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点头道,“能,但是主人想拿到木珠还要靠你自己的实力,我只能给你指路,能不能过去就要看主人的了。” 妘香落无语了,凭她自己的实力?就她这灵级七级的修为?那之前云团凭借什么肯定自己能拿到木珠,它是那来的自信? 云团不知道妘香落心里所想,指着宫殿的门道:“主人,快进去啊。” 妘香落看了眼宫殿的门没有急着进去,琢磨了一下问道:“妖兽也是从这里进去的?” 要是那样的话可就太危险了。 云团摇摇头,“不是,宫殿有四个入口,人族强者是从东面和南面两个门进入,妖兽是从西面和北面两个门进入。” “进去后路一样吗?”妘香落又问道。 “每个门进去的路都不一样,同一道门进去还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 “但是最后都会汇聚到一起。”妘香落了然了,毕竟都是为了木珠来的,无论那条路最后都会通向木珠所在地,只不过是远近、好走不好走、危险不危险的问题。 “对。”云团回答的很痛快。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云团选的路肯定是最近、危险度最低的。 妘香落抬脚走进宫殿的大门,一进去黑漆漆的空间就变了,十几条路出现在她眼前。 宫殿外面看着是铜铸造的,里面也一样,每条路都给人一种封闭的很严实进去会透不过来气的感觉。 但是偏偏又有浓郁的草木气息传来,让你舒服的忍不住的想要进去。 “走哪条路?”有云团这个寻宝小能手在,她懒得费脑子,再说了这也不是用脑子就能办到的。 一模一样的十几条路你能凭借脑子猜出那条路最安全。 “左数第三条路。”云团都不用思考的就告诉她了。 知道云团能感知到木珠所在地,她也不犹豫直接往左走去,进去第三条路。 一进去就出现了一道门,门上光滑的很,什么也没有,怎么打开? 妘香落看了眼蹲在她肩头的云团,“这就是你选的路?” 云团黑溜溜的眼睛晶晶亮的跟她对视,“主人,这条路最近,危险度最低,只有三道关卡就能到达木珠所在地。” 妘香落无语,耸耸肩,“所以如何进去这道门要靠我自己,进不去就跟木珠无缘了。” “怎么会无缘,主人跟木珠缘分很深。”云团立即道。 “可是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妘香落跟云团说话的功夫可没闲着,把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又摸又按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 “主人再想想,肯定有办法打开的。”云团鼓励她道。 好一会儿过去了,妘香落也没找出打开门办法,重重的叹口气,“唉,我好像只能喊一声芝麻开门来碰碰运气了。” 就在她的话音一落,严丝合缝的门中间笔直的出现一道缝,然后向两面打开。 妘香落愣住了,真的可以?她不是做梦吧? 云团在她肩头蹦了蹦,“主人好厉害!” 妘香落有些不好意思了,真不是她厉害,是这道门打开的方式太奇葩了,要不是她是重生的,这门谁能打开。 这里的人谁知道芝麻开门这四個字啊。 “云团,这条路有人进去过吗?”妘香落想知道有没有人进去过,如果有,那这里也有跟她一样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 “没有。”云团很肯定的道。 妘香落有些遗憾,还以为能遇到个老乡呢。 既然门用这样的方式打开了,那就继续走吧。她走进门里,门随即关上了,里面是一条宽敞的通道,两侧墙壁上都是浮雕图案,她边走边看,还看上瘾了。 这浮雕妘香落仔细看发现是一个故事,只不过需要你有强大的脑洞来把故事联想贯通起来。 妘香落上一世的小说可不白看,那时她总会脑洞大开,觉得情节要是这样更精彩,结局这样更完美。 所以一路走去,她看的津津有味。 半个时辰后,她看到了第二道门,又是一道光溜溜什么都没有的门,她清楚这次不会是她喊一声芝麻开门就能打开的。 每一道门设置的关卡必然是不一样的,她看到门前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笔墨。 这是什么意思? 扭头看向来时的路,杏眸中闪烁着一道道光芒,了解她的人会知道,这时候的她才是真正在动脑子想办法。 墙壁上的浮雕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存在,必然跟打开这道门有关,只是有什么关系呢?准备的笔墨是为了什么? 妘香落把整个故事情节想了一遍,眼睛一亮,故事好像没有结尾,难道这笔墨是为故事结尾准备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还真要好好想想。 闭上眼睛,故事的情节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一起长大,一起修炼,天赋都极好,每次出去历练两人都一起去,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的考验,从年少到成年,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故事,感情越来越牢固。 成年后顺理成章的结成了夫妻,发誓生死不离。 就在他们成亲后不久,大陆被某种特殊力量攻击,艰苦的战斗后,只剩下最后一个拯救大陆的办法,就是用女子的血灌输到大陆保护阵法里,因为女子是整个大陆唯一的特殊血脉,但是需要的是她身体全部的血。 全身的血流尽人也就死亡了,也就是说,女子要牺牲她自己才能拯救大陆,夫妻两人面临着艰难的抉择,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对于整天看小说的妘香落来说,结尾可以写出很多种来,但是她知道,应该只有一种结尾是正确的,她就是在思考这最正确的结尾。 大义是必须的,这种时候就算是她,也会用自己的命去换取大陆的安危,这一点毋庸置疑,难的是男女之间的感情结局。 她前世今生都没有什么感情经历,不知道如此相爱许下生死不离誓言的男女在这种时候会用什么样的方式给他们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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