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突然的问题,让萧云愣了下神。 他从相黎神念那里得到的信息,当初颛顼大帝施展绝地天通,为的是将“天”与地分开。 将“神”与人分开。 为九州人族创造一个能够和平发展的天地。 而就在人族几位大帝,则是带领无数人族先贤进入“天”,继续对“神”进行掣肘。 而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只是颛顼大帝一个人的决定,其他几位人皇和大帝肯定也参与了其中。 在当时的条件下,为了能够使得九州人族能够延续下去,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绝地天通后,凡间会进入末法时代,这样的后果,几位人皇和大帝肯定清楚,但他们还是毅然决然的进行。 所以说,当时几位人皇和大帝绝对有不得不做决定的理由。 九州人族的传承延续,在他们眼中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即便修真传承断绝也在所不惜。 经历了几千年的末法时代,如今修真传承基本断绝,但华夏文明传承了下来。 是非功过,已无从定论。 但就华夏文明传承这一点来看,证明几位人皇和大帝的决定是绝对正确的。 或许是看到萧云突然愣神,“舜帝”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小友,不管有什么话,但且直说无妨,不必因为我的身份而有所顾忌” 萧云这才回过神。 是啊。 眼前的是谁? 是华夏人族大帝,无上帝皇。 所有的华夏人族都是他的孩子。 正面的评价,大帝会很高兴,但即使有一些不好的言论,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前辈,你们为了华夏人族的延续,付出了很多” “不管你们当时是何原因下的决心,我相信所有华夏人族都会心存感激” “因为文明传承的延续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就算是那些留守凡间的先贤,他们心中也不会存在不满” 萧云说完后就跟“舜帝”讲了留守人间的天玄教外门大弟子姜太带领众留守的师兄弟抗击担生的事情。 这些留守的修士,心中并没有产生被抛弃的思想。 反而在遇到担生祸乱天下时,毅然决然的出手,以生命为代价,生生封印了担生残魂几千年。 “很好,很好啊” “他们做的不错,不愧为我九州儿郎” “都是好样的” 听完萧云的话后,“舜帝”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满是赞许之色。 “绝地天通,是我们做过最为艰难的决定” “历经无数岁月的斗争,虽然我们已经非常尽力将战场控制在‘天’上,但人间大地还是不免被波及” “战火最终燃遍九州大地,人间生灵涂炭啊” “刚才的战斗画面你也看到了,那就是发生在人间的战斗场景之一” “大地养育了我们九州人族,我们怎么能忍心看着她遭受破坏?” “虽然后来我九州人族的实力逐渐追平‘神’,也逼得‘神’坐下来谈判” “但我们都很清楚的知道,这样的平衡终究会有被打破的一天,而人‘神’之间的战争也将会变得更为残酷” “九州大地已经饱受战争之苦,而我们也唯恐更为残酷的战争爆发后,九州人族的命运会飘摇不定” “所以为了人族的延续,让人间与‘天’之间断绝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而这样我们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之后我们则是带着大量修士进入‘天’掣肘‘神’,更是要么让大战无限推迟,要么彻底将对方击垮” “舜帝”眼神坚定,对于所做的决定,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后悔的神色。 为了九州人族,再大的牺牲都值得。 “前辈,我还有几个问题” “就是我从天玄教大长老相黎前辈留下的神念那里知道了能在天地之间打开一道‘门’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如果真的开了‘门’,不知道会不会对现在的人间造成威胁?” “还有,我是触发了何种禁制,才能见到前辈您的?” 萧云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开“门”,获得大量灵气,就可以提升修为,解决担生这根刺。 同时也可以带着家人修真。 甚至教授华夏人族修真之法,提升华夏国力。 修真者可以延长寿命,所以在开“门”这方面,他也有自己的私心的。 家人,是他的一切。 还有就是他记得进入梦境前自己喝的多了些,是在家里睡觉,那这禁制如何触发? “舜帝”有些惊讶,没想到萧云不仅能触发他设下的禁制,居然还得到了这么多消息。 就连当时他们留下的一些后手都被萧云知道了。 “我的禁制设在了一枚戒指中,而这枚戒指则是被我给了太清教留守的修士手中”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最终到了你手里,而且还触发了禁制” “至于你所说的‘门’,的确是真的” “而且如果你能开‘门’,就大胆的开,你要相信我们这些老家伙,绝对会让你无后顾之忧” “‘神’,我们会解决的” “再者,我们不也留了关‘门’的后手了么?” “所以,这方面你倒是不用担心什么” “当然了,你也别问我‘门’后是如何布置的,我现在也不知道” “只是,小友你需要答应我,即使到时候得到了灵气,也必须用于造福九州人族” “我看小友你身上还有一缕颛顼的皇道龙气,所以你也必须肩负起守护九州人族的重任” 说道最后,“舜帝”表情严肃,目光紧紧盯着萧云。 萧云顿时就感觉压力山大,但凡他现在要是有其他心思,或许眼前的大帝会果断对他出手。 “前辈,请放心” 萧云连忙朝“舜帝”拱手一拜。 “舜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他们当初所留的那些后手选择了面前这个年轻人,那他也同样选择相信。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该醒了” “记住小友你答应我的话” “还有,那戒指虽然只是一枚普通戒指,但如果你真的能开‘门’,或许到时候会给你不一样的惊喜” “舜帝”说完神秘的一笑,也不给萧云任何反应,直接大手一挥,萧云顿时就陷入了无尽黑暗旋涡中。 “呕……” 卧室内,萧云突然睁开眼睛,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那种无尽的黑暗旋涡,饶是以他的实力都差点没挺过去,脑瓜子嗡嗡的。 “爸爸,你醒了?” 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坐在床上,神色担心的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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