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好,好……” “泰儿你做的好啊” “咱们一家终于是可以离开这片毫无自由可言的土地了” 云擎一张老脸笑成菊花状,激动的伸出手拍了两下自己的大腿。 这一天,他等了很多年,如今总算是真正见到了亮光。 他海外账户里的钱,早已经足够他一家子挥霍几代人。 虽说那些钱都是靠着出卖华夏利益,搜刮民脂民膏换来的,但云擎并不在乎。 为官几十载,好事他做过,但坏事也被他做绝。 几十年来,他就学会了两个字:自私。 别人对他的看法,华夏老百姓的死活,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对内凶神恶煞,对外摇尾乞怜。 云擎的一颗心早已变得扭曲。 现在的他,终于是可以摘下那戴了几十年的面具,展示他阴狠毒辣的一面。 “父亲,我这还有一个好消息,您想不想听听?”,云泰说完顿了一下,朝云擎卖起了关子。 “哈哈,你小子怎么还跟你老子卖起关子来了?” “有什么好消息赶紧说出来,让老头子也高兴高兴” 虽然从小云擎就对云泰管教很严格,这也使得云泰一直以来在云擎面前都表现的中规中矩。 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开玩笑了。 不过这次云擎倒是没有过多在意,甚至心里还有些享受这种氛围。 云泰也知道适可而止,自家老头子是什么性格,他可是清楚的很。 “父亲,我们在美丽国的人传来消息,白登总统在私下曾嘱咐您这次出境顺利” “而且白登总统还明确表示,等您到了美丽国,他想亲自见您一面” “父亲,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云泰越说越激动,他从小就被云擎灌输西方思想,整个人的思想早已经变得扭曲。 在他眼里,只要是与西方挂钩,哪怕就是一坨翔,他也会觉得香。 更确切的来说,他现在就像是云擎手里的一只提线木偶,思想早已经被云擎控制。 “哈哈,白登总统不愧是世界民主之国的掌舵者” “老朽何德何能让白登总统如此看重啊?” “我看美丽国下一届大选,白登总统肯定能够再次胜出,继续掌舵民主之国引领全世界前进” 云擎在听到云泰的话后,一张菊花脸更加缩紧,满脸的得意之情压都压不住。 话语间,还不忘拍下白登的马屁。 即使白登听不到,但云擎却乐在其中。 看着自家老爷子一脸兴奋,云泰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 因为他还有一个消息没有说出来。 “泰儿,看你的表情,似乎还有话没说完?” “哈哈……” “一个好消息是快乐,那两个好消息就是双倍快乐” “趁着老头子我高兴,快继续跟我说说你的好消息” 云擎也注意到了云泰脸上的犹豫,不过没有深想,还以为是刚才说话太快,打断了自己儿子接下来的话。 “父亲,我这里的确是还有另一个消息” 云泰内心纠结了一会,还是打算继续说下去。 虽然这个消息大概率会让自己父亲无比尴尬。 “我派去美丽国的人,不久前曾被川建国先生亲自召见” “川建国先生的意思是,他希望您能够在下次的大选中支持他” “至于条件,在他成功当选后,可以让您做美丽国华人商会的总会长” “这只是其中一个条件” “还有另外一个条件川建国先生没有说,他希望能跟您会面时再说” “而且川建国先生特意交代,这个条件您一定会无比的感兴趣” 既然决定说出来,云泰就直接将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云擎。 不过他全程都是低着头说话,根本就不敢抬头看自己老子。 “呵呵……” “泰儿,没想到你也学会调皮了” 云擎在听到云泰的话后,的确是愣了一下,脸上爬上尴尬的表情。 毕竟这可以说算是啪啪打脸。 就连开车的保镖都是在努力憋笑,如果不是因为受过专业训练,早笑出来了。 可即便如此,云擎脸上尴尬的表情并没有停留多久,很快就消散。 好歹也是为官几十载,更是坐到了快通天的位置,脸皮早就练得比城墙拐弯还厚。 这点小尴尬,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 要是叫这点定力都没有,他怎么可能混到那个位置? “泰儿,川建国先生真的是这么说的?” 云擎收敛起笑容,很是严肃的看着自己儿子。 云泰微微点点头,“是的父亲,这都是川建国先生的原话”。 “呵呵……” “没想到我云擎为华夏鞠躬尽瘁了一辈子,最终伯乐却是在美丽国” “可悲,可叹” “为何不让老头子早点遇到我那远在美丽国的伯乐??” 云擎脸上满是追忆的神色,嘴里却说着不要脸皮的话。 思想偏激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华夏的身份地位,白登跟川建国会用正眼看他。 他若只是一名普通人,在那些大佬眼中,与路边野草无异。 人家看重的是利益,而他云擎却是将自己当成了利益。 “看样子,川建国先生对美丽国下一届大选是势在必得啊” “而我们,也需要在白登总统跟川建国先生之间做出选择” “而且机会只有一次” “唉!” “……” 云擎叹了口气,没想到这还没有出华夏,他就得为今后的站队做出选择。 而且不管是选择哪一方,都会完全把另一方给得罪死。 “父亲,其实您大可不必担忧” “两位您都可以去见一见,然后再做出选择”,就在云擎纠结的时候,云泰开口说道。 “是么?” “泰儿,你详细说说” 云擎看了云泰一眼,他现在才发觉自己儿子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父亲您现在担心的是见了其中一位,会得罪另外一位” “其实父亲您完全不用纠结” “咱们可以先去见白登总统,然后再去见川建国先生” “如果川建国先生质问起来,父亲您完全可以说白登总统目前还在那个位置上,您也是逼不得已” “而事后白登总统那边,您依旧可以用同一个理由” “将个人矛盾上升到集体矛盾,那父亲您在他们两位之间的操作空间就可以无限放大” 云泰侃侃而谈,将墙头草的那股劲发挥到了极致。biqubao.com “泰儿,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头脑” “以前是为父有些看低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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