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妖族无人?” “该死的怪物,今天让你们来了全都走不了!” “杀了它们...” 妖族这边同样有相应的合体期冲天而上,其中不乏吕少卿见过的人。 不过吕少卿也发现这些妖族修士虽然有着强大的气息,但多少都透露出疲倦。 仔细一想,也就明白过来。 三百多年的时间,按照胡雪的说法,妖族修士是一天不如一天。 从那次之后妖族踏入合体期的人已经很少。 天道出的试卷变得难起来,没有多少人能够考到一个合格的分数。 妖族依靠的只有之前那些踏入合体期的高手,靠着他们来抵挡怪物。 怪物数量多,妖族数量少,意味着妖族修士战斗的次数频繁。 战斗的次数多,身心也就疲乏起来。 看着自己妖族合体期修士出手,胡雪哼了一声,“看吧,都是老套路了。” “这些怪物在合体期的带领下前来侵犯,只要击败合体期的怪物,余下的怪物也就不是对手了。” 大乘期不出手,合体期便是最强大的存在。 一根手指便能戳死炼虚期。 大乘期不出,双方拼的便是合体期高手的数量。 吕少卿还是摇头,依旧是那句话,“你的话别说的太满,不要成为乌鸦嘴。” “等下他们输了,你会不会哭?” 胡雪又来气了。 混蛋的家伙,我是狐族,是狐狸,不是乌鸦。 还有,你是哪边的? 不帮我们妖族,也不至于要在这里看扁我们妖族。 胡雪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吕少卿,“开玩笑,没看到我们妖族这边合体期的人数占优吗?” “对付这些怪物,我们有的是经验。” 吕少卿反问一句,“那么,今次它们出现在这里,你们也有经验?” 噗! 胡雪被噎得直翻白眼。 混蛋,谁和你说这个? 胡雪闭嘴咬牙。 天上,堕神怪物的合体期有四位,而妖族这边的合体期则有六位,数量占据了优势。 也正如胡雪所言,对付合体期的堕神怪物,妖族这边已经有了经验。 先让一对一的拖住两位堕神怪物,余下的四人便联手对付剩下的两位,形成二打一的局面。 二打一,同境界之下,就算堕神怪物也占不到上风。 不到百个回合,便有一只堕神怪物惨叫受到重创。 局势对于妖族更有利。 妖皇城观战的瑶族们忍不住大声的欢呼。 胡雪也终于找到机会可以说话了,对吕少卿道,“瞧,这就是经验。” “我们妖族并不怕堕神怪物。” 吕少卿点头,“厉害,厉害,真厉害。” 胡雪心里的得意顿时消散,怎么听着就像嘲讽呢? 说话间,天空中被围攻的另一位堕神怪物也被重创,妖族占据的上风更多。 妖皇城的妖族修士们欢呼声更大。 “哈哈,怪物不自量力,他们死定了。” “好,我们妖族才不怕这些怪物......” “让这些怪物知道,它们惹错人了......” 吕少卿听到这句话,对胡雪道,“你们话有语病,应该说惹错妖了。” 胡雪给了吕少卿一个白眼,“那又如何?” “反正这些怪物休想打败我们妖族,它们的确惹错了妖...” “吼!” 战斗还在继续,而妖族继续占了上风。 不到半天,两只合体期怪物便惨叫着逃窜。 “看吧,”胡雪又忍不住开口,“我们妖族有经验...” 话没有说完,一声冷哼从裂缝深处传来,天地惊悚。 两只惨叫着逃窜的堕神怪物在裂缝面前停住,最后在所有人目光中,嘭的一声化为漫天的碎沫。 轮迴雾席卷,漫天的碎末便彻底消失。 紧接着,空中出现一只大手,遮天蔽日般落下,对着妖皇城便是一压。 “轰隆!” 妖皇城的屏障光芒暴涨,城里一片震动,无数房屋倒塌,妖族们纷纷趴在地上,惊恐万分。 等到震动消散,众人抬头望去,天空之上已经空荡荡。 妖族的合体期、堕神怪物的合体期,普通的妖族修士、普通的堕神怪物通通消失。 所有人如同秋风扫落叶,被刚才的手掌一扫而空。 这一幕深深的惊骇妖皇城的众多妖族修士。 堕神怪物出手连带自己的人都一并抹杀。 在众多人惊恐的目光中,在深渊裂缝中缓缓的走出了一道人影。 人形,双目赤红,身上萦绕着淡淡的轮迴雾,犹如一尊魔王般,君临天下。 “大,大乘期!?” “大,乘期...” 就算是三岁的妖族小孩也知道突然出现在的这尊怪物是什么境界。 只有大乘期才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瞬间抹杀合体期。 不过,妖族这边的六位合体期有三人凭借着自己的手段,让元神逃了回来,保住了一条小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胡雪张大嘴巴,傻傻的望着天空上突然出现的大乘期怪物。 他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像傻了一样。 “怎么样?”吕少卿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种,你们妖族有经验吗?” 胡雪艰难的回过头来,望着笑眯眯的吕少卿,他有一拳砸在吕少卿脸上的冲动。 “蝼蚁,受死!”出现的大乘期怪物,杀气腾腾的声音传遍整个妖皇城。 它再次举起手,对着妖皇城狠狠一抓。 妖皇城上下感受到窒息。 “哼,狂妄!”一声暴喝,一只拳头出现,凌空而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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