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重都不知道那一世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一只神兽而已,弄这么大的青云阁放它不是浪费地方吗。 白虎道,“青云阁是一件神器,是我们四大神兽居住的地方,我们都认主人为主后,青云阁就是主人的了。当时我是第一个被主人安排下来的,所以青云阁就成了我等待主人转世而回的地方。” 四大神兽居住的地方? 姬九重倒是有些意外,无论是史记中还是古籍中,都没有关于四大神兽居住的地方的记载。 四大神兽不是各居一方吗,怎么会有一个共同居住的地方呢? “我能拿走青云阁吗?”姬九重又问道,既然青云阁是以前他的,现在他拿走也是可以的吧。 白虎摇摇头道,“现在拿不走,要等我们四个都找到主人才行。” 姬九重嘴角一抽,说什么是他的,其实是四大神兽的,差一個他都支配不了青云阁。 姬九重不在问什么了,问了也是白问,拎着白虎就往楼下走去,既然青云阁拿不走,那就先放在这里吧,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能进来。 他还要去拿姬家的法宝,现在看来,姬家的法宝应该也是他曾经的东西,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这回他的确能轻松的下楼了。 来到青云阁门口,看到妘香落正在花丛里忙碌着,他走了出去,一出去妘香落就感知到了,站起来扭头看向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嗯,里面除了这个小东西,什么也没有。”姬九重举了举手里拎着的白虎道。 妘香落看到白虎杏眸顿时亮了,“好可爱的小老虎。” 火红的身影从花丛里跑出来,接过姬九重手里的白虎,一手托着一手抚摸着白虎的光滑的皮毛。 白虎乖巧的任凭她蹂躏,毕竟现在的它只有讨好女主子一条路可走了。 “咦,怎么这么香?”妘香落是炼丹师,对气味很敏感,顿时闻到白虎身上的香气。 她仔细的闻了闻,“混合花香,居然和庭院里的花的种类一样多。” 姬九重很是佩服妘香落的这本事,大陆上炼丹师多了,但是能有她这么敏锐嗅觉的炼丹师仅她一个。 “庭院里的花香就是被它给吸到青云阁里去的,就为了让身上有香气。”姬九重解释道。 他也不想让落落在花香这件事上费心思,直接说明白了。 妘香落了然的道,“我也发现了,庭院里的花香都是被一股力量吸入进去的,原来是这么可爱的小老虎吸入进去的,本事不小啊。” 白虎很想告诉妘香落,它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本事本来就不小。 但是,此时的它只能用神识跟主人姬九重沟通,不能开口言,只能作罢了,算了,只要女主人喜欢就好,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姬九重见妘香落的确很喜欢白虎身的香味,倒是对白虎的作用很满意。 “落落喜欢,就给你玩儿吧。”姬九重道。 妘香落立即摇摇头,“这小白虎你已经契约了吧,我只是觉得它可爱,香喷喷的白色小老虎我还第一次见到,我不需要灵宠玩儿,我的云团也很可爱。” 盘古空间里的云团听到妘香落的话顿时心花怒放,刚才看到主人那么稀罕小老虎,还以为自己要失宠了呢,看来,主人还是最喜欢它了。 它立即从盘古空间里出来了,得瑟的落在妘香落的肩头,撇了眼妘香落手里的白虎,宣誓主权的伸出小短腿,一脚把白虎给踢了出去。 然后自己落到妘香落的手里,还用软乎乎的身子蹭了蹭她的手心,意思是,主人你给我顺毛吧,我比白虎还乖呢。 妘香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揉揉云团对姬九重道,“看吧,我家云团都吃醋了。” 被云团一脚踢出去的白虎,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的落在地上,听了妘香落的话顿时预感到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太好过。 自己都弄得一身香喷喷的了,还是她最喜欢的清淡香味,怎么还是不得宠呢。 这个小白团子是什么灵兽,它怎么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呢,仔细感知又没有了。 白虎心里纳闷极了。 姬九重撇了眼白虎,还真是废物,都能让云团一脚给踢飞,它真的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吗? 最重要的是落落好像也没那么喜欢它。 姬九重看了眼妘香落温柔的哄着云团,他觉得自己也有些吃醋了。落落好像从来没这么温柔的哄过自己。 妘香落哄着云团还没忘记青云阁的事,“九重,小白虎怎么会在青云阁里?” 姬家都灭亡三万年了,这青云阁在姬家第一代人皇时就存在了,这只小白虎应该是那时就在里面的,白虎是神兽吗?要不然怎么有这么长的寿命? 神兽?白虎? 不等姬九重回答妘香落恍然道,“它不会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吧?” 妘香落看着被云团一脚踹开落到地上的小白虎,怎么也不相信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会是这么可爱的样子 在她的认知里,神兽白虎有一双冒着狠厉光芒的眼睛,威风凛凛的身躯。 眼前这个跟比云团大一圈的小白虎就像刚出生的小奶虎,哪里有神兽白虎的样子啊。 姬九重点了下头,“它就是神兽白虎,只不过现在力量被封印着,就是一个小废物。” 妘香落嘴角一抽,小废物?白虎是废物? 白虎委屈极了,但是又不敢反驳姬九重的话,要是女主人喜欢它,它还可以虎仗人势,可是现在看来,女主人更喜欢她自己的灵兽。它费心费力把自己弄的香香的,也没抢来女主子的宠爱,怎么让女主子喜欢这么难呢。 妘香落看到白虎那委屈又不敢说的表情顿时笑了,“谁还没有个落难的时候,它这个样子很可爱的,以后封印解除,可就看不到这样的白虎了。” 白虎点点小脑袋,可不是,到时候它就是威风凛凛的神兽白虎了,她怀里的那个白团子算什么,自己一脚就能把它踢出大陆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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