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两道闪电,滋啦的闪现出来,如同两条小蛇在吕少卿的手心上盘旋。 一前一后,相互追逐,形成了一个圆形,又像两只小精灵在嬉戏。 虽然只是黑白两色,但看仔细点的时候,仿佛能够在上面看到世间任何的颜色。 看着很可爱,却散发出一种不可亵渎的高贵感。 在它们面前,任何人都要保持着足够的敬畏。 猖神的眼睛差点突出来,双目瞪圆,猩红狰狞,“你......” 猖神有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这是一个脆弱的人类能够掌控的东西? 开什么玩笑。 之前吕少卿只是拥有部分的时候,它都感觉到离谱。 现在居然拥有完整的第一光序与第一暗列。 猖神很想上天问问天道想干什么。 这种东西能让一介凡人掌控吗? 猖神死死的盯着黑白闪电,如同缺氧的鱼一样拼命的呼吸,拼命的看着两道闪电,目光由震惊逐渐变成贪婪。 它身形甚至不由自主的往吕少卿位置靠近。 内心的渴望让它很想将吕少卿吞噬,夺取吕少卿的一切。 “滋啦!” 吕少卿手掌一爪,第一光序与第一暗列没入吕少卿体内,消失无踪。 猖神有空荡的感觉,它还没有看够,它盯着吕少卿。 吕少卿笑眯眯的问,“想要?” “给我!”猖神压低着声音,也压着自己的渴望。 “不给!”吕少卿呵呵一笑,断然的拒绝。 “该死!”猖神咆哮,它无法压制得住自己的渴望与怒火。 它仰天长啸一声,对着吕少愤然出手。 第一光序与第一暗列它志在必得,这是天大的机缘,哪怕把这个世界毁灭,它也要将其夺取。 猖神全力出击,轮迴雾在它的控制之下,化为两只巨大手掌,一左一右朝着吕少卿抓来。 吕少卿长剑挥舞,大喝一声,“亮瞎狗眼剑!” 轰鸣声之中,黑白两色剑光冲天而起。 下一刻,天地间充满了五颜六色的光芒。 好不容易趁机逃得远远的妖族众人再一次感到自己又要瞎了。 “啊...” “到底是什么招式,我的眼睛快要瞎了。” “啊,这,闭上眼睛也不行,好痛苦.....” 就连白鹊这个器灵也被五颜六色的光芒冲击,觉得要成了一个瞎掉的器灵。 “真是,难受....” “噗嗤,噗嗤....” 璀璨的光芒千万道,每一道都拥有强大的威力。 如同一支支利箭轰击在两只巨大的手掌上,发出噗嗤声音。 每一道光芒落下都能够轰掉一大块,湮灭无数的轮迴雾。 很快,两只手掌便消失在剑光之中,不存在半点痕迹。 余下的剑光继续对着猖神袭去。 在这一剑面前,猖神也不得不闭上眼睛。 然而即便是闭上眼睛,也感受到无尽的光芒。 痛苦啊! 这是人能够领悟得出的招式吗? 太贱了。 威力强大不说,还有光污染。 闭上眼睛都可以渗透灵魂,让人痛不欲生。 “该死!”猖神杀意越发高涨,暴喝,“你这个该死的蝼蚁。” 暴喝声中,黑色轮迴雾化为一只大手迎向漫天剑光。 不断的爆炸响起,天地震荡连连。 战斗的余波再一次化为风暴,肆虐着天地。 躲得远远的众人看到余波的肆虐,脸色发白,心里惊悚不已。 这一次的余波威力比起上一次更强,他们得亏跑远了,不然绝对会被卷进去,灰飞烟灭。 特别是柳赤和兇滁两个,他们是大乘期,能够感受得到这其中的可怕。 他们知道,无论是吕少卿还是猖神,实力都要比他们两人强。 和吕少卿、猖神相比,柳赤、兇滁两人觉得自己是一个虚假的大乘期。 两人脸色煞白,心里大受打击。 “为,为什么这么强?” 柳赤和兇滁想不明白。 他们在天地大变之前已经是炼虚期,合体期。 天地变化后,他们才踏入大乘期。 为什么他们实力不如吕少卿、猖神呢? 猖神来历神秘,比他们强大还能说得过去。 但是吕少卿也比他们强这么多,离谱,也很过分。 不是说妖族才是受到天道的眷顾吗? 为什么对比起来,吕少卿才像被天道眷顾的人呢? “他能赢吗?”麻冷渝望着战斗的余波,心里阵阵害怕。 这种冲击,她要是被卷进去,绝对会连半根鸟毛都不剩。 小红道,“放心吧,老大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情。” “老大要是觉得打不过,他早就悄悄带着我们几个跑了。” 这话听得众人满头黑线。 你直接说他觉得不行,就不管我们死活得了。 “能赢。”白鹊再次开口,“他的实力不比猖神弱。” “不要忘了,他以前就能打败猖神,现在也行。” “现在他和猖神打得有来有回,不落下风,最后他一定能赢。” 白鹊这样说是为了给众人信心,她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阵阵波动。 众人发现的神识总算可以看到东西了。 他们神识一扫,轮迴雾化为的惊天大手从漫天的光芒冲出。 大手表面坑坑洼洼,黑雾袅袅,带着猖神的滔天杀意狠狠的对着吕少卿拍下。 吕少卿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的看着大手拍下。 “嘭!” 吕少卿如同一只苍蝇,被结结实实的拍中。 “嗷!” 吕少卿大叫一声,口喷鲜血,身体如同流星般砸进大地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212/73968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