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些而已?” 农埠不信,你这个土包子能知道什么? 少在这里装了。 农埠笑了,不屑隐藏在笑容之中,“愿闻其详。” “破灭时代不就是堕神怪物来清洗世间,每隔两万年左右发生一次吗?” “什,什么?你都知道?”农埠惊骇,不敢相信的望着吕少卿,“你,你怎么知道?” 农埠真的惊了,就连还在迷迷糊糊惨叫着的徐义也停住了惨叫,抬着头望着吕少卿。 这个家伙是十三州的人吗? 为什么他会知道破灭时代,而且还能够准确无误的说出堕神怪物及发生的时间? “这不是常识吗?”吕少卿奇怪,“知道了有什么好炫耀?” “你以为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土包子?” 我去! 管大牛又不能忍了,和简北吐槽,“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是在他面前说过其它州是土包子,他就耿耿于怀记恨到现在,一有机会就来嘲讽我们中州人。” “小心眼,小气鬼.....” 简北甩了甩脑袋,“大哥为什么会知道?” 简南也是吃惊的望着吕少卿,但是双眼里露出笑意。 农埠想要在这件事上看吕少卿笑话,却没想到吕少卿早已经知道一切,反而让农埠像一个笑话。 果然,这个家伙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对于吕少卿如何知道,简南有猜测,“他身边有梧桐树。” 梧桐树身份古老,也不知道活了多久,多少知道一些事情。 “那棵老树?”管大牛摇头,“我问过他,他没有多少记忆,估计不是老树。” 身为天机者的管大牛见到老梧桐树后,缠了一段时间想挖点上古秘闻,不过梧桐树早已经没有多少记忆,他怎么问也问不出什么。 这边包奕不服气,“蒙的吧?” “他不是遁界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管大牛怼他,“那你蒙给我看看,给我蒙个大新闻来。” 怼完后,管大牛气呼呼的道,“可恶,那个混蛋,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有告诉我?” 心里暗暗决定,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一定要缠死吕少卿,从他口中问出更多的东西来。 农埠这边惊骇渐渐的过去,他平静下来,望着吕少卿,“既然你也知道破灭打劫与堕神怪物,那么你也知道堕神怪物的难缠。” “当初汝城这里出现了一次,差点让汝城陷入崩溃。” “当那个时候真正来临的时候,只会更加可怕,更加的绝望。没有人能够逃得掉。” 吕少卿撇撇嘴,“区区怪物。” “区区怪物?”农埠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就算你可以关闭裂缝,但那时候整个世界都是这种裂缝,你如何关闭?” “堕神怪物的数量与实力将会成千百倍的增加,哪怕你是大乘期也抵挡不住。” “更不要说到时候天地的变化,那时候天地将会死去,即便是你也会感到绝望。” 既然决定要说,农埠也没有隐瞒,干脆就说个痛快。 “无论是在十三州,还是魔界、妖界,又或者是其它的世界,无论实力有多强,下场只有陨落,别无二路。” 农埠越说越兴奋,目光炙热,脸色潮红,“想要躲过破灭大劫,只有进入遁界才可以。” “不进入遁界,只有死路一条。” “而义公子,他是遁界大长老的徒孙,你说他的身份如何?” “得罪他,你还想进入遁界吗?” 这些话总算让简北几个年轻小辈明白为何自己的长辈们会对徐义恭恭敬敬,客客气气了。 想要去遁界避难,得看人家脸色。 农埠说完之后,目光盯着吕少卿,想要看看吕少卿慌不慌。 我说完了,轮到你的表演。 哼,后悔吧? 面对农埠,吕少卿回了一个字。 “哦!” 哦? 农埠愣了,瞬间泄了。 我费了这么多口水,说了一大堆,你居然哦? 除了这个,没别的了? 这特喵的和前戏已经做得够多了,就差最后一步,便可以升仙的时候,说姨妈来了有什么区别? 而农埠期待的最后一步便是吕少卿惊慌失措的样子,那时候农埠便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 谁知道吕少卿给了他一个大姨妈。 农埠觉得蛋疼,这个家伙想怎么样? 是装起来,装着无视遁界,还是真心无所谓? 不去遁界也没关系? 徐义挣扎着坐起来,目光充满傲然,当然肿起的脸让他看起来十分滑稽。 得罪了我,你想去遁界? 做梦吧! 除非你跪下来求我。 他艰难的张合着嘴巴,“蠢,货,后,后悔吧,有我在,你,你别想去遁界。” “呵呵,”包奕忍不住笑出声,“后悔了吧?” “做人的还是别太猖狂,得罪了义公子,这可是大长老的徒孙,在遁界里身份尊贵无比,他这辈子都别想进遁界。” 邹刚摇摇头,他和吕少卿的关系还是不错,没有什么矛盾,眼下也觉得很惋惜。 “吕兄还是过于自大,太容易得罪人了。” 简北和管大牛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唯独简南相信吕少卿,她道,“他不在乎。” “不在乎?哈哈,”包奕觉得无比嫉妒,“南妹妹,你想到太天真了.....” 话没说完,那边传来啪的一声。 包奕看过去,恰好看到徐义被吕少卿一巴掌扇飞......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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