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洛总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池砚舟的嗓音很冰凉,带着明显的怒意。 洛绾不明所以,“我什么时候有别的男人了?” 她要是开始一段关系,就不会和别人暧昧不清。 更不会让别的男人有机会在她身边撒娇,说“洛总,陪陪我”之类的。 可池砚舟冷着脸,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洛绾正要说什么,池砚舟忽然倾身过来吻了她。 洛绾僵了僵后,开始对池砚舟拳打脚踢的,想要挣脱。 但男人仗着长手长脚,直接困住了她。 洛绾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男人吻着,到最后也忍不住有些沉溺在这个吻中…… 不远处,池诣铭刚把车子钥匙交给了泊车小弟,准备进入会所参加季南初的生日趴。 没想到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了池砚舟和洛绾接吻的一幕。 那一瞬间,他感觉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冰封住了那样。 他想要冲上去,把两人扯开,和池砚舟好好打一架。 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池诣铭在两种思维的撕扯中,一直僵在原地。 而另一边,洛绾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双腿还有些发软。 可这时,男人突然松开了她,在她的耳畔低语着。 “洛总,你其中一个相好的,正在不远处看着你和我亲密互动呢!你说你这幅虚脱了的样子,会不会让他误会了什么?” 池砚舟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在撩人的夜风中,透着蛊惑。 乍一听,这像极了情人间甜蜜的耳语。 可洛绾在听清楚了那番话后,猛地顺着男人的眸光看去,就看到不远处池诣铭正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人看着。 那双接近赤红的眸,仿佛恨不得即刻帮他们两人安排火葬场那样。 但洛绾很快就将目光收回了。 因为池诣铭无论如何,对她而言都是一个过去式。 她和任何人亲吻,都和池诣铭无关。 洛绾只抬头去看池砚舟,发现男人不知何时点了根烟,淡然冷落像是局外人那样,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和池诣铭之间可能上演的闹剧那样。 “池总,我和池二少的那段感情,早已成为过去式,我也早就放下了。” 洛绾还说:“相信池总也知道我的出身,我是洛家的私生女,从小这身份就备受诟病。” “我的身世我不能选择,但我的未来我可以自己做主!我要是认真经营一段感情,我就不会再和其他人暧昧,也绝对不容许自己成为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越说,洛绾的眼眶越红,泪水也蓄满了眼眶,像是受了委屈那样。 可她还是强忍着不让泪水当着池砚舟的面掉落。 那副倔强的样子,让池砚舟烦躁得掐灭了烟蒂,要和她说什么。 但洛绾没有给池砚舟说话的机会,又接着道: “我之前说我不能和池总继续下去的意思,是我觉得池总和池二少身边都一样莺莺燕燕不断,真不适合我这种只认死扣的人。” 眼眶里的泪水多到了一定的程度,随时都可能崩落。 洛绾不希望让池砚舟看到自己懦弱的泪水落下,于是便点头,随手在附近招了辆出租车,快速上车离去。 池诣铭看到洛绾上了出租车离开,才好像回过神来那样,连忙狂奔着追上去,对着出租车车尾失控地喊叫。 “绾绾,我知道我错了,你别这样……” 而池砚舟则看着池诣铭失控的模样,微眯起了双眸,眸底又黑又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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