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边境,靠近缅国勐汀镇方向。 一队豪华车队在坑洼不平的泥土路上艰难前进。 道路崎岖,各种底盘剐蹭的声音不时响起,要是被爱车的人看到,绝对得撮牙花子。 只是这车队的司机似乎并不在意这种情况,恨不得将油门踩进油箱里。 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山间,可车子却左右打滑,前进速度出奇的慢。 “呸……” “玛德,这破路劳资受够了。” “赶紧加快速度,天黑之前那必须赶到边境。” 领头的小卡拉米坐在后座,朝车窗外吐了一口浓痰,满脸不爽的催促着开车的小弟。 坐在他旁边的老头惊惧的朝一旁缩了缩身子,想要离领头小卡拉米远一些。 “老头,我有那么可怕吗?坐正一点,拿出你的专业。”,领头的小卡拉米不爽了,朝老头吼道。 “是,是……” “大哥,我错了!” 老头唯唯诺诺,一个劲的道歉。 这群人只要心情不好,对他不是打就是骂。 可他一个小老头,哪会是这些壮汉的对手? 为了活命,老头只能选择默默忍受。 他只希望早点跟自己的孙女团聚,然后远离这群人间恶魔。 “这还差不多。” 看到老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领头的小卡拉米也失去了对他动手的兴趣。 “老大,这路况你也看到了,咱们的车子只适合在平地上开,现在这样子,我实在是尽力了。” 看到领头的小卡拉米训斥完老头,开车的小卡拉米才一脸委屈的朝领头的说道。 “尽量加快速度吧!” “你们也知道安队长的性格,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温润尔雅,气质不凡。” “但他的手段你们是见识过的,万一咱们这出了纰漏,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 对于自己人,领头的小卡拉米倒是没有像对拉头那样盛气凌人,但还是小小警告了一下。 “是,是,老大,我这就加快速度。” 一听领头的下来卡拉米提到安队长,开车的司机顿时神情一怔,再次狠狠一脚油门踩下。 像他这种混江湖的,狠人他也见过不少,但唯独安队长这样的斯文狠人让他印象最深。 这种人,简称:斯文禽兽。 想到安队长那一套套能令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小卡拉米司机脸上甚至带上了恐惧。 而领头小卡拉米的话也通过对讲机传到了其他车上,于是整个车队的行进速度总算是快了一些。 一座山梁上。 林秀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山脚下的车队。 “队长,我们的无人机拍到了照片,云擎的确在车队里。” “总算是逮住这条狡猾的老狐狸了!” “要是咱们顺利完成这次任务,队长你说不一定能再次转正,回到正队长的位置。” 李林刚小跑着来到林秀身边,将一张拍到的照片递给林秀。 林秀看了眼照片,虽然拍到的是侧脸,但还是有云擎的样子。 只是林秀总有种感觉,像是缺了点什么。 可目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也顾不得多想。 龙组给她的任务,是务必拿实云擎的犯罪证据,也可以说是卖国证据。 “刚子,你别瞎说。” “至于我能不能再次成为林狼小队的真正队长,或者是有谁来替代我,那都是领导说了算的。” “咱们是军人,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们只需要按照命令执行任务即可。” “认真执行任务,别想那么多!” 李林刚最后一句话让林秀皱起了眉头,于是出声提醒了李林刚几句。 “我这不也是为队长你鸣不平么?”,李林刚小声咕哝,脸上还有些不服气。 林秀眼神一立,瞪了李林刚一眼。 “龙组对我的处分是应该的,是因为我做错了事情,我也完全接受处分。” “而且当时萧将军也在场,他也没有表示反对,难不成你也以为萧将军错了不成?” “这要是被其他队员听到,你刚子……” 林秀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队友产生心结,而且这样的言论传出去实在是有些影响不好。 只是他也知道李林刚这是在关心自己,他也不好直接训斥,于是就搬出萧云来。 “别,别,别……” “队长,你可别乱说,我怎么敢对萧将军有意见?” “萧将军所说、所做的一切绝对是都是正确的。” 这下轮到李林刚慌了,连忙阻止林秀接下来的话。 萧云可是他的终极偶像,他可不想背个质疑偶像的大锅。 这要是被其他龙组成员听到,还不得群拥而上,将他撕成碎渣? “行了刚子,你自己注意点就行。” “通知大家,咱们跟上去。” “过会会有一场好戏,告诉大家按计划行动,可别把戏演砸了!” 林秀看着一秒从心的李林刚,顿时就感觉有些好笑。 果然,在龙组内部,萧云这个名号就是万能的,拿捏这些小迷弟小迷妹好用的很。 “是,队长!” 李林刚敬了个礼,转头就通知其他队员。 林狼小队九名队员在林秀的带领下,不紧不慢的跟在豪华车队的后面。 他们倒是没有开车。 一方面开车容易暴露目标,另一方面,就车队现在的行进速度,完全不可能出现跟丢的情况。 只不过没人发现,另一个山头上,一名气质不凡的中年人也放下了望远镜。 “呵呵……” “果然是上钩了!” “通知大公子,计划成功,龙组已经被替身钩住了。” 中年男人身后站着一队黑衣人。 从他们那锐利的眼神,隐而待发的气息来看,这是一群实力不俗的武者。 其中一人听到后,立马就拿出一支卫星电话。 。。。 太阳落山,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而车队,也开到了路尽头。 “下车,剩下的路只能靠走了。” 前面已经没有了路,被一片小树林挡住。 小卡拉米们纷纷下车,将“云擎”从车上请下来。 他们可是牢记安队长的吩咐,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在扯外,都得对“云擎”恭敬。 一行人穿过小树林,树林边缘是一个陡坡。 坡底是一条十几米宽的河,一座界碑伫立在河岸边。 “什么人?” “双手抱头,原地蹲下!” 就在这时,周围顿时响起一道道喊声,人影绰绰,亮起阵阵手电筒的光。 领头的小卡拉米神色顿时紧张。 “不好,是边防部队。” “快带着老爷子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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