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香落这才明白姬九重这是怎么了,感情是想要自己一句肯定的话啊。 她认真的想了想,“现在也不是成亲的时机啊。” 先不说她觉得自己年纪还太小,虽然已经及笄了,但是毕竟她还有另一世的记忆,就是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他们现在成亲啊。 这是没拒绝嫁给自己,姬九重的凤眸顿时亮了,“落落觉得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 “怎么也要等我突破盘古花开最后一道关卡。”妘香落想了想道。 她修炼的功法一共三关,每一关都是生死关,突破不成功是会要命的。 自己现在距离突破神级还不知道要多久,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一旦到了圣级,修炼的速度就会慢下来,她也不知道会慢到什么程度,至于突破神级时会怎样,她现在也不确定。 因此,想要嫁给姬九重,至少要她突破了神级,度过了盘古花开最后一道生死关。 她还真不知道要多久。 第一关她可是十三岁才突破,第二关用了三年,这第三关她真不确定要用多久。 她以为自己这样说了,姬九重会失望的,毕竟姬九重很清楚她修炼的功法有多难,心里琢磨怎么安慰他一下。 就听到姬九重兴奋的道,“一言为定。” 妘香落一愣,这都高兴成这样了? 姬九重看着她愣愣的目光,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落落,我太开心了。” 唇上温热的触感让妘香落的脑海中像是爆开了烟花一样。姬九重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见她没有生气,反而更呆了,得寸进尺的又亲了一下,这一亲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落落的唇好软好甜啊!他已经克制自己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的亲了一下又一下。 妘香落这才回过神来,虽然在另一个世界情侣间亲吻甚至更深入的交流都很正常,但是她在那里生活了十三年,还是个孩子,真心没有那样的经历。 她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脸颊通红的白了他一眼。 姬九重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凤眸更亮了,怎么觉得落落更可爱了呢。在她想要挣脱时搂的更紧了。 脸颊在她头发上蹭了蹭,“落落,我好开心。” 落落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是,他可是恢复了一些记忆,虽然不是全部,现在还有些混乱,不知道是那一世的记忆,但是他知道,他们的结果不好。 因此,他一直担心落落恢复记忆以后会不会嫌弃他,拒绝他。 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这一世对她好,对她很好很好,让她看在这一世他这么努力的份上,原谅以前的他。 如今,终于得到他想听的话,知道落落也是在乎他的,愿意嫁给他的,谁也无法理解他此时的快乐。 只要落落心里有他,至少在恢复记忆后,他还有机会。 现在整个九元大陆的人都知道落落是他的未婚妻,是姬家的当家主母,现在更是知道落落心里有他,愿意嫁给他,对于他们的未来顿时有了信心。 妘香落脸颊热度在姬九重从怀里慢慢的恢复正常,一刹那间也想开了。 他们一路走来已经这么不容易了,又不是感情不好,为何还要为难彼此呢,敞开心的对待,未来如何,至少她真心相待不会后悔。 想明白后,妘香落伸手搂着他的腰,“我也很开心。” 姬九重被搂住的腰身瞬间僵了一下,再听到她的话后,姬九重兴奋的抱起怀里的人欢喜的转着圈。 “放我下来,长风和子弦拿到武器了,我送他们去选功法。”妘香落看到长风和慕子弦已经拿到了武器,赶紧道。 姬九重这才把人放下来,但是也没松开,抱在怀里蹭啊蹭的,他知道落落只要用意念里就能解决。 妘香落无奈极了,只能任他所为,意念一动就把长风和慕子弦送到二层选功法去了。 “咦,子弦怎么选了这么奇怪的武器?” 妘香落看到长风拿着的长剑,倒是不意外,毕竟长风就是习惯用长剑的。 但是慕子弦拿着的是什么,他平常不也是用剑的吗? 姬九重凤眸一挑,“子弦选了锤子?” “你怎么知道的?”妘香落讶异的抬头看着姬九重。 姬九重趁机又在她的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才道,“子弦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武器,他经常说要是有個趁手的锤子就好了。” 妘香落无语了,这人还亲上瘾了,说话也没忘记亲她。 “子弦不是用长剑的吗?”她立即低下头,避免再被姬九重占便宜。 姬九重笑看着把头埋在他怀里的人,“那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妘香落了然,“子弦看着那么跳脱性子的人,没想到武器居然这么另类。” “跟他修炼的功法有关,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再找到更上乘的功法了。”姬九重道。 妘香落自然明白,长风和子弦都不是刚觉醒灵根选功法,而是已经有原本的修炼功法,而且还都有所成,最好就是有这种功法更上乘的功法,这样不用从头再来。 “一定能找到,锤子这样的武器他都拿到了,必然有对应的功法。”妘香落很肯定的道。 姬九重赞同的道,“落落说到有道理。” 还在她的头顶亲了一下。 妘香落是彻底无语了,推开她,白了他一眼,还亲个没完了,头发她都没洗,不脏啊。 姬九重也没再缠着她,他知道分寸,再过分落落就会恼羞成怒了。而且长风和子弦也要出来了,有人在,他自然会保持分寸。 妘香落走到桌旁坐下,杵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琢磨着什么。 姬九重知道她在琢磨什么,在她身旁坐下,“安安的和岳母的事有几分把握?” “十分。”妘香落吐出两个字。 姬九重凤眸一挑,“那落落还在琢磨什么?” “我在想怎么还回去。”妘香落语气幽幽的道。 敢算计她娘和弟弟的运道,她怎么会放过对方。 姬九重眉头一蹙,“听岳母的意思,对方也是天师?” 他这是在提醒妘香落,人家也是天师,还很可能早就来了高等大陆,并不一定那么好对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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