主人在池砚舟的内心,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但让他们更为震惊的,还在后头。 池砚舟还把自己的特助叫进会议室,吩咐着:“去查查洛总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她是怎么知道我昨天和我表姐吃饭的。” 特助很快着手开始调查。 在池砚舟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时,特助就把调查到的结果告知他。 “昨晚上有个记者拍到您和表小姐在餐厅里用餐,还有您送表小姐回到酒店的画面,也被抓拍到了,然后就炒作您异国他乡艳遇不断。” 不出预料,池砚舟听到这汇报后,趁沉脸轻叹着:“难怪某些人闹着要和我断绝关系。” 男人长指轻敲了办公桌几下后,道:“这些闲得蛋疼,连点正经新闻都不好好报道的,也没有必要在这个行业里当毒瘤了。” 池砚舟这是要封杀了那家传媒公司,特助心领神会,当即记在备忘录上。 记完之后,特助又汇报道:“至于洛总那边,我打听到她的弟弟,也就是洛子安和池霄出去玩的时候,开车撞死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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