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你需要先在你朋友的指尖划几道口子,” “接着将阳玉放在你朋友的丹田处,然后透过阳玉将灵力输入,逐渐驱逐其体内的死气至指尖排出即可” “不过掌门,我建议你还是先恢复一下” 看到萧云准备为刘晟驱逐死气,姜太连忙将他拦住。 萧云与担生战斗了那么久,自身灵力消耗极大,再加上没有外界补充,现在他的身体就宛如一个没有水的空瓶子。 而姜太现在是神魂体,像阳玉这样的至阳之物他可不敢随意触碰。 “可这里的天地灵气也没法吸收啊” 萧云眉头紧皱,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肉痛。 “姜前辈,你帮我照看下我的朋友,我去去就来” 唰…… 萧云说完后就突然消失在面前。 “呃?” 萧云突然消失,把没有心理准备的姜太给吓了一跳。 “这这这……” “这掌门怎么突然消失了?” 姜太仔细感受了一下,周围已经没有萧云的任何气息。 “难不成是那枚戒指?” 在萧云拿出天玄教掌门令牌的时候,姜太就注意到了萧云左手上的戒指。 “我总感觉那枚戒指在哪见过” 姜太心里不停嘀咕着,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 “唉,想那么多干嘛,既然掌门已经得到了大长老的认可,我该保持尊敬” 姜太嘀咕完后为刘晟驱除了些死气,接着化为一道流光飞入刘晟身后的神像内。 整个道观顿时变得静悄悄。 而道观外,不甘心的担生又来攻击了几次道观,但每次都无功而返,最后不得不放弃,遁入远处的骨山中。 萧云进入戒指后先是巡视了一圈,堆成小山的原石,长势喜人的药材,还有湖心小岛上的神秘果实也长大了一丝。 最主要是小湖里的灵泉也上涨了那么一小点。 满意的点点头。 转身走向木屋,自从突破元婴后他就再也没有到木屋内修炼过。 要知道他突破元婴后每次修炼所需要的灵气都是海量,当初突破,已经消耗了灵脉中大量灵气。 而且担心戒指里那小条灵脉被他吸干,突破后体内的灵力并没有达到巅峰状态,只是靠着灵泉和丹药勉强维持个半饱。 这也是当初从坑里爬出来后救个人还能把自己干趴下的原因。 饿着肚子干活,金刚也扛不住。 好在后来在喜马拉雅山脉深处的秘境空间内将自身灵力补充到巅峰,那是他从坑里出来后第一次“吃饱”。 后来虽然出手过几次,但消耗并不大,靠着天地中稀薄的灵气也能让他保持在巅峰状态。 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他不得不再次打戒指内灵脉的主意。 “唉,命苦啊” 萧云嚎了一嗓子,神情幽怨的走进木屋。 紧接着戒指内各种恢复灵力的丹药以及灵泉飞入木屋内,木屋内传出吭哧吭哧干饭的声音。 “我那死鬼师傅就不能留点高阶的恢复丹药么?” “就这些低阶丹药,我得啃到什么时候?” 木屋里又传出萧云幽怨的声音。 时间一分分过去,小湖内的灵泉液位在慢慢下降,药田里的药材叶子也开始泛黄。 差不多一天过后,萧云面色红润的从木屋出来,他在木屋里啃了整整快一天的丹药,喝了一肚子水。 等吃喝差不了才开始吸收灵气,一个时辰后,才结束修炼。 没得法,这木屋只允许修炼一个时辰。 这次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巅峰,但也差不太多,只是苦了戒指内的灵脉了。 “啊……” “我的灵泉,我的药材” 戒指里远远看去一片枯黄,秋风瑟瑟,小湖里的灵泉只剩下不到一半。 “痛啊,我的心好痛” 萧云蹲在地上,一阵哀嚎。 这时要是能配上一首“一剪梅”那就完美了。 “这次出去,我一定要去国家的藏宝库转转”,萧云心痛的以手捶地。 萧云垂头丧气的站起身,看了眼湖心岛上的那株神秘小树,都有些蔫吧了都。 小心脏止不住的一阵阵抽疼。 走到原石堆旁,满脸肉疼的将所有原石打入小山深处,这些玉石含有部分天地灵气,可以帮助灵脉恢复。 做完这些后,萧云再次看了眼药田,小湖,这才一脸郁闷的出了戒指。 唰…… 萧云再次出现在道观内。 见到萧云出现,姜太也从神像上飘出,站在萧云面前,眼睛瞟了眼萧云手上的戒指。 “掌门,你是丢钱了么,脸色这么难看?” 看着萧云那像是便秘的表情,姜太问道。 嘭啦啦…… 萧云仿佛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脸黑黑的。biqubao.com “姜前辈,别说了,我心痛” 萧云满脸幽怨的走到刘晟面前,拿出阳玉。 姜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刘老啊,你这次可是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等出去后你一定得带我去华夏的藏宝库转转”,萧云说道。 昏迷中的刘晟眼皮跳了跳。 萧云并指如刀,在刘晟的左手五个手指上都划了一道口子。 接着将阳玉放在刘晟的丹田处,双指点在阳玉上,一股股灵力透过阳玉涌入刘晟体内。 萧云控制着灵力将刘晟体内的死气慢慢赶至其左手,一股股黑气从指尖的伤口处排出。 随着越来越多的死气排出,道观内阴风阵阵,温度持续降低,而刘晟的脸色也逐渐恢复红润。 一旁的姜太皱了皱眉,挥动双手,将这些死气导到道观外。 一刻钟后,留了几道灵气在刘晟体内,萧云收回手指。 刘晟脸色恢复正常,呼吸平稳,眼皮不时动一下,应该是快醒了。 “总算是救回来了”,萧云感叹一声。 萧云看了眼阳玉,原本火红的阳玉此时颜色暗淡了许多。 “怎么会有这么多死气?”,萧云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时姜太飘上前,“掌门,你这位朋友不是修真者,虽然体内有一种我没见过的气,但防御力太弱了”。 “死气也是天地之气的一种,而活着的人体内充满生之气,生死是两个极端,为了磨灭他体内的生之气,才会有这么多死气侵蚀入体” “但他和你不一样,你可以用同为天地之气的灵气转化成的灵力阻挡死气,但他不行”,姜太解释道。 半晌后,刘晟悠悠转醒,茫然的看向四周,此时道观内的死气还没有全散,温度和能见度都低。 “这里是阴曹地府么?”,刘晟呢喃了一句。 当他看到萧云的时候愣了一下,抱住萧云的大腿,两滴泪水滴落。 “萧云,你还那么年轻,是我连累了你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25/684133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