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吕少卿浑身颤抖,头发根根竖起,人都麻了。 真正的麻。 金色狗子咬上他的屁股的同时,还有一股电流袭来,电得他怀疑人生。 麻得吕少卿张大嘴巴,半天才吐出字,“赖,赖皮,狗....” 吕少卿悲伤的仰望天空,天空白茫茫的一片,他的悲伤如同天上的白雾一样多。 还附带法术攻击,真正的赖皮狗。 在原地跳动了半天之后,吕少卿总算好受点,他扭头一看,金色狗子死死的咬在他的屁股上。 “死狗,放...嗷......” 一声死狗下去,话还没说完,从狗子身上又传来一股电流,吕少卿又一次被电的嗷嗷大叫。 “松开你的狗嘴...嗷......” “可恶,死狗,放...嗷......” 最后,吕少卿低头了,“狗哥,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依旧是一股电流,这次轻了许多,吕少卿只是颤抖一下。 不过狗子依旧没有松口。 吕少卿抓狂了,这只死狗怎么才能甩得掉? 咬在他的屁股上,真正的成了狗皮膏药,他甩都甩不掉。 至于想用手去拉扯? 吕少卿试过了,他只是刚碰到狗子,就被电得怀疑人生。 好话说过了,被电。 这是电得最轻的一档。 狠话撂下,被电得更厉害。 这是中档。 至于动手更加不行,被电得差点昏死过去,这是最高档。 “狗哥,你要我干什么?”吕少卿欲哭无泪,被这块狗皮膏药黏上,自己该用什么办法摆脱它? 吕少卿担心的看着四周,周围依旧是白茫茫一片,没有其它的动静。 吕少卿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 就这样吧,这里一辈子都不要有第三者,无论是人鬼妖魔都不要有。 屁股被狗咬着,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他吕少卿还要不要混? 罢了! 吕少卿心里发狠,一屁股坐下去,我坐死你这只死狗。 拿它当肉垫,坐下来,好好想办法解决死狗吧。 然而还没有坐下,吕少卿就蹦起来。 “嗷......” 无它,狗子再次释放出电流,电得吕少卿再次怀疑人生。 好半天,酥麻劲头才过去,吕少卿痛苦的仰天长啸,“坑爹啊...” “既然这样,我就站着,站着不走...” 话刚落,电流又来。 吕少卿电得浑身颤抖。 颤抖之下,吕少卿悲愤万分,虎落平阳被犬欺,说得就是他了。 这下吕少卿算是明白了,死狗子不让他站着,也不让坐着,就是要逼着他继续往前走。 前面,也许有着什么东西在等着他,好事或者坏事。 但吕少卿不干了。 凭什么他在这里被狗咬,还要被电? 难道长得帅的老实人就活该受欺负吗? 就算是大佬又如何? 大佬就该欺负人吗? 躲在后面不敢出来,派一个狗子来欺负他,当他是什么? 越想越气,越生气,杀气就越盛。 愤怒的吕少卿也不管三七二一了,右手一把抓住咬着他的狗子。 “我最讨厌的就是赖皮狗了......” “滋啦!” 不出意外,强大的电流从狗子身上传来,电得吕少卿眼前发黑,几欲晕厥。 但此时的吕少卿豁出去了,好说歹说都会被电,站着被电,坐着也被电。 无论做什么都是被电,那就拼了。 吕少卿强忍着晕厥,扭动着身体,左右手齐下,死死的掐住狗子的身体。 电流更大,此时的狗子在吕少卿眼里仿佛已经化为一个发电站,疯狂的对着他的身体发电。 金色的毛发根根竖起,每一根上面都游走着电流,金色闪电如同如同小精灵一样,朝着他的身体涌来。 电流爆发出的光明人让吕少卿已经看不到什么了,眼前只是金色闪闪,灿烂无边。 吕少卿用力咬着自己的舌头、嘴唇,强打精神,深深的把狗子一扯。 狗子嘴巴咬在吕少卿的屁股上,吕少卿一扯,狗子顺势放开嘴巴,吕少卿扯到眼前。 吕少卿大喜,总算把狗皮膏药扯了下来了。 他刚想把狗子丢得远远的时候,狗子嘴巴一张,快如闪电咬在他的肩膀上。 噗的一声,狗牙深深的陷入吕少卿的肩膀中。 “我去!” 剧烈的痛疼让吕少卿觉得自己的肩膀要废了。 眼前发黑,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颤抖着,好半天也回不过劲来。 回过神来后,狗子已经要在他的肩膀上,怎么扯也扯不下来。 “狗哥轻点...” 吕少卿痛的泪水直流。 吕少卿眼睛泛着泪水,看着狗子浑身毛发漂浮,金光闪闪,煞是好看,吕少卿发狠,他张开嘴巴对着狗子的身体咬下去。 你咬我,我也咬你,看谁更狠。 实际上,吕少卿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现在如同一介凡人,使不出半点法术剑诀,双手扯不掉狗子,只剩下一口白牙了。 那就看看谁的牙齿更加锋利。 “我要吃狗肉...” “噗!” 吕少卿一口咬在狗子身上,光芒暴涨,电流如同潮水般对着吕少卿袭来。 电得吕少卿麻痹,身体动弹不得。 发狠的吕少卿才不管这个,他只管使力。 嘴巴咬下去,没有想象中的满嘴狗毛阻塞感,反而有一种柔软感,好像在咬棉花糖。 同时好像有着液体顺着嘴巴流入他的体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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