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杜山的情绪稳定下来,昂基立马命令村里的所有人员撤离到下一个秘密基地。 所谓狡兔三窟,能在这片三不管地带扎根,他们的窝可不止这一处。 杜山武装集团藏匿起来,休养生息,这可把其他几个势力看的一脸懵。 杜山和其他势力起冲突,哪次不是黑着个脸冲上去就要干。 虽说按实力排名杜山排在第三,但要是按照嚣张程度排名,杜山妥妥的第一。 啥时候杜山这龟孙子也懂得低调了? 缅国北部最大的城市密支那,桑帕集团就盘踞在这里。 桑帕集团和杜山集团不同,杜山集团是亲自下场犯罪活动。 而桑帕集团则是收拢很多附属势力,他们提供庇护和渠道,让那些个小势力去前线冲锋,他们在背后坐享其成。 一间金碧辉煌的“科特v”包间内,桑帕集团的几位高层聚在一起。 主位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身穿正装,眼戴金丝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男人。 这身打扮要是放在国内,妥妥的成功人士。 而这位可不是,别看外表斯斯文文,实际上他是缅国北部地区最大势力桑帕集团的掌控者桑帕。 桑帕是纯正的缅国人,从小就出来闯荡江湖,以心狠手辣著称。 十多年的时间,硬生生打造了这个缅国北部地区最大的犯罪集团。 表面上是斯斯文文的成功商人,背地里却是不折不扣的嗜血刽子手。 “先生,据我们调查,杜山这次是因为惹恼了华夏特殊部门,所以华夏才会派那么多武者来对付他” 桑帕摆摆手,这些他已经知道了。 “杜山这次的损失情况如何?” 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先生,杜山的大儿子杜帕身死,损失了一个较大的‘猪仔’加工厂” “而杜山派出的追击队伍,普通武装人员死伤不下百人” “而武者死伤一半,地级高阶的吴供奉被华夏武者生擒” “这一次杜山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桑帕集团负责刺探情报的头目起身恭敬的说道。 “唔,杜老鬼这次还真是惨” 桑帕听完摇摇头。 “先生,杜山这次败的如此惨,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这时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光头大汉起身问道。 他是桑帕集团武装人员的负责人塔吉。 杜山集团损失惨重,实力大降,现在正是吞并他的好时机。 在这片土地上,拳头才是硬道理,杀人越货,落井下石那是家常便饭。 这里不讲道义,只讲利益。 “大家是什么意见?”,桑帕朝包间内所有人问道。 “我反对,虽然杜山损失惨重,但现在也非吞并他的时机” 桑帕刚说完就有人起身提意见。 “老杂毛,你踏马什么意思?”,塔吉怒了,直接拍桌朝提意见的老头吼道。 “塔吉将军息怒,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杜山这次虽然有损失,但还没到生死存亡的地步” “别忘了,他那个结拜兄弟昂基还在呢” 老头说完不等塔吉有什么反应,就直接坐了下来。 “昂基么?”房间内的众人呢喃着这个名字,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忌惮。 包括桑帕,他眼中也有一丝忌惮神色。 杜山只是这片区域的第三大势力,而其他势力能如此容他嚣张,并不是他本事有多强,而是忌惮他的那个结拜兄弟。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桑帕集团只能算是第二大势力。 这片区域的某个山谷住着一个老头,现在虽然退隐了,但当年可是提到名字就能让小儿止哭的存在。 而昂基就是那人的徒弟。 “这件事就先到此为止吧” 桑帕拍板决定,这趟浑水他不打算去趟。 …… 第二天一早,何小龙悠悠转醒。 “卧槽,疼死劳资了” 看着包的跟熊掌一样的右手,欲哭无泪,李奶奶的,劳资下次再也不这样拼命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很肿,甚至和黑哥的熊掌都有得一拼。 昨天和吴供奉硬拼的时候感觉酣畅淋漓,现在是务必后悔,太疼了。 翻下身走出帐篷,一些士兵在收着帐篷,一辆辆军车呼啸着朝营地外驶去。 那一百多解救回来的人将会被带去省城,在那里录完口供后才会分发回各自户籍所在地。 而吴供奉昨晚连夜就被押回省城龙组分部,他将是龙组下一次再入缅国北部的突破口。 而龙组的这次行动,缅国也选择看不见,并没有提出抗议啥的。 “小龙,起来啦,感觉怎么样?” 何小龙刚出帐篷,张德贵和赵从荣就迎了上来,这次行动林狼小队和他可是功臣。 “张叔,我还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嘶……” 何小龙说着就想伸展下手臂,结果疼的龇牙咧嘴。 “哈哈,你还是安心待着别动” “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南疆战神麾下驻守在这一带的赵从荣将军” 张德贵向何小龙介绍赵从荣。 “赵将军好” 何小龙本打算敬个军礼,结果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哎哎,你别乱动,叫我赵叔就行,我也是何老带出来的兵” 赵从荣连忙扶住他,这小伙,看着精神。 “张叔,赵叔,你们看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我也打算回去了” “哎,你这伤还没有完全好,娶我军营住几天,养好伤再回去也不迟”,赵从荣见何小龙打算走,急忙说道。 “赵叔,我回去后伤好的会更快,这点伤,在我师父眼里,完全就是毛毛雨” 这点伤,回去泡个药浴,喝几杯烈焰豪情,分分钟就好了。 “我看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张德贵见何小龙坚持要回去,于是上前说道。 “那好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赵从荣也只好点头同意。 他招来警卫给两人配了辆车,两个司机。 何小龙不知道的是,他上车之后,林秀呆呆看着驶出营地的车辆。 因为何小龙有伤在身,所以车速并不快。 “小龙,你师父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路上张德贵朝何小龙问道。 何小龙神秘一笑,“张叔,我敢确定,你一定听过我师父的名字”。 张德贵一脸懵逼,我啥时候听过了?我怎么没有印象? “我师父叫萧云” “谁?” “萧云” 吧嗒……,张德贵一个坐不稳,朝前面缩了一下。 挣扎着让自己坐直身子,转头一脸惊骇的看着何小龙。 “你说你师父叫萧云?” 何小龙点点头。 “那位组里传说中的萧将军?” 何小龙再次点头。 “我嘞个乖乖,那可是大神啊”,张德贵惊讶的张大嘴巴,都可以塞个鸵鸟蛋了都。 “小龙,你一定要帮我引见一下,组里到处都是萧将军的传说,我还没见过真人呢”,张德贵激动的拉着何小龙的手说道。 “行行,不过张叔你轻点,手疼”,何小龙满口答应。biqubao.com 知道一会就会见到萧将军,张德贵那个激动啊,把司机小哥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下午三点左右,转过一座山头,何小龙远远就能看到村子。 “出去耍了几天,终于回来了” “不知道妍妍有没有想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25/684132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