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族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我们只要好好做自己就好,没必要因为他人嫌弃自己。” 妘香落看着弟弟那鼓鼓的脸颊,伸手捏了一下,触感极好,捏起来很舒服,又捏了捏。 妘安落不但没反抗还仰起脸,找了个让自家姐姐捏脸最舒服的姿势。 妘承烨无语了,这小子不是最不耐烦让人捏他的脸吗,二三岁时就不让他碰了,如今这乖乖让他姐捏的样子,怎么感觉儿子白养了呢。 姬九重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妘香落的手又看了看小舅子的脸,跟自己的脸对比了一下,落落从来没捏过他的脸,难道是自己的脸不如小舅子的嫩? 享受被姐姐捏脸幸福感的妘安落还没忘回应姐姐的话,“我听姐姐的。” 妘承烨嘴角一抽,感情他这个爹都不如他姐有力度。 白了儿子一眼,妘承烨继续道,“我们来到高等大陆后,为了给你娘找医治身体的药材,走遍了整個大陆,很巧,龙家的本家家族就在这个大陆。” 妘香落杏眸一闪,是挺巧的,龙家的本家家族在这里,姬家也在这里。还有个说跟自己有血脉的卫澜半神,怎么好像,关于他们的一切这么巧的都在九元大陆呢。 毕竟,就算把人贬去下等大陆,其实也不知道贬去了那个大陆,确切位置更不可能知道。 心里虽然疑惑但是没有出言打断自家爹的话。 “我们在西大陆遇到了龙家本家,当时不知道是不是跟天堑大陆的龙家有关系,就好奇的查了一下,这一查才知道还真有关系。” 妘承烨的语气很气愤,显然,天堑大陆的龙家是做了什么让他很不齿的事。 “天堑大陆的龙家是西大陆龙家的分支,一直没有天赋出众的子孙,还一直想要在家族中崛起。那里就那么容易了。龙家的嫡系一脉子孙天赋都很好,是医药世家,虽然在大陆上排不上名,但是在西大陆还是挺有名气的。可是,天堑大陆的龙家这支分支,知道在医药上不如人家嫡系一脉,就动了歪心思,想在别的行当上找出路,还真让他们找到一个机会。” 妘香落知道,这就是龙家这支分支被贬的原因了。 “天堑大陆分支这一脉的主事人在一次出门归来的路上遇到一位伤的很重的男子,昏迷不醒,虽然昏迷着,但是手里紧紧握着一个盒子,从他身上的气息可以感知到他是天师,主要是天师的气息太强了,他就算不是天师也一下就感知到了。于是这位主事人就动了歪心思,把男子带到一处住处,下了药,让自己的嫡女跟男子行了夫妻之事,还把男子手里的盒子给拿走了,好在事后还是给男子医治了伤,没让男子死了。但是完事后,又把男子给放到了他之前昏迷的地方。” 妘香落哑然,这是什么操作? “主事人赌正了,就那么一次,嫡女就怀孕了,后来生下一子,这个孩子的确有天师的天赋,他们也倾全力培养他,想借此改变他们家族的血脉天赋,他们也做到了。这一子后来天师造诣的确不低,后来成亲后生下的孩子也各个都有控魂天赋,他们龙家的这支分支,也终于在龙家有了地位。原本这样他们要是满足了,也挺好的。但是他们不满足,动了打开那个盒子的心思。” “因为这一子感知到盒子里面是高等级的控魂之力的功法。他尝试打开这个盒子,怎么也打不开,后来就想到用一些阴私的方法。这样的方法是不被天道允许的。而且事情开了头,就收不住手了,怀着侥幸的心里不断的使用这个办法想要打开那个盒子,害了很多人。终于有人发现,祭天控诉,因此,这支分支被天罚了。” “当时天罚下来时死了很多人,这一子也死了,不过神奇的是,活下来的人都是和这一子血脉相连的儿女。天罚惊动了云上天,查清楚他们做的阴私的事后,这一脉剩下的人就都被罚到低等大陆去了,他们什么都没带走,只偷偷带走了那个他们父亲用尽办法都没打开的盒子,显然是还不死心,这才有了天堑大陆的龙家。” 妘香落神情凝重了,卫澜半神说跟自己有血脉关系,难道那个男子就是卫家的嫡系? 只因为这些事是在他昏迷时做的,因此,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走了小蝌蚪?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一大帮他的血脉? 可是卫家是炼丹世家,没听说有天师天赋的人啊? “爹,这些事龙家本家知道吗?”妘香落问道。 来到高等大陆后她就知道了,被罚去底等大陆的家族不是大陆那个势力能做到的,只有云上天有这个实力,当然了,是指在灵界失去人皇统治后。 但是,如果云上天都知道了,那么卫家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盒子在龙家人手里呢? 妘承烨摇摇头,“关于龙家接种和那个盒子的事没有人知道,云上天的人不知道,龙家本家也不知道。他们也很好奇这个分支为何突然有天师天赋。他们都不知道大陆人更不知道了。爹能知道这些,是因为机缘巧合下我遇到了龙家这一子的其中一个儿子,曾经被兄弟陷害死里逃生后选择不再回龙家,因此逃过了云上天罚这一脉去下等大陆。” “他原本天师天赋极好,但是嫉妒他的兄弟陷害后,损伤了丹田,原本他已经是下神修为,有一千五百岁的寿元,因此折损到只活到七百多岁,我遇到他时,正是他奄奄一息要离世的时候,他把这些事跟我说了,一是不想让自己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这个世上,二是不想让真相就这样泯于世。还有第三点,他本身就是天师,预测到生命最后会遇到一个跟他有缘的人,果然,他遇到了我,就把真相告诉我了,倒是也没要求我什么,只告诉我随心而为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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