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信你。”妘香落也笑了。 妘安落放心了,姐姐没嫌弃他,太好了,他怎么有这么好的姐姐呢。 又厉害又好看,还这么温柔。 妘香落心里暗道:他们两个还真是亲姐弟,这酒量都不怎么样。 她酒量也不行,就是果酒也不敢多喝,只敢浅尝。她那里知道,她弟的酒量可不小,四岁喝了一坛子桃花酿只是睡三天,酒量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 要知道柳大娘酿的桃花酿拿出来喝的都是十年之上的,度数可不低,而且那坛子也不是一斤两斤的小坛子。 就是那度数妘香落恐怕闻闻就醉了。 “姐也酿了桃花酿,三年了,现在喝应该也可以了。”妘香落这才想起自己酿的桃花酿。 姬九重闻言看着她插了一句嘴,“那个山洞外的桃花都是被落落给掳走酿酒了?” 妘香落点点头道,“是啊,野生的,我不酿酒,也会落地成泥,要是桃花瓣能选择,在泥土和美酒之间,应该也会选择成为美酒的。” 姬九重失笑,还带这样给自己找理由的,幸好桃花瓣没成精,否则这一幕还真有可能出现。 “姐姐,我可以喝一点吗?”妘安落咂咂嘴巴问道。 柳大娘酿的桃花酿都那么好喝,自家姐姐酿的桃花酿必然更好喝,他好想尝尝。 妘香落看了眼跟小馋猫一样的弟弟,捏了他的鼻头一下,“这个姐姐说的不算,你要问爹娘。” 妘安落赶紧讨好道,“姐姐,我只尝一点,就不用问爹娘了吧。” 妘承烨第一次生出了想揍儿子的想法,他这個爹坐在这是摆设吗? 妘香落压低声音道,“这事我们偷偷的再商量。” 妘安落看了眼自家爹,也小声的道,“我知道了,等会儿娘晋级完,我们出去商量。” 妘香落笑的那个开心啊,有个弟弟真好玩啊! “行,等会儿姐姐去做饭,我做的菜可好吃了,安安多吃点,好长高高。”妘香落诱惑道。 “好。”妘安落很捧场的道。 姐姐做的饭就算不好吃,他也要多吃些,要不然姐姐该难过了。 此时的妘安落还不知道自家姐姐的厨艺有多好,不知道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看看你嘴角流出来的是什么?”妘承烨忽然看着自家儿子一本正经的道。 妘安落以为自己馋的流口水了,赶紧抬起手擦了擦嘴角,一看手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才知道自家爹是逗他的。 他无语了,“爹,大人怎么能骗小孩?” 妘承烨道,“你是一般的小孩儿吗?” 妘安落立即摇摇头,“不是,我是妘香落的弟弟,是最聪明的弟弟,长大了要保护姐姐的弟弟。” 一旁的姬九重终于忍不住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算是知道了,岳父大人生的这个儿子是专门为了对付自己生的,看看这从小的教育,都是围着他姐来的。 也不知道妘安落长大了后,会不会埋怨他爹。 妘香落听到自家弟弟的话,心里一股暖流流过,这么自然而然的对话,自然是习以为常的对话了,原来自家爹一直这么教弟弟的,难怪弟弟看到她会这么激动。 心里还庆幸自己当了神医,要不然自家弟弟见到自己还不得失望啊。 妘承烨不再看姐弟两个的互动,以免伤心儿子白养了,继续道,“要不是你娘身体状况急剧变差,我们应该还在柳家村住着,伱柳大娘也没有办法控制你娘的身体状况变差,这时候我得到一个消息,有个人手里有你娘需要的药材,但是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用大陆争霸赛第一名的奖励来换。当时我的修为想要拿到第一名,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药材我又必须拿到手,因此,大陆争霸赛我必须参加。”biqubao.com 妘承烨说到这里也想起了他们最难的时候。 “报名后,爹将你娘和你弟弟托付给柳家夫妻,去了一处秘境里历练,一个月后我的修为提升了一个大等级。虽然跟以往大陆争霸赛第一名的修为等级相差还是很远,但至少有一争的实力了。” “于是,我们提前两个月离开柳家村去参加大陆争霸赛的城租了一间房,我也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稳固修为。还好,努力没有白费,我终于拿到了第一名。然后拿到了能救你娘的药材。等你娘身体好一点就带着你娘和安安去了北大陆的一个雪山里。因为我听说,你娘的身体要是可以服用新鲜的雪莲,身体状况变差的速度减缓了很多。为了方便找雪莲,也为了避开世人爹在雪山里开辟出一个山洞来,我们就住在了里面。” “我也不经常下山,每天都去雪山里寻找雪莲。直到一个月前你娘身体状况又变差了,我下山去寻找云边草救你娘,才听到你的消息。但是你娘的身体那时已经不能离开雪山了,她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只有找到云边草才能带着你娘去找你。我就抓紧时间寻找云边草,期间我也听到你们的消息,包括大陆争霸赛以及姬家的事,昨日终于找到了云边草给你娘服下,今日就来这里找你了。” 到此时妘香落也明白了,自家爹娘来到高等大陆后的所有经历,几乎就是围着医治她娘的身体转。 虽然其中有很多艰辛她爹都略过去了没有说,但不用说她也知道,爹这六年来有多不容易。 以前她心里还抱怨过自家爹,觉得在他心里,娘比她重要,要不然为何他会放弃才十岁的自己去找娘。 现在她倒是理解自家爹了,这世间很多事都是不能两全的,有时候你必须做出选择。 “安安身体是怎么回事?”妘香落问道。 虽然自家弟弟才六岁,但是她很清楚弟弟绝对不会是正常五岁觉醒灵根的。她其实一出生就觉醒了灵根,要不然自家娘也不会把她的灵魂分出去一魂一魄。同父同母相同基因的弟弟的天赋怎么可能会太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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