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已经检查好几遍了,根本没有什么安置机关的地方,虽然暗盒不大,是怎么放进去的呢?只能是在里面了。 “会不会是从里面打开?”妘香落也想到了这一点,指了指衣橱里面。 衣橱的最下面是两个抽屉,连接着底部,姬九重抬手把抽屉抽了出来,里面空间小,姬九重放进去一个照明的珠子,才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研究了好一会儿,他伸手进去捣鼓起来,妘香落蹲在一旁看着。 忽然她听到一声轻微的卡嗒声,就看到衣橱下面整块木板被打开了,姬九重伸手接住木板,避免直接砸到地上损坏木板,等下还要原样装回去。 里面云团指的那一处有一个很窄巴掌长的长条盒子,正好镶嵌在承载抽屉的方木和底部木板之间,从里面看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姬九重把盒子拿下来,妘香落好奇地看着,很想知道里面有什么。 姬九重凤眸一眯,怎么又有熟悉的感觉呢? 他研究了一下,然后跟着一种感觉,就把盒子打了,他自己都有些意外,这盒子打开的太容易了。 妘香落可不知道他的想法,绝对他很厉害,这么快就把盒子打开了。 盒子一打开,姬九重和妘香落都愣住了。 里面放着一块漆黑的令牌,像一把小匕首的形状,让他们吃惊的是令牌上的字。 令牌上任何图案都没有,只刻着两個字“九重”。 妘香落看看令牌上的字再看看姬九重,这是巧合吗?这上面居然刻着姬九重的名字。 姬九重吃惊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也许是代表九重天的意思,并不是谁的名字。 他拿起令牌看向后面,这一看刚刚冷静下来的心,又被惊了一下。 因为令牌的后面也同样是两个字,之前前面的两个字,他还可以理解为是九重天的意思,并不是某人的名字。 可是看到后面的两个字两人都不淡定了。 只因为后面刻着“香落”两个字。 如果说前面的九重是巧合,后面香落可就不容易巧合了,这怎么解释? 妘香落大大的杏眸睁得圆溜溜的,“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名字怎么会在这块令牌上??” 姬九重心里也很疑惑,而且看到这块令牌,姬九重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想要抓住想起什么,却又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他知道这绝对不正常,从听落落说的老妇人的龙头拐杖他就有莫名的熟悉感,到现在,这种熟悉感已经出现三次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可是,他和落落刚来到这里,不可能有什么东西跟他们有关系,可眼前发生的事以他的聪明也解释不了了,这莫名的熟悉感让他想忽视都做不到。 妘香落想到五师兄说的话,她猛然看向姬九重,难道她和姬九重前世真的有什么纠葛? 如果真是这样就解释的通了,这块令牌很可能是他们前世的东西。缘分真的很奇妙,前世相识真的可以今世再相遇。 “你相信有前世今生吗?”妘香落忽然问道。 姬九重一愣,看着手里的令牌,“落落觉得这是我们前世的东西,我们前世就相识,还和这一世同名?” “很有可能啊。”妘香落不知道该不该跟姬九重说五师兄的话,因为她现在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前世发生了什么? 要是以前她还真不确定上一世她和姬九重是不是也叫这个名字,但是,从看到这块令牌上的名字后,她却有些相信了。 “落落信?”姬九重看着她问道。 妘香落眨眨眼,“信。” 一个字就让姬九重明白,她不但信还很信,什么原因让她这么相信前世今生?难道只是这块令牌吗,可是他觉得不是,落落心里有秘密。 两人对视了片刻,姬九重收回目光,看着手里的令牌,“我也信。” 不为其他,只为了这是跟她的缘分,因此,他愿意相信,这也说明他们之间缘分极深,所以才能再次相遇,让他对她一见钟情。 听他说相信妘香落松口气,她有感觉这东西一定跟他两人的前世有关,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要找的东西,即便是也不能给出去。 如果姬九重不相信还不太好办,他相信那么不用她说,姬九重就会把东西给出去。 “这个东西是炼制出来的,虽然现在看不出来到底有什么用,但是也不能让别人得到,这个先放我这里,盒子已经被我们拿走这里也没有必要留着机关了,拆掉机关后看不出来这里有过机关和暗格。” 姬九重把那块让下面底板打开的机关拆掉,再把底板安回去,这样衣橱就是完整的衣橱了,绝对不会有人发现这里面原先安装的一个机关。机关极小,拆下来后没有任何痕迹,这也是为何姬九重敢这样做的原因。 妘香落倒是不反对他收着东西,只要不给别人就行,而且她心里有种感觉这东西原本应该就是姬九重的。 “书房的暗格,今晚也打开吗?”妘香落问道。 姬九重把衣橱摆回去,“打开,我们必须尽早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才能做出及时的应对。” 妘香落让遮天出去警戒,如果有人来立即通知她,她担心昨晚来的人今晚再来,虽然白天里她已经给他们机会查过了,但是也不保证晚上再来。 有了遮天警戒,两人放心的离开了卧房去了前院的书房。 妘香落虽然昨日进来过一次书房了,但是也没详细的查看过,现在深更半夜的,他们也没有什么心情查看,直接让云团找到暗格所在地。 云团来到最后一排书架的最里面,小爪子指着书架紧挨着的墙壁,“暗格在挨着墙壁那面的书架木板上。” 妘香落和姬九重无语了,这暗格做的可真是精巧,这位置选的也太出乎人意料了。 姬九重用灵力把书架挪开,让书架距离墙有半米的距离,好方便他们行事。 依然是平平整整的一块板,如果不知道这里面有暗格,还真发现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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