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的酒非常烫,虽然酒香四溢,但老秦也不敢直接喝,主要是怕烫嘴。 放凉了后老秦拿起杯子闻了下酒香,馥郁醇香,光是嗅一嗅,就让他陶醉不已。 一杯入口,满口浓郁的酒香,辛辣中夹杂着丝丝冰凉,香醇的液体悠然划过舌尖,流进喉咙。 随着美酒从喉咙下滑落肚,温度慢慢升高。 最后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肚中炸裂,顺着喉咙直冲脑门。 “老秦怎么样?” 老秦喝下后就一直闭着眼睛,旁边的刘晟看的有些着急吗,就推了一下他。 “啊……爽……” 老秦突然抬头后仰,一声大吼而出。 此时的老秦感觉自己胸中豪情万丈,再给劳资一板砖,劳资还能再去三八线上浪一回。 “呼呼……” 老秦发泄了一会后才停下来,脸红脖子粗,狠狠在旁边的刘晟肩膀上拍了一下,把没有防备的刘晟拍了个趔趄。 “刘老,爽啊”,老秦又大吼一句。 刘晟无语的看着他,摸了摸被老秦拍过的肩膀,有点生疼,这老头啥时候这么大力气了? “这酒怎么样?”,叶珩看着老秦的表现,也是好奇的问道。 “你们喝一杯酒知道了”,老秦还卖了个关子。 看老秦不肯说,刘晟和叶珩对视了一眼,一人接了一杯。 两人直接一杯入口,他们不是老秦,咱不在乎这点温度。 两人喝了酒后也是和老秦刚才一样闭着眼愣在原地,虽是热酒入口,但却能感觉到丝丝冰凉。 “啊……” “爽……” 两人睁开眼睛,仰头怒吼,恨不得将自己胸中的豪情全部展现出来。m.biqubao.com 老秦看的哈哈一笑,就是这个感觉,爽得不得了。 “呼呼……”,刘晟和叶珩喘着粗气,对萧云竖起了大拇指。 这酒,够香,够烈。 刘晟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剑劈倭国强者的时候,豪情万丈,真想一剑将倭国那几个破岛给它劈沉喽。 叶珩仿佛置身西疆边境战场,炮火连天,看着战友一个个倒下,他愤怒的嘶吼,手中的战刀毫不留情的劈向敌人。 回望自己从一个大头兵一步步成长为一代传奇战神,镇守边疆,令敌人闻风丧胆。 有过孤独,也有过快乐,更多的是睥睨天下的豪情。 萧云看到几人的表现就知道自己的酒酿造成功了。 老周,老黄,何小龙等人看到这也是忍不住了,一人接了一杯,就连大黑也端着小盆接了半盆。 这下好了,萧云家院子里一阵鬼哭狼嚎,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不是谁在遭受酷刑。 欣欣被吓了一跳,跑到萧云身边,抱着他的大腿,躲在身后伸着小脑袋看着这些鬼哭狼嚎的怪爷爷,怪蜀黍。 萧云无奈扶额,这群酒鬼,没眼看。 要知道这刚出锅的酒还不是最好喝的时候,得陈一下。 所谓陈年佳酿,摆一段时间,酒的滋味才能真正被激发出来。 不过萧云的酒也不需要说摆几年,摆几天就够了。 一锅接一锅,一坛接一坛,直到太阳快落山才酿完了一半,老秦他们早就东倒西歪,被警卫扶了回去。 刘晟叶珩和何小龙还好,毕竟是武者,留下来帮萧云打着下手。 欣欣趁萧云不注意悄悄喝了一小口,这会还在屋里呼呼大睡,萧妈从地里回来后看到欣欣的样子,揪着萧云耳朵就是一顿数落。 萧爸也被说了一顿,萧妈怪他也不看着点。 看到萧云被萧妈教训的惨样,让本来还有些生气的景莲儿都不好意思再去教训他了。 景莲儿上前将萧妈劝下,萧云这才逃过一劫。 感激的看着自己媳妇,迎来的却是景莲儿的大白眼。 萧云顿时以头抢地,呜呜,没爱了。 刘晟他们则是哈哈笑着看萧云挨训。 萧爸萧妈回厨房做饭,景莲儿回屋照顾欣欣,萧云和刘晟他们继续酿酒。 吃过饭后,天完全黑了,欣欣才揉着大眼睛从屋里出来,小丫头醉了一天。 景莲儿上前抱起她,“欣欣,以后还敢偷酒喝吗?” “妈妈,欣欣不敢了,不敢了” 欣欣狂摇着小脑袋,她再也不想喝了。 只是心里还是很好奇,那么难喝的水水,为什么爷爷爸爸他们喝的那么高兴。 “哎呀,我的乖孙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萧妈看到欣欣,从景莲儿怀里接过去,抱在怀里,满脸心疼。 “奶奶,欣欣没事,就是肚肚饿了”,欣欣在萧妈怀里小声说道。 “好好,奶奶给欣欣留了好吃的” 萧妈抱着欣欣到厨房,将留给欣欣的饭菜拿出来。 “欣欣,快吃吧” 看着大口吃着饭菜的孙女,萧妈有些高兴又有些心疼。 狠狠瞪了一眼院子里的萧云。 萧云感受到老妈的目光,条件反射的举手捂着耳朵,自己这家庭地位是越来越低了。 “噗嗤” 萧云这条件反射的动作把一旁的景莲儿逗乐了。 萧妈则是好气又好笑。 直到半夜萧云才把酒酿完,家人早就去睡了,刘晟他们本来想帮忙,不过被萧云劝了回去。 伸了个懒腰,看着大黑将最后一坛酒抱进酒库。 倒了两杯酒,递给大黑一杯,“大黑,来咱俩干一杯”。 “吼”,大黑小声吼了一声,和萧云碰了下杯子,一饮而尽。 “好了,去睡吧”,萧云拍了下它的脑袋。 大黑晃悠着回屋睡觉,一会就传出了鼾声。 萧云收拾好家当,看了眼酒库,满满当当全身酒坛,满意的点点头,吸了把脸后才回屋睡觉。 …… “萧云,上酒” 萧云家院子里,老秦豪迈的拍了下桌子。 这已经是第六天了,前几天他是天天都到萧云家,为的就是一口酒。 不过萧云紧锁酒库的门,愣是没让他喝到一口。 今天酒已经陈了五天,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萧云就主动邀请了老秦他们,老秦接到萧云电话后第一个冲进院子。 “急啥,等人到齐了咱们再喝”,萧云白了一眼急性子的老秦。 在老秦的焦躁不安中,刘晟他们陆陆续续来到萧云家里。 看人到齐了。萧云从酒库拎出一个酒坛放在桌子上,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打开封盖。 “呃,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是不是坏了” 老秦动了动鼻子,酒坛开封后她没有闻道一丝酒味,还以为酒被萧云放坏了。 萧云却是神秘的一笑,拿出酒提舀了一提,瞬间酒香四溢,充满整个院子。 萧云给每人倒了一杯,大家嗅着酒香,满脸陶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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