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之前受尸蛊的恶臭味影响,也有可能是自己对自己免疫,大胡子对自己身上的气味不是那么敏感。 可自从刚才差点将何小龙跟李晋源撂翻后,他开始关注自己的胳肢窝。 时不时抬手闻一下。 次数一多,他也感觉到不对劲了。 一股说不出的味道随时随地萦绕在鼻尖,让他浑身不自在。 “有,有的” 莱庆连忙点头,朝一名大头兵招了招手,大头兵快步跑过来。 跟这名大头兵小声交代了一句,不过用的是缅国语,大胡子听不懂。 他只是注意到大头兵看向他的眼神很是复杂。 这让大胡子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摸摸后脑勺。 他听不懂,不代表别人听不懂。 正在看直播的阮渊建嘴角抽了抽,神色有些无语。 “老爷子,怎么了?”,萧云好奇的问道。 他也听不懂缅国语,虽然以他的境界,学起来可以说很简单,但实在没那个必要。 “那个什么团长说,让准备两个村里的女孩,要漂亮的那种,去服侍大胡子洗澡” 这下连萧云和老秦也是一头黑线。 这都啥年代了,居然还玩美人计? “俗话说,温柔乡,英雄冢” “希望咱们的胡子哥能经受住美色的诱惑” 萧云摇头晃脑的说着,伸手在观看直播的界面某处点了个按钮。 信息立马同步京都龙组总部,几名工作人员立马敲击键盘,记录下萧云考官新加的考核要求。 大胡子不知道的是,自己就只是想洗个澡而已,却增加了一项考验。 当然,他也不知道他们这次任务得过程其实已经早就暴露在了龙组高层大佬的眼皮底下。 他们的任何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成为这次考核的重点。 “萧云,你太坏了” “哈哈……” 老秦和阮渊建对视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眼神,只要是个真正的男人都懂。 萧云无语的撇撇嘴。 这两老头,胡子都白了,还这么为老不尊。 可怜的大胡子。 “莱庆团长,我看你还是让人拿些汽油过来,让这大火烧的更旺一些” “当然,最好是烧完后,让村民们搬个家,毕竟谁也不知道这蛊毒会不会有残留” “最不济,也得深挖坑,把表层的土灰深埋地下”,众人正准备跟着莱庆去改善下伙食,李晋源突然说道。 “李部长,这里毕竟是村民们时代生活的地方,让他们搬迁不太现实” “不过我会传达你的建议,至于如何座,那还得看村民们的决定” 莱庆先是摇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李晋源的建议。 不过也正如他所说,一切都得让这些村民自己决定。 一切以民众为核心,这正是他们同盟军与缅国政府军以及电诈武装所不同的地方。 几人跟着莱庆来到村子最中央,这里原本是这个村子的村长的家,莱庆来了以后,村长主动搬到隔壁,让莱庆住在这里。 一座以土砖和木头搭建的房子,在这贫穷的小村庄里,可以算得上是最豪华的大别野。 “诸位,请” 莱庆朝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别院前面的院子里,已经摆好了一桌酒席。 而且难得的是,居然还放了两瓶华夏的茅子。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李晋源他们也不客气,直接就上桌坐好。 至于大胡子,路上就被大头兵带着去洗澡了。 虽然说村长家里的条件相对好些,但要是大胡子在洗澡的时候弄出点啥激烈的动静,大家都尴尬不是? 这一点,莱庆考虑的还是很周到的。 饭桌上。 虽然不久前刚经历了非常恶心的一幕,但现场哪个都不是普通人,很快就调整过来。 “唔唔……好吃” “这可比压缩饼干好吃几倍” 这座深藏大山之中的小村庄,本身就很穷,也拿不出什么大鱼大肉。 但即便如此,就算是普通的当地家常菜,也让众人吃的直呼过瘾。 “感谢诸位的帮助,我代表村民们敬诸位一杯”,二营长打开茅子,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莱庆拿起酒杯朝几人说道。 “莱庆团长有心了” 李晋源笑着点点头,跟莱庆碰了一下后就小咪了一口,顿时就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茅子居然是真的。 他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小酌两杯,对于真假茅子,一喝就能分辨出来。 “二十年份的茅子,不错,不错” 这莱庆还真是有些本事,居然这种年份的茅子都能搞到,而且还是在这深山老林中。 其他几人也只是微微咪了一口,因为他们还有任务在身。 至于何小龙,则是闻了闻就嫌弃的想放下,不过为了照顾莱庆的面子,假装喝了一口。 他平时喝的可是“烈焰豪情酒”,即便这茅子质量不错,但还是无法入他的眼。 吃惯了细糠,再去啃树皮草根,总觉得索然无味。 “莱庆团长,这昂素山的徒弟昂基很棘手,实力很强” “所以,我想咱们可以合作,你们同盟军一旦发现他的行踪,还请立即告诉我们,由我们来解决” “我也不瞒你,以昂基现在的实力,你们同盟军手中的这些枪炮在他面前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饭吃到一半,李晋源朝莱庆说道。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刚才没有真的揭穿莱庆的原因。 昂基行踪不定,以他们这几个人,想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找到昂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同盟军不同,他们常年在这里活动,实力遍布各地,人数众多,能够提供精准的情报。 “哈哈,李部长,没问题” “我已经安排人向司令汇报,他也表示只要同盟军发现昂基的线索,就会与你们共享” 莱庆摸了摸耳朵,里面有一个小型的耳机,那是他的通讯兵在与他传递消息。 “行,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李晋源拿起酒杯朝莱庆示意,轻抿了一口。 直到宴席快结束,大胡子这才在一名大头兵的带领下,满面春风,一脸满足的走过来。 就这样子,只要是个人都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流氓……” 卫水和卫淼两姐妹嫌弃的看了眼大胡子,暗暗啐了一口。 。。。 “狗曰的大胡子,等他这次任务回来,劳资要关他禁闭” “太丢人了,咱京都龙组总部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老秦,等他回来,你看我把不把他那玩意给切了?” 京都龙组总部,龙地看着直播,气得当场跳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25/733915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