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灵兽都比不过,白虎郁闷极了。 “祠堂到了。”走了好一会儿,妘香落终于看到祠堂了。 只不过跟踏云院比,可是低调多了。只有一座面积不算小建造的极其精美的房屋,房屋比其他的房屋要高一些,连院墙都没有,门前倒是很宽敞。 要不是门扉上写着祠堂两个字,妘香落都不知道这里是祠堂。 这样布置应该是为了方便人来祠堂拜祭或者有什么事在这里办。 门是开着的,妘香落和姬九重来到门前,妘香落没贸然的进去,毕竟,青云阁需要她的血才能打开都不让她进去,人家姬家的祠堂恐怕更不会让她进了。 姬九重也在门前站定,先看向里面,祠堂里没有什么牌位供奉,只有一张姬家的族谱挂在桌案后的墙上,从上倒下,很大一张,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字,代表姬家曾经存在过的族人。 “是姬家的家谱。”妘香落看了看,她在最下面找到了姬梓墨的名字,他的辈分在当时还算是高的,因为他下面还有两代人的分支。 姬九重道,“落落在外面等我。” 妘香落这回倒是不好奇了,毕竟里面什么样一眼都看全了,进不进去也没什么。 “好,你进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妘香落往门侧面站了站。 姬九重松开她的手,走了进去,白虎跟着到了门前,没有进去,抬头看了看妘香落,不知道该不该凑近讨好她。 妘香落看到还没有门槛高的白虎,蹲了下去,用一根手指托着它嘴巴的位置,抬起它的头。 “小家伙,你到是个能屈能伸的。” 白虎无语了,它这能屈能伸的本事还不是被他们两人练出来的吗。曾经它也硬抗过,但是下场很惨。它又不是真傻,在一次次的凄惨后果中学会了识时务为俊杰。 云团见主人摸白虎了,醋意又上来了,从她的肩膀上跳下来,落到她挑着白虎下颚的手里,一脚又把白虎给踹出去了。 四仰八叉摔倒的白虎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就这样看一会儿吧,总比一次又一次的被踹飞好。 也终于不用考虑需不需要讨好女主子了,它算是明白了,有这個不知道是什么的白团子在,它就不能靠近女主子。 妘香落看到白虎被云团踹出去后一动不动了,还以为云团把白虎给踹坏了,赶紧追过去拎起白虎看看是不是受伤了。 虽然它是神兽白虎,但是现在不是还是废物吗,啊,不对,被姬九重给带跑了,人家现在是没有恢复力量的可怜小白虎。 准备就这样看天的白虎又被拎起来了,看到女主子好看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时它也感受到了危机,赶紧看向云团。 就看到云团又抬起小短腿奔着它踢来。 可是白虎被妘香落拎在手里,它也躲不开啊,就在它认命的不躲了,踹就踹吧,反正也踹不死它时,身子突然换了个方向,躲开了云团的攻击。 妘香落见云团又要踹白虎,拎着白虎躲开了,然后对云团道,“它是九重的灵宠,你们要和平相处,就像你们跟无羁一样,不许内斗。” 白虎感动极了,女主人终于为它出头了。 云团伤心了,黑豆样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妘香落,妘香落没理它,把白虎放到地上,把云团也放到地上,“你们学学如何相处吧。” 虽然云团是自己的灵宠,但是也不能惯着它这个毛病。争宠可以,但不能仗势欺人啊,不,仗势欺虎。 她看得出来,白虎不过是迫于姬九重的嫌弃不敢反抗而已,不是一点实力都没有了,云团还得寸进尺了。 那就让它们自己去解决吧,反正以后也要相处的。 妘香落起身回到祠堂门口,看到姬九重正拿笔在姬家族谱上写什么,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的名字。 看到姬九重把他自己的名字写在了正中间的那一支下面,妘香落了然,应该天堑大陆的姬家就是这一脉,天堑大陆的皇家族谱上有先祖的名字。 姬九重把他的名字写上去后,桌案上突然出现一个一米长半米宽的锦盒,是深红色的木漆盒子,盒子上什么图案都没有,光滑的好像都能照人了。 妘香落好奇的看着那个锦盒,这里面就是姬家的法宝吗?里面装的什么,看盒子大小里面的东西不小啊。 姬九重收起笔,伸手想要打开盒子,可是盒子怎么也打不开。 妘香落靠在门框上提醒他,“是不是需要滴血确认血脉啊?” 姬九重凤眸一挑,伸出食指逼出一滴血落在锦盒上,可是这滴血在锦盒上滚来滚去的,就是吸收不了。 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 不需要血脉认可,那为何盒子打不开呢? 姬九重抬头看了眼族谱,抬手把那一滴血化掉,把锦盒收了起来,既然打不开那就先收着好了。 他转身对着族谱一拜,然后走了出来。 姬九重出来后才解释道,“我对这盒子有些熟悉的感觉,打不开应该跟我没恢复前世的记忆有关。里面的东西应该就是我前世的东西,那就不急了,等机会吧。” 妘香落点点头,然后问道,“不耽搁伱用吗?” 他都没去姬园的大殿,就先来姬家族地了,青云阁里带出来一只白虎,祠堂里拿出一个打不开的盒子,会不会影响他去姬园的大殿。 “不会,我暂时还用不到。”姬九重新新牵起妘香落的手,往回走去。 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白团子在对峙着。 妘香落自然也看到了,“不用理会它们,总要学会相处,跟不上来就让它们留在这里,我看这里挺适合修炼的。” 两只听到妘香落的话同时身子一僵,随即都收起了对对方的敌意,一个个乖巧的跟了上来。 白虎还是有些忌惮姬九重的,只敢跟在他身后,云团倒是不怕妘香落,直接跳到她肩膀上趴着去了。 在妘香落看不见它的表情时,给白虎一个挑衅的眼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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