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找谁?” 在凌霄派大门这里守着门口的两名弟子上下打量了眼前男人。 男人头发蓬乱,脸色苍白,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停顿,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气息都在告诉别人,男人受了伤。 而男人身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他的脸蛋。 不是男人方方正正的脸,反而像女人那种瓜子脸。 所以,虽然是男人,却给人一种阴柔的感觉,有点像太监。 “我,”男人深吸两口气,再次道,“我找吕少卿公子。” “你找吕师兄?”守门弟子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疑惑,随后问道,“你是吕师兄什么人?” 男人道,“我是吕公子的故人胡雪,请通报下,我有紧要事见他。” 胡雪表现的十分焦急,他一路奔波,千里迢迢,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 守门弟子却不为所动,其中一人反而冷笑一声,“哈,个个来这里的人都是这样说,不是朋友就是故人,都说很急。” “你们想要蒙骗过关,能不能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 胡雪愣住,什么意思? 他再次急着说,“我,我真的有急事要找吕公子。” “他们个个都说有急事,谁没个急事?”一名弟子指着旁边冷笑不已。 顺着弟子所指的方向,胡雪这才发现旁边早已经围了一堆人。 他们有在那儿低声私语,也有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着。 胡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守门弟子开口,“他们都是和你一样,自称故人朋友,想要混进去见吕师兄。” “就算排队,你也得排到明年去.....” 说起吕少卿的时候,弟子口中的语气不再是那种轻蔑,而是带上了尊敬。 吕少卿在中州的战绩已经传开,十个大乘期被吕少卿弄死,这样彪悍战绩足以让质疑吕少卿的人闭上嘴巴。 吕少卿在凌霄派弟子之中不再是门派之耻,而是门派的偶像,和计言一样。 因为吕少卿在中州闯出的这么大动静,让无数的人想着要来舔吕少卿,抱吕少卿的大腿。 凌霄派内有不少这样的弟子,外面也有不少这样的人。 他们都想着到天御峰上让吕少卿见上一面,如果能被吕少卿看中,收下当个小弟什么的绝对可以一飞冲天。 不过有着这样的想法指定是痴心妄想。 天御峰那边再一次被掌门要求不得擅自进入,没有经得允许,绝对不能擅自登上天御峰。 所以很多人都被拒之门外,他们不死心就待在这大门这里,希望有个机会一飞冲天。 眼前胡雪自然也是被守门弟子认为是来追星的,对他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们这些门内弟子都没办法舔上吕少卿,外人还要来争? 守门弟子对胡须道,“你一边待着去,凭你也想上天御峰?做梦吧!” 胡雪急了,他上前一步,表情略有狰狞,脸上隐约有毛发滋生,他大声的道,“我真的是吕公子的故人,我是奉了洪卿的命令而来。” “笑话,”守门弟子才不信,“来到这里的人谁不是这样说?” “洪卿?不认识!” 胡雪算是明白了,因为旁边的这些家伙的缘故,他也被当成了骗子。 他急再次急得怒吼,“我要见吕公子,我有急事.....” 守门弟子没好气了,挥着手,“滚滚滚,你想见吕师兄,你乖乖的在这里待着、候着,也许还有机会见一见。” “但你要是敢在这里大吵大闹,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把你扔下山。” 胡雪绝望了,他该怎么能够见到吕少卿呢? 擅闯的话... 胡雪看了一眼两名守门弟子,实力并不强,也就是结丹期。 他一只手就能够镇压。 但是凌霄派好歹也是大门派,还有大乘期坐镇,他哪里敢闹事。 闹事倒是不怕,他就怕被突然冒出的高手一巴掌拍死,无法完成任务。 就在胡雪绝望之际,忽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洪卿?你认识小红?” “大白和小白呢?” 下一刻,两个美貌女子出现在胡雪面前,让周围的人看到眼都直了。 “你们?” 胡雪愣住,他抬起头来望着两人,两个女子长得有几分相似,可以看得出是姐妹。 其中一个女子的眼瞳为紫色,十分引人注目。 胡雪急忙点头,“认识,我都认识,我正是奉了他们命令来这里找吕公子。” “他们遇到了危险.....” 来人正是郁灵与郁梦两姐妹,她们不知道胡雪身份真假。 不过她们从萧漪口中听说过小红他们的事情,也知道小红自己起了个名字叫洪卿。 胡雪既然能够喊得出小红的名字,那么肯定与之有关系。 郁灵没有多问,对胡雪道,“好吧,随我去天御峰。” 两名守门弟子笑了,“笑话,你以为你们是谁?” 凌霄派你说进就进? 天御峰你说进就进? 他们正要拦截的时候,却看到郁灵拿出一块令牌带着胡雪轻松通过大门,进入凌霄派。 两人傻眼,其他人也傻眼。 郁灵、郁梦两人一直在千匪城帮忙建造战船等战争器具,现在才有时间回来。 两人带着胡雪来到天御峰,一上来就看到吕少卿躺着呼呼大睡。 胡雪看到吕少卿之后,顿时眼泪汪汪,“吕公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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