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泰想要继续反驳萧云的话,可当看到萧云的表情,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是真的。 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的秘术吗? 怎么像是有一种练武的遇上修仙的感觉? 这还怎么玩? 云泰心里明白,要是萧云真的从他这得到“血杀”组织老巢的坐标,都不用他亲自出手。 只要将坐标公布出去,世界上那些深受“血杀”祸害的国家就能将其杀的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哪怕是“血杀”老巢内还没睁眼的小老鼠,都会被这些愤怒的国家的军人和武者给揪出来摔死。 这些年“血杀”扩张迅速,业务范围基本涵盖了世界上大部分的国家。 即便是美丽国这样的超级大国,“血杀”活动的也很频繁。 而华夏,虽然有龙组的威慑,“血杀”执行的任务相对较少,但还是很活跃。 如果不是因为“血杀”老巢隐蔽,这群下水道里的杰瑞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云泰有些怕了。 如果只是被严刑拷打,他敢保证自己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但要是真的如同萧云所说,对他用那什么神乎其神的搜魂术,他还真没办法。 未知的,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哈哈,你一定是骗我的,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云泰强作镇定。 “唉……” 看着自己儿子现在这样子,云擎无奈的叹了口气。 只是萧云接下来的话,让这对父子的心揪到了顶点。 “我听说你也有一儿一女,你说我要是……” “不知道你又该如何应对?” 萧云淡然的看着云擎云泰父子俩,让自己看起来邪恶一些。 “你……?” “你可是华夏龙组的人,更是神级至强者,怎么可能会如此做派?” “祸不及家人,有什么事情都冲我来。” “以小孩子做威胁,你算是什么神级至强者?” 云泰在听到萧云说他有一儿一女的时候,一股恐惧的情绪从内心深处冒出,很快就传遍全身。 声嘶力竭的指责着萧云,想要让萧云放弃这令他感到恐惧的想法。 全然忘记了,就在刚才,他云泰就是以萧云的亲朋挚友作为威胁。 这一刻,双标被云泰展现得淋漓尽致。 云擎一把将云泰推到旁边,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脸上努力做出谄媚的表情。 走到萧云面前,扑通一声拜倒。 “萧将军,刚才是这逆子得了失心疯,冲撞了您,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向你道歉,只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孙儿。” “求您了,求您了!”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云擎此时内心也早已经被恐惧所填满,完全没有了曾经副总理的样子。 他可以不在意云泰,但他做不到不在意自己的孙子孙女。 而且,他为了自己的孙子孙女,对萧云的称呼都用上了敬称。 “萧将军,那逆子说的没错,你是龙组的人,也是神级至强者,你不能这么做啊!” 云擎怕了,他怕萧云真的不顾一切出手。 他自己可以死,但不能无后。 他那两个孙儿,是他云擎的希望。 “哈哈……” “你们两父子也知道我是神级至强者啊!” “那么请你们仔细想想,以我的实力,这世界上有什么是我做不了的?” “这世俗,谁能约束得了我?” 萧云声音很平淡,但却让云擎云泰这对父子遍体生寒。 是啊,谁能约束?谁又敢约束? 这不是萧云自夸,而是事实确实如此。 像萧云这样的强者,早已经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又何需在意这世俗? 而且就算萧云毫无顾忌的出手,这世俗之人也不敢妄加评判什么,最多说一句此乃率性而为。 “我……!” 云泰张了张嘴,刚想要反驳就被云擎瞪了一眼。 “逆子,闭嘴!” 云擎一声大喝,让云泰把剩下的话给收了回去。 他现在无比后悔。 原本想着自己父子俩这次是逃不过了,反正都要死,那就任由云泰放放狠话。 可没想到的是,云泰狠话是放的舒服了,结果却让自己的好大孙被萧云给惦记上了。 云泰心中也无比后悔,一时嘴爽,用萧云的家人作威胁,本想让萧云有所忌惮,没想到萧云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绝对会对萧云毕恭毕敬的,就算是多磕几个头也无所谓。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女儿,云泰心中就一阵阵的抽疼,而恐惧感也愈加强烈。 啪…… 就在云泰有些失魂落魄的时候,萧云又是一个响指打响。 噗…… 云泰顿时就直接跪坐在地上,狂吐了几口鲜血,整个人的气息也随之衰落。 就像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冰山,转瞬间就融得连渣都不剩。 原本带着恐惧的眼神,也被空洞所替代。 “泰儿!” 云擎一声惊呼,连忙上前查看云泰的状况。 只见云泰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浑身骨头就像是碎了一般,整个人软弱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挂掉一般。biqubao.com 古武者,拥有远超普通人的力量,但同时也有一个隐藏弊端,那就是当古武者实力被废后,就会变得比普通人还不如。 实力越强,被废后越不堪。 云泰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他原本是天级初阶的实力,而现在可能连一个三岁娃娃都不如。 被自己老子一动,牵动了体内的伤势,一股股剧烈的疼痛传遍云泰全身。 在疼痛的刺激下,云泰眼神恢复了些清明。 “萧……萧云,你……你……你杀……杀了我吧!” “载在……你……你手里,我云……云泰不冤……” “是……是我……错了……” “我只……只求你……放过……放过我儿子跟……跟女儿!” 云泰嘴里不停淌着鲜血,不过这这家伙在硬撑着看向萧云,为他的一双儿女求情。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开始交代遗言了?” 萧云冷冷的瞥了眼云泰,脸上浮现一抹鄙夷的冷笑。 “呵……” “我没你那么无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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