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总,你老婆改嫁了_第20章 留下过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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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绾没有经历过这些,她也不知道池砚舟突然刹车是怎么了,是对她身材不满,还是觉得这张床没有氛围感。
  她连忙抓住池砚舟的手,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倒是池砚舟看她惊慌又无措的样子,轻笑着调侃洛绾:“欲求不满?”
  洛绾的脸瞬间腾红,揣在怀中的男人大掌也像是烫手山芋那样,她连忙丢开了,钻进被窝里:“我没有。”
  男人却将手伸进被褥里,“都这样了,还说没有。”biqubao.com
  洛绾被逗得面红耳赤,男人再次将手收回,在她的身侧躺下:“我还没有那么禽兽,会对一个伤患下手。睡觉吧!”
  “你不走?”洛绾下意识追问。
  谁知男人回头,薄唇勾勒着危险的弧度:“洛总,需要我提醒你吗?刚才是你求着我留下来的。”
  洛绾皱眉:“你也知道,刚才我只是想要……”
  想要池诣铭不再纠缠她而已,并不是真想让池砚舟在这里留宿。
  然而没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池砚舟就打断了她的话,“我池砚舟一向说到做到。”
  所以,他今夜非要在这里留宿不可了?
  洛绾想了想,忽然又觉得没有必要非赶池砚舟走。
  毕竟就刚才那情形,池砚舟都没有真正碰她,她对池砚舟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至于钱财,池砚舟拥有的绝对比她洛绾多,所以她更不用操心了。
  于是她也躺了下来,默认了池砚舟今夜在这里过夜的事。
  只是床上忽然多躺了一个人,还是影响到了洛绾的睡眠。
  她辗转反侧了许久,都没有成功入睡。
  最后还是池砚舟把她拽进怀中,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再不老老实实睡觉,现在就办了你。”
  也不知道是害怕男人的威胁,还是他身上的专属气息具有催眠的魔力。
  这次靠在男人怀中不久,洛绾很快就感觉到了困意,继而迅速地跌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中……
  而她并不知道,池诣铭从离开她的公寓后,就一直坐在楼下的车子上,迟迟不肯发动车子离去。
  他想看看池砚舟什么时候会从楼上下来。
  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三个小时过去了,池砚舟都没有下楼。
  那段时间里,池诣铭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烤架上烤着那样,里里外外受尽煎熬!
  就在他把持不住,想要冲上楼把池砚舟拽出来时,母亲打来了电话。
  “诣铭,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回来?”
  池诣铭望着那熟悉楼层,没有灯火的样子,声音沙哑:“再等一下。”
  “你还在做什么?千悦刚才和我说,你没和她在一起,也没有接她的电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母亲又问。
  池诣铭不作答,但母亲又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千悦,但你也知道现在沈家如日中天,能助力你将来接管雁行。”
  “妈从小就教育你,想要什么就要懂得去争去抢,不然等别人考虑到你,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而且你要是接管雁行,想要什么东西没有?到时候池砚舟手上的东西,还不是任你挑?”
  池诣铭也不确定,母亲是不是知晓了池砚舟打上洛绾主意的事情。
  但她最后的一番话,的确点醒了池诣铭。
  只有把实力提上去,他才能和池砚舟真真正正的较量,得到洛绾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现在就过去找千悦……”
  池诣铭挂断电话后,又深深地凝望了洛绾所在的楼层,这之后才驾车离去。
  *
  第二天洛绾醒来的时候,池砚舟已经不在了。
  但她的浴袍带子是解开状态的,胸口处还有刚上过膏药的味道。
  洛绾知道,她在睡梦中是不可能给自己上药的,那只能是池砚舟。
  想到自己挂空挡,还被他上药的样子,洛绾耳尖不自觉发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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