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简北的话,吕少卿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欠人灵石,心里忐忑不安,总想着把灵石还给人家。” “谁让我为人忠厚老实,做不得老赖。” 这种话,听得管大牛直龇牙,他继续咆哮,恨不得喷死吕少卿这个无耻家伙。 “你算个屁忠厚老实。” “你就是一个混蛋。” 吕少卿瞪着他,不爽的道,“胖子,你再嚷嚷试试?” “别以为我受伤就不能收拾你。” 管大牛缩了缩脖子,换过一副嘴脸,哭嚎着道,“大哥,我求你,大哥。” “你不能这样对我。” “一百亿啊,你把我杀了都没有。” “能不能少点?我们天机阁很穷!” 这可是至关重要的新闻,不准报道细节,只是报道标题,有什么用? 到最后只会被人骂标题党。 管大牛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特别是吕少卿最后轻松秒杀两个大乘期的那一幕,报道出去绝对是年度最劲爆的新闻,绝对能够惊掉一地子眼珠。 吕少卿指着管大牛对简北道,“瞧,还说你们中州佬不是穷鬼?” “胖子都亲口承认了。” 简北:...... 管大牛连连点头,表示吕少卿说的没错,“没错,很穷,的确很穷。” “没灵石,那就别报道,就这么简单。” “大哥!”管大牛直接跪在吕少卿面前,扑上去就要抱着吕少卿大腿。 吕少卿一脚把他踹飞,“一边去!” 然后他笑眯眯的问简北,“我看你表情,你不赞同胖子的话,看来你简家应该很有钱。” 瞬间,简北毛了。 “大哥,别,我简家也很穷。”简北嘴巴张开,合不拢,滔滔不绝,“我简家位置不比公孙家,比公孙家更加穷。” “每年入不支出,我老爹每天都在头疼,每天都睡不好觉。” 简南表示赞同,轻声开口,声如黄莺般动听,“简家没灵石。” 简南也不得不为家族说句话。 真被吕少卿盯上,简家人还要不要活? 没灵石饿不死,但没灵石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一百亿,就算是大势力不凑一凑也拿不出来。 吕少卿鄙视,“刚才你还在反驳说你们中州不穷?” “现在承认了吧?” “是,是,”简北小鸡啄米般点头,表示大哥说的都对,“中州都是穷鬼扎堆的地方,中州是十三州第一穷州。” 吕少卿双手抱胸,仰天长叹,“唉,你们这样子,我到哪里搞灵石?我如何还债?” “欠债不还,我良心过不去。” 你在这里狮子开大口良心就过得去? 管大牛这边继续趴在地上嚎着,“大哥,你就让我报道吧,我求你了。” “没灵石,免谈!” “天机阁很穷,没有这么多灵石给你。” 吕少卿望着管大牛,“这样吧,只要你和简北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同意你详细报道出去,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 “是,是吗?”管大牛二话不说,马上跳起来拍着胸膛道,“大哥,你说吧,你要我们做什么,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靠!”简北大怒,“胖子,你别把我带上,我还没答应。” “你脑子是猪吗?这是能轻易答应的吗?” 想想都知道不简单,吕少卿要他们去做的事情,至少也是值一百个亿。 随便答应,搞不好就把自己搭进去。 管大牛反问简北,“你觉得我们有办法拒绝吗?” “一百亿不过是幌子,后面才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简北惊了,“你居然有脑子?” 这一点他都没想得到,没想到管大牛居然比他先想到。 没错,吕少卿知道天机阁和简家不可能给他一百个亿,吕少卿也不会对这两家下手。 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两人也算是吕少卿的朋友。 对于朋友,吕少卿不会做得太过分。 这是他们对吕少卿的认识。 “大哥,你想让我们干什么?”简北警惕的望着吕少卿。 “你们去告诉芈家和敖家,让他们赔偿我点损失。”吕少卿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道,“他们派去的人吓到我了。” “多少要有点灵石补偿吧?” 管大牛还是一口答应下来,“没有问题,就这样?” “我们可不敢保证他们会答应。” “就这样,去说了就行,之后,你就可以详细报道了。” 管大牛大喜过望,这么简单,“太好了,去就去...” 简北再次阻止,警惕拉满,“大哥,你这样做真正的目的想干什么?” “我受伤了,我一个人难以通知他们,只有靠你们两人了。”吕少卿叹了口气,满脸的愁容,“瞧瞧我这副身骨,真是脆弱啊。” “自己行动不便,只能依靠朋友的帮忙。” 你这叫脆弱? 弄死七个大乘期,你还能活蹦乱跳,你叫脆弱? 我们这些普通且正常的人叫什么? 简北十分无奈,“大哥,你觉得你这话有说服力吗?” “你不答应?不答应,胖子,那就算了哦。” 靠! 管大牛当即恶狠狠的盯着简北,“简北,你赶紧答应,你不答应有什么用?” “难道你要让大哥亲自上门吗?” “你不知道大哥亲自上门的恐怖?” “你要害死芈家和敖家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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