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云丝毫犹豫都没有,更没怀疑妘香落不行,她对妘香落有种莫名的信任感,这种信任她对自家人都没有,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她那里知道妘香落是天师,而且是世人不了解的那种高度,跟她相处,只要对她没有敌意,信任感就会很强,这一点妘香落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呢。 妘香落一直在指挥战斗,并没有参与到实际的战斗中,他现在的战斗力还是最强的时候,虽然没有何思云的修为高,但是相对比消耗太多的何思云,还是她的战斗力强。 眼前的历练更多的是考验古棋艺的高低,对战斗力的要求并没有那么高。 何思云也没跟她客气,悬浮在半空中休息恢复灵力。 妘香落看着己方剩下的几个棋子,看看对方跟自己这方一样,也没剩下几个的棋子,她知道,这时候才是展示真正棋艺的时候。 兵不厌诈,这是自家爹和另一世的奶奶经常对她说的话,那么现在自己就要使用这一招了。 击杀对方的帅不是非要是战斗力强的棋子,任何一个棋子,只要有机会都一样可以斩杀对方的帅。 因此,她用了最强的旗子做诱饵攻击对方,其实也相当于牺牲了这枚棋子。在任何人看来牺牲掉这枚棋子后,她输定了。 对方如果想击杀她最强战斗力的棋子,必然要动用守在帅身边的棋子,这就是她的机会。 棋盘上他这方留下的唯一的士兵站在了绝佳位置,对方只要吃掉她最强棋子,对方的帅就在自己另一枚棋子的攻击范围内了,退有她的士兵,不退会被自己的这枚棋子吃掉,她就赢了。 此时她心里也很紧张,对方要是不上当,她必输无疑。虽然它的布局很隐蔽,但是毕竟对手不是活生生的人。 何思云即便不懂棋艺,在看到她把最强战斗力的旗子去送死的时候,心也提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但是知道这是她的战略方法。因此,她控制着自己一句话不说,绝对不干涉妘香落的决定。 只是她抬头看了看上面的时间,还有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她的心紧张极了。 她们能不能在时间内破了古棋阵。 对方的棋子动了,吃掉了她最强实力的棋子,妘香落松了口气,她们赢了。 她控制着那名小兵前进了一步,直接把他们的帅吃掉了。 整個棋盘瞬间消失掉了,悬浮在他们头顶上的时间也消失掉了,同时两人的耳旁传来一道声音。 “和平谷历练过关。” 宣布她们过关的声音落下后,从虚空中哐哐的掉落下来两个箱子,砸的地面都起了一层灰尘。 妘香落和何思云看了眼箱子,又对视一眼,妘香落道,“这应该是过关后的奖励。” 何思云惊奇的道,“居然这么公平,知道我们是两个人就给了两个箱子,我一个也不要,都给你。” 何思云之前压根不知道还有奖励这回事,就算知道,要是一样的话,她也不跟妘香落的争,毕竟,这次能顺利破阵,主要是妘香落的功劳。 她很清楚,没有自己,妘香落一个人也能破关。 妘香落道,“我们一起破阵的,而且有两个箱子,一人一个,你先选。” 何思云摇摇头道,“这次能破阵你的功劳最大,没有我你也能破阵的,我能跟着你一起经历已经很好了,我不要,都给你。” 妘香落知道何思云的心胸很宽阔,不是自私自利贪小便宜的人,但是还是对她能抵挡住诱惑给感动了,这样的人在大陆上不说是凤毛麟角也差不多了,很难再遇到一个。 “客气什么,我们一见如故,还要一起去九重天做朋友呢,一人一个,伱就不要拒绝了,接下来我们还会得到更多的奖励。”妘香落笑着道。 听妘香落如此说,何思云也不再拒绝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放心,我不是什么小肚鸡肠自私自利爱占便宜的人,无论箱子里面是什么我都认,绝对不会贪图你那里面的一份,还是你先选吧。” 妘香落见何思云都这样说了,便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用特意选了,在我这边的就是我的,在你那边的就是你的,我们也不用当场打开箱子,各自收起来回去之后再看吧!” 何思云赞同的点了下头,“这样也好。” 话落就把在她这面的箱子直接收了起来,心里美美的,自己这次进来总算不是一无所获了,不过,她这是借了妘香落的光,她可要对她更好才行。 妘香落也利落的把箱子送入了盘古空间里。 她决定了,此行的所有收获都先放在盘古空间里,最后出去的时候再看。 既然这一关过了,收获都是用箱子装,接下来恐怕也都一样。 收起箱子后何思云快乐地伸了个懒腰,满脸笑容,“香落,你果然是我的福星,我这次总算没有白进来。”biqubao.com 妘香落笑了,“我还第一次被人称为福星呢。” 何思云语气欢快的道,“这次进来历练我跟定你了,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妘香落可没有答应,她也是第一次进来,既然是历练,必然突发情况很多,她也不敢保证两人会一直在一起。而且她还要去梓墨先祖说的地方,姬九重和自家爹娘应该也在往那里去,这个过程,她可不敢保证会一直跟何思云在一起。 不过有了自己运道的干涉,何思云这次进来必然是会有收获的,即便是两人分开了,她也会遇到属于自己的机缘。 而且妘香落还不担心她的安危,毕竟人家的运道,可是能完美的能避开危险。 再被自己的运道干涉了一下,何思云此行只剩下收获了,而且简陋的情况下更多。 这种特殊运道,何思云是妘香落见过的唯一的一个。 妘香落看着因为她们破了古棋阵后,再次变换了场景的空间,毫不犹豫地继续往前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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