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妘香落想起云团说的,那个宫殿是一个高等级的空间法器,在她看书累积起来的玄幻知识中,空间法器是有器身的,就像盘古空间这么高大上的空间还需要一个载体呢。 难道这个缩小版的宫殿就是空间法器的器身? 如果是那样,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契约了这个宫殿法器呢? 虽然她有盘古空间,没什么别的空间法器能入她的眼,但是这個宫殿空间法器跟寻常的空间法器只能放东西不一样,居然可以设置关卡,稀奇啊。 不用问云团,她也知道虽然不能跟盘古空间比,但也不是什么寻常的空间法器,即便是到了高等大陆。 灼灼的目光落在宫殿上,这回也不心疼自己的血珍贵了,直接刺破手指一滴一滴的落在宫殿上。 十几滴血后,宫殿终于有动静了,亮起了契约的光芒,随即,缩小版的宫殿飞起来,越变越大,最后重重的落在空间的地上,妘香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跟着震颤了几下。可见宫殿落下的力度有多强,宫殿有多重。 与此同时,坐落在望海森林里的宫殿骤然消失了,让后赶去夺宝的零星查看现场状况的人都大惊失色。 他们赶来时,宫殿的门已经关上了,根本不知道里面情况,只看到这一大堆的人和兽混在一起的尸山,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呢,突然亲眼看到那座铜铸的宫殿凭空消失了,都吓得不轻。 即便都是修为强者,也不例外,都觉得后背呼呼冒凉风一样,这显然不是他们整个大陆人能做到的,也顾不得查什么了,赶紧离开了。 反正他们也来晚了,木之灵已经被人拿走了。再查下去就算查出什么来,也拿不到木之灵了,弄不好还有性命危险。 眨眼间,原本宫殿所在的位置空旷起来,除了那一堆尸体,什么都没有了。 时间会遮掩一切痕迹。 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长出一片杂草和野生植物来,这些尸体也不会存在多久,都会变成其他妖兽的食物,到时候,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都会消失的干干净净。 此时,盘古空间里看着熟悉的宫殿,妘香落兴奋极了。 之前看到它心情很忐忑,有些惧意的,现在这个宫殿是她的了,她还怕什么。 最重要的是,之前契约的那个盒子,在宫殿变大后,它也跟着变大了,然后落在地上,给宫殿当地基了。 看着是两个独立的存在,其实却是一体的。 毕竟,她的确是分两次契约的。 如今宫殿已经是她的了,再次面对它整个宫殿内部的构造都在她的神识中,心里没有了惧意。 走到宫殿门口,门自动打开了。走进去,宫殿跟之前进去不一样了,没有了任何通道,只是一个空旷的宽敞的宫殿,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从南门进来的,其他三道门都关着。 走进去后,宫殿顶部落下一道光柱,光柱中一个穿着宽大雪白衣袍容貌俊美非凡的男子在光柱中出现。 妘香落讶异的看着光柱中的男子,宫殿都被她契约了,怎么里面还有其他人,不,不是人,应该是虚影,她恍然,难道是原本宫殿主人留下的那道神识凝成的虚影? 男子悬浮在光柱中看着妘香落,一抬手,妘香落服用易容丹后的容颜就变成了她本来的样子。 妘香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身上的易容丹药效消失了,我的天啊,这就是高等世界强者的实力吗? 死后留下的一道神识都这么厉害? 男子看着她的容颜眸光中是说不出的情绪。 “历经这么多世,师妹你还是那么的特别,五灵根废物体质都能被你修炼到如此境界。师父说的没错,我们当中你的修炼天赋最强。以前我们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明明我们的天赋都比你好,现在我明白了。师父说的修炼天赋不是我们觉醒灵根上天赐予的天赋,而是后天的努力和坚持,还有耐性。” 妘香落没接话,听他话的意思,他认识自己,还是几生几世之前,他们还是师兄妹? 要不要这么玄幻,怎么感觉事情发展的有些不对劲了呢。 “忘记你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希望你能完成我们师兄妹曾经没完成的,等到你记起我时,我很想知道你会不会哭?可惜,我无法知道了。”男子语气充满了回忆和遗憾。biqubao.com “你想我哭?”妘香落终于开口了。 男子诧异极了,没想到妘香落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随即他陷入纠结中,好一会儿叹口气道:“不希望又希望,不过也无所谓了,曾经被师妹嫌弃的空间法器现在是师妹的了,以后有他替我陪着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妘香落疑惑男子为何如此纠结,“既然我能转世,你自然也能,也许我们还会再见呢。” 男子神情一顿,“师妹,我和师兄还有师父永远都无法转世了,不要问我原因,你所在的大陆等级太低,那不是现在的伱能知道的,以后随着你去往更高的大陆,总有一天你会找回记忆,知道原因的,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哭,那是我们不想看到的。” 还不等妘香落问什么,男子又接着道:“我留下的这道神识力量只是想再见见你,我已经如愿了。我的空间法器等级太高,在这个大陆上无法展示出全部,以后你去往更高大陆会有新的发现,不多说了,师妹,以后不要再嫌弃我的空间法器了,它是我留给你的唯一念想了。” 话落,男子的身影开始慢慢变淡。 妘香落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男子就要消失的身影她的心很难受。 “虽然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是此时的我心里很难受,也许是灵魂记忆中的感情,既然你叫我师妹,那我就称呼你一声师兄,我会很珍惜师兄留给我的空间法器,不会嫌弃它。”妘香落道。 男子越来越淡的身影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师妹,即便没有以前的记忆,你依然还是曾经的那个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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